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鏡子的另一面
碎鏡------------------------------------------，烤肉店老趙忙得不亦樂乎。，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眼表。。:57:33、34…：“你們說，零點會不會發生什么？”，他本能地想掏顆糖。。，低頭看，腿也動不了。，還有一股莫名的驚喜。“**，這怎么弄的？……啊？這是啥？……魔、魔法？……不能再是幻覺了吧？、靠我靠……這是真的！”。，是無法通過言語表達出來的驚奇與不可思議。
頭上陣陣眩暈，一股力量在他腦中咆哮而過，仿佛要席卷一切。
這感覺很久，久到他要忘了自己為什么站在這里，久到快忘記了自己是誰……
不，絕對不能忘。
他沒時間去想這么多，最本能的反應就是咬緊牙關，嘗試用自己微弱的意志去對抗腦中那無形的風暴。
這兩種力量完全不是可以相提并論的，在感受到那無法反抗的強力之后，他被迫選擇了放棄。
意志漸漸模糊。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另一股力量流入腦中。
兩股力量對抗著。
這股風暴像是見到了什么，在發現打不過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它沖出體外，用最后的倔強化作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他們。
江影只感覺嗖的一聲，自己的意識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思路反而更加清晰。
他的身體像被凍住了，盡管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他肯定這絕不是現實生活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科學物質能弄出來的情況。
他不斷勸說自己接受這個詭異的事實，壓下這份激動。
同時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恐懼從心底涌來，是人類對未知本能的無法反抗的絕望以及一絲想要掌控它的貪婪。
在場的四個人無疑都有相同的經歷，在感受到這無形的力量之后無不瞳孔放大，慢慢理清自己被顛覆的認知，愣了好久沒反應過來。
謝忘憂懵了好一會兒，默默的白了夏明一眼：“……烏鴉嘴。”
江影再次試著掙了掙，沒掙動。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看了眼表。
11:57:41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過去現實卻一點沒變？
剛才那股沖撞甚至已經脫離了時間流動嗎？
他不敢細想，只能不斷的嘗試讓自己清醒。
過一會，他嘴角彎起來:“……有意思，為什么是我們？”
樓下老街的人們還像往常一樣活動著，只有可憐的他們被禁錮在這陽臺上。
要知道，最先知道真相的人往往最先被滅口，當兇手出現在你眼前的那一刻，只能說明:
你猜對了。
零點是必要發生什么的。
他想著，頭頂一陣刺眼的光芒襲來。
這市中所有生物，都在這一刻抬起了頭。
然后就是他們這輩子也忘不掉的場面。
那輪皎潔的滿月此刻高懸在空，它同四周閃輝的繁星在此刻迸發出無比璀璨的強光，這片夜幕有那么一瞬變成了白天。
等他再次睜開眼，那月亮突然俯沖而下，像一輪失控潔白的風火輪極速下墜，身后拖出了極長的燃燒著的白色光尾，
巨大的月球懸在頭頂時，覆蓋了整片天。
——它爆了
白光閃過一瞬，頃刻化作漫天虛無，融入夜空。
暴風雪襲卷世間。
江影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見證月亮的死亡。
這太突然、太壯觀、太奇妙，容不得人記錄甚至思考。
寒風刮在臉上很冷，吹盡了盛夏的炎熱。
現在的雪白之上的夜空中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城市燈光映出來的橙紅色天幕。
但此刻，那天幕正在變化。像有巨大的鏡面正在成形，從東到西，從南到北，一點點覆蓋原本的夜空。
不是黑暗是反射。
城市的倒影出現在天上。
萬家燈火倒懸在頭頂，另一座鏡像城市正在他們頭上緩緩鋪開。
謝忘憂還沒從剛剛的月落緩過勁，張了張嘴，只吐出兩個字：“**。”
江影看著天上那茫茫白雪和倒懸的城市，看著那些和他們一樣在抬頭看天的無措的人影。
他想了很多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到最后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從未有過的巨大震撼。
