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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姜
我肚子里的孩子,當然是國公爺的。
這事得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日國公爺去赴宴,回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我端著老太君讓我給世子送的安神湯從花園抄近路。
那條路,是國公爺回書房的必經之路。
我掐準了時辰,袖子里還藏了一小包催情的香。
國公爺把我拽進書房的時候,我該有的反應一樣不少。
驚慌、推拒、落淚,最后半推半就。
那夜之后,我沒有聲張,也沒有去找老太君告狀。
只說自己走夜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崴了腳,就沒去成世子那兒。
老太君不高興,罰我跪了兩個時辰,我也認了。
可和國公爺的事,我一個字都沒提。
倒是國公爺,起初有些心虛,后來看我竟真的不鬧,反而上了心。
過了幾日,他又把我叫去書房。
再后來,就有了第三次、**次。
第五次的時候,他說要給我個名分。
我拒絕了。
「奴婢的**契還有大半年就到時候了。」
「奴婢想要贖身,回家。」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奇異地盯著我。
「隨你。」
可私下里,他找我找得越來越頻繁。
這大概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吧。
聽完我的敘述,少夫人卻像瘋了一樣怒喝:
「胡說!你要是真和國公爺有了這關系,之前老太君要將你許給世子,你為何不拒絕,你分明就是心懷不軌!」
我望著少夫人,神色平靜。
「少夫人,奴婢拒絕了。」
「奴婢當時說過,奴婢**十年,今年八月就到日子了,奴婢已經攢夠了贖身銀子,只想出府......」
這話,我確實說過。
當時老太君提起時,少夫人也在場。
但我的拒絕被當成了欲拒還迎。
老太君還讓我大晚上去給世子送安神湯,意思再明顯不過。
「前些日子,奴婢已經給自己贖身,重回良籍,原本只想著最后孝順一回老太君,陪您熱熱鬧鬧過完六十大壽,之后再請辭離去,卻不承想,會有這樣的意外,攪亂了老太君的壽宴,實在罪該萬死......」
說到最后,我的臉上滿是羞愧和惶恐,甚至想要跪下磕頭,向老太君請罪。
卻被老太君一把扶住。
「好孩子,可使不得!」
「你有了崇兒的孩子,這是老天爺給我送了一份天大的壽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