第2章 2.
我出一千萬陪嫁,治好戀愛腦女兒
這一瞬我如墜冰窖,就連閨蜜的臉色都蒼白如紙。
“這兩個孩子,該不會真這么瘋吧?”
“我們從來不干涉他們找什么樣的人共度一生,但至少對方得是個三觀正常的人吧。”
兩個孩子四五歲的時候玩過家家,非要鬧著結(jié)婚,以后一起住一起玩。
我和閨蜜哭笑不得,從此就開玩笑互稱親家。
直到女兒大一那年,跟我說她談了一個男朋友。
我打趣地問了一句:“是你的娃娃親韓亞澤嗎?”
她滿眼冒著星星:“不是,阿南是真男人。比韓亞澤好一百倍。不,一千倍!”
“待會他會開車來接我,你站在旁邊看看就知道了。”
“阿南是個自由不羈的人,你別冒出來找存在感,會給他帶來壓力的。”
我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什么滋味。
但還是聽女兒的意愿,默默站在花壇邊觀察。
一輛黑色大眾停在樓下,駕駛座下來一個西裝革履,不到四十歲的男人。
我不禁擰眉,覺得這個男人年紀(jì)太大。
跟青春靚麗的女兒站在一起顯得很油膩,實在不般配。
而下一刻,穿著白裙宛若蝴蝶的女兒,竟然撲向了另一個方向。
“阿南!我們走吧!”
我愣愣看著那個一頭黃毛,穿著**沖鋒衣的男孩。
他在這里站了幾分鐘了,可我一直以為是送外賣的。
更沒想到女兒說的男朋友開車來接她,開的竟然是改裝過后的鬼火摩托!
我花了幾百萬送女兒上舞蹈課、形體課、鋼琴課、主持課。
女兒從小就是校園女神,情書和獎杯拿到手軟。
可現(xiàn)在那個黃毛不過送給她一杯十幾塊的奶茶。
就哄得女兒當(dāng)眾親他的臉頰,坐上鬼火后座摟著他的腰說:“愛你,寶寶。”
我在家里呆坐了一天,連天黑透了都不知道。
女兒回來后對我大發(fā)雷霆:“你是不是守寡太多年心理**了?連自己的女兒都嫉妒,不希望我獲得幸福?”
“我好不容易遇到了真愛,你竟然氣得連飯都不做,攤**這么個媽真晦氣!”
而我盯著女兒手臂上剛紋的字,大腦一片嗡鳴。
“林寶娜此生只做周照南的女人?”
“你做他的女人了?還好意思紋在身上?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女兒心虛地捂著手臂,給我們看她們肩并肩的紋身合照。
“媽,你思想別太封建了。”
“這是情侶紋身,證明我們的愛同甘共苦,阿南也紋了。”
看清照片的一瞬間,我喉嚨有股腥甜翻涌。
“他讓你紋林寶娜此生只做周照南的女人,他自己紋個精忠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