四個人一起仰著頭，看著天上那些愣愣的、小小的、模糊的、和他們一樣在仰望的鏡中人。
江影看著天上，看著那些和他們一樣的人影，看著這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倒懸在頭頂。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他能動了。
那一刻，他試著抬起手，揮了揮。
頭頂的江影也抬起手，揮了揮。
身旁的三人都默契的、下意識的抬起了手。
那邊的四個人，也抬起了手。
這場面在江影心中堪稱人類歷史上最燦爛壯闊輝煌的一幕景象，沒有之一。
本能讓他忘記了恐懼，忘記了思考，忘記了這一切悲涼。
樓底無數尖叫和驚愕傳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驚嘆于眼前的壯觀和奇妙，同時又恐懼這莫名的反科學現象。
城市很吵，天上很亮。
很奇怪，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對了下眼神，好像就知道對方要說什么，默契的保持沉默。
他們有一種先知者的莫名的冷靜和悲哀，心中充斥著強烈的激動、驚奇、疑問、恐懼。
零點未至，這分明是演出未至前最完美的開幕式，在宣告著一場凄慘末日的到來。
盡管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究竟會發生什么更匪夷所思的事。
林青顯然也想到了，她輕聲念了句“來了……”
“怕嗎？”江影笑了笑。
“興奮。”
謝忘憂心跳快得很誠實:“……跑嗎各位？”
“你能跑？”夏明聲音有點抖。
江影盯著表。
11:59:58、59……
00:00:00
那一刻，世界上所有的鏡子——樓下KTV的玻璃門、落地窗、手機屏幕、林青的眼鏡、剛才的電視屏幕、全部在同一刻
——炸了。
碎裂那一秒，江影感覺時間慢了一刻。
他看見落地窗里倒映著的那個“夏明”正驚愕地看著外面，那個“林青”的手靜靜放在臉上，摸著被鏡片劃出的血。落地窗碎裂，那個“謝忘憂”險些掉下去，被那個“江影”拽了一把，又同時看向那個“維萊娜”。
和現在的他們，一模一樣。
他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那倒影便隨碎裂的窗戶一同落了下去。
一陣毀**地的巨響襲來。
滿天星星點點的碎鏡劃**空，夜幕中流淌著一條條燦爛閃耀的銀河，形成無數道璀璨奪目的流星雨，交錯折射出萬千霓虹的光彩，仿佛將這夜燃燒成白天。
世界在發光。
窗外徹底喧鬧起來。有人在發愣，有人在狂奔，有人在哀嚎，除了天上明媚的星河，地上也漸漸匯聚成一條條腥紅的血河。
警報聲四起，刺眼的紅光四溢，與周圍血色融為一體。
頭上陣陣眩暈，一股力量在他腦中咆哮而過，仿佛要席卷一切。
這感覺很久，久到他要忘了自己為什么站在這里，久到快忘記了自己是誰……
不，絕對不能忘。
他沒時間去想這么多，最本能的反應就是咬緊牙關，嘗試用自己微弱的意志去對抗腦中那無形的風暴。
這兩種力量完全不是可以相提并論的，在感受到那無法反抗的強力之后，他被迫選擇了放棄。
意志漸漸模糊。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另一股力量流入腦中。
兩股力量對抗著。
這股風暴像是見到了什么，在發現打不過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它沖出體外，用最后的倔強化作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他們。
江影只感覺嗖的一聲，自己的意識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思路反而更加清晰。
他的身體像被凍住了，盡管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他肯定這絕不是現實生活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科學物質能弄出來的情況。
他不斷勸說自己接受這個詭異的事實，壓下這份激動。
同時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恐懼從心底涌來，是人類對未知本能的無法反抗的絕望以及一絲想要掌控它的貪婪。
在場的四個人無疑都有相同的經歷，在感受到這無形的力量之后無不瞳孔放大，慢慢理清自己被顛覆的認知，愣了好久沒反應過來。
謝忘憂懵了好一會兒，默默的白了夏明一眼：“……烏鴉嘴。”
江影再次試著掙了掙，沒掙動。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看了眼表。
11:57:41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過去現實卻一點沒變？
