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考719分，我成了全校第一。
班主任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我的試卷撕得粉碎。
“作弊得來的高分，你不覺得羞恥嗎？”
她鄙夷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看著滿地狼藉，笑了。
從那天起，我次次交白卷，次次考零分。
直到高考成績出來那天，720分。
清華北大的招生老師打爆了我的電話，而班主任，跪在了我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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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風還帶著倒春寒的涼意，吹進高三（一）班的教室，卻吹不散凝固在空氣里的燥熱。
墻上的紅色倒計時牌，冰冷地顯示著數字：98。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班主任王麗拿著一張成績單，踩著刺耳的高跟鞋，走上講臺。
她那張涂著厚厚粉底的臉，此刻正因為過度激動而顯得有些扭曲。
“這次模考的成績出來了。”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種慣常的、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我們班的張浩同學，考了680分，年級第二，全市前十！”
她看向第一排的那個男生，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驕傲。
全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張浩。
他是校長的兒子，穿著名牌運動鞋，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享受著眾人的矚目，像個國王。
王麗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次的第一名，也在我們班。”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浩的笑容也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第一名不是自己。
王麗的目光在教室里巡視了一圈，最后，像兩道探照燈，直直地釘在我身上。
“林墨，719分。”
轟的一聲。
整個教室炸開了鍋。
無數道混雜著震驚、嫉妒、懷疑的目光，瞬間將我淹沒。
我能感覺到自己單薄的、洗得發白的校服，在這種目光下仿佛被燒出了一個個洞。
我坐在靠窗的倒數第三排，一個被遺忘的角落。
我的存在，就像這個位置一樣，沉默，不起眼。
“不可能！”
一個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嘈雜。
是張浩。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老師，她絕對是作弊了！”
他指著我，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