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讓我去廚房盛飯，我前腳剛進去，后腳她就跟了進來。
站在我身后不停地催：「快點快點！你是烏龜嗎？」
我已經很快了，可她還是不滿意。
突然，啪啪兩個耳光甩在我臉上。
「廢物！連盛飯都不會！」
我被打懵了，捂著臉看著她。
深吸一口氣，我端起鍋走了出去。
「婆婆說得對，我確實不會盛飯。」
說完，整鍋米飯從她頭頂澆了下去。
米粒順著她的頭發、臉往下掉，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01
婆婆劉梅讓我去廚房盛飯。
我前腳剛進去。
后腳她就跟了進來。
像個監工，站在我身后。
“快點快點！你是烏龜嗎？”
她的聲音尖利，刺得我耳膜疼。
我已經很快了。
左手拿碗，右手拿飯勺，一碗接一碗。
可她還是不滿意。
“磨磨蹭蹭，沒吃飽飯嗎！”
“家里人等著你吃飯，你在這里繡花呢？”
我沒做聲。
結婚三年，這種話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忍。
只要丈夫周凱還對我有溫情，我就能忍。
就在我盛好最后一碗，準備轉身的時候。
啪！
一聲脆響。
我的左臉**辣地疼。
緊接著。
啪！
右臉也挨了一下。
“廢物！連盛飯都不會！”
劉梅的聲音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我被打懵了。
徹底懵了。
捂著臉，我抬頭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她憑什么打我？
就因為她覺得我慢了？
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火山一樣，從我心底最深處噴涌而出。
不是憤怒。
也不是委屈。
是一種極致的平靜。
是心死之后，那種萬物皆空的平靜。
我看著她，深吸一口氣。
然后，我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碗。
端起了旁邊灶臺上那口還冒著熱氣的電飯鍋。
鍋還很沉。
里面的米飯滿滿當-當。
我端著鍋，轉身走了出去。
客廳里，我的丈夫周凱，小姑子周靜，都坐在飯桌旁。
他們看著我端著鍋走出來，一臉的理所當然。
大概以為我是要把鍋放到桌上，方便他們添飯。
劉梅也跟了出來，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你還敢瞪我？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們周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