剛才那股沖撞甚至已經脫離了時間流動嗎？
他不敢細想，只能不斷的嘗試讓自己清醒。
過一會，他嘴角彎起來:“……有意思，為什么是我們？”
樓下老街的人們還像往常一樣活動著，只有可憐的他們被禁錮在這陽臺上。
要知道，最先知道真相的人往往最先被滅口，當兇手出現在你眼前的那一刻，只能說明:
你猜對了。
零點是必要發生什么的。
他想著，頭頂一陣刺眼的光芒襲來。
這市中所有生物，都在這一刻抬起了頭。
然后就是他們這輩子也忘不掉的場面。
那輪皎潔的滿月此刻高懸在空，它同四周閃輝的繁星在此刻迸發出無比璀璨的強光，這片夜幕有那么一瞬變成了白天。
等他再次睜開眼，那月亮突然俯沖而下，像一輪失控潔白的風火輪極速下墜，身后拖出了極長的燃燒著的白色光尾，
巨大的月球懸在頭頂時，覆蓋了整片天。
——它爆了
白光閃過一瞬，頃刻化作漫天虛無，融入夜空。
暴風雪襲卷世間。
江影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見證月亮的死亡。
這太突然、太壯觀、太奇妙，容不得人記錄甚至思考。
寒風刮在臉上很冷，吹盡了盛夏的炎熱。
現在的雪白之上的夜空中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只有城市燈光映出來的橙紅色天幕。
但此刻，那天幕正在變化。像有巨大的鏡面正在成形，從東到西，從南到北，一點點覆蓋原本的夜空。
不是黑暗是反射。
城市的倒影出現在天上。
萬家燈火倒懸在頭頂，另一座鏡像城市正在他們頭上緩緩鋪開。
謝忘憂還沒從剛剛的月落緩過勁，張了張嘴，只吐出兩個字：“**。”
江影看著天上那茫茫白雪和倒懸的城市，看著那些和他們一樣在抬頭看天的無措的人影。
他想了很多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到最后只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從未有過的巨大震撼。
四個人一起仰著頭，看著天上那些愣愣的、小小的、模糊的、和他們一樣在仰望的鏡中人。
江影看著天上，看著那些和他們一樣的人影，看著這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倒懸在頭頂。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他能動了。
那一刻，他試著抬起手，揮了揮。
頭頂的江影也抬起手，揮了揮。
身旁的三人都默契的、下意識的抬起了手。
那邊的四個人，也抬起了手。
這場面在江影心中堪稱人類歷史上最燦爛壯闊輝煌的一幕景象，沒有之一。
本能讓他忘記了恐懼，忘記了思考，忘記了這一切悲涼。
樓底無數尖叫和驚愕傳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驚嘆于眼前的壯觀和奇妙，同時又恐懼這莫名的反科學現象。
城市很吵，天上很亮。
很奇怪，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到了嘴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對了下眼神，好像就知道對方要說什么，默契的保持沉默。
他們有一種先知者的莫名的冷靜和悲哀，心中充斥著強烈的激動、驚奇、疑問、恐懼。
零點未至，這分明是演出未至前最完美的開幕式，在宣告著一場凄慘末日的到來。
盡管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要究竟會發生什么更匪夷所思的事。
林青顯然也想到了，她輕聲念了句“來了……”
“怕嗎？”江影笑了笑。
“興奮。”
謝忘憂心跳快得很誠實:“……跑嗎各位？”
“你能跑？”夏明聲音有點抖。
江影盯著表。
11:59:58、59……
00:00:00
那一刻，世界上所有的鏡子——樓下KTV的玻璃門、落地窗、手機屏幕、林青的眼鏡、剛才的電視屏幕、全部在同一刻
——炸了。
碎裂那一秒，江影感覺時間慢了一刻。
他看見落地窗里倒映著的那個“夏明”正驚愕地看著外面，那個“林青”的手靜靜放在臉上，摸著被鏡片劃出的血。落地窗碎裂，那個“謝忘憂”險些掉下去，被那個“江影”拽了一把，又同時看向那個“維萊娜”。
和現在的他們，一模一樣。
他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那倒影便隨碎裂的窗戶一同落了下去。
一陣毀**地的巨響襲來。
滿天星星點點的碎鏡劃**空，夜幕中流淌著一條條燦爛閃耀的銀河，形成無數道璀璨奪目的流星雨，交錯折射出萬千霓虹的光彩，仿佛將這夜燃燒成白天。
世界在發光。
窗外徹底喧鬧起來。有人在發愣，有人在狂奔，有人在哀嚎，除了天上明媚的星河，地上也漸漸匯聚成一條條腥紅的血河。
警報聲四起，刺眼的紅光四溢，與周圍血色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