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合伙人賀正清把我所有的工作成果都拿給了他兒子。
我985畢業，在錦城律所當了一年助理律師都沒轉正。
“你一個毫無**的女人，能進這家所就該感恩。”
“女人那么拼有什么用，不還是當不上合伙人，早點回家伺候老公孩子吧。”
我沒鬧，把所有證據存了三份。
一年后最高法**，他兒子被法官問得一句話答不上來。
當天下午，賀正清的免職通知在行業里傳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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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剛通過法考，搬進了錦城律所最差的工位。
工位很小，沒有窗。
就在我整理東西的時候，走廊那頭傳來一陣動靜。
“子昂，這邊走。”
我抬頭看過去。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走在最前面，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旁邊跟著一個年輕男人，手腕上戴的表比我一年的工資還多。
中年男人停下來，對著走廊里的人說：
“這是我們錦城所最年輕的合伙人，賀子昂，以后大家多支持。”
最年輕的合伙人。
我低下頭繼續擦桌子。
中年男人經過我工位的時候也看了我一眼。
“新來的？”
我站起來。
“我是許澄，今天剛報到。”
他點了點頭。
“賀正清，高級合伙人。你分到了我這組。”
他說完就走了，沒問我哪個學校畢業的，也沒問我過了法考沒有。
下午迎新會，賀正清站在臺上講話。
“錦城所成立十八年了，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專業。我們所不看**不看關系，只看能力。”
底下有人鼓掌。
我沒動。
“我重點介紹一下。”
“賀子昂，我們最年輕的合伙人，北大碩士，執業四年，勝訴率百分之八十七。”
賀子昂站起來，沖臺下點了點頭。
掌聲很響。
我旁邊一個男生小聲說：“**是高級合伙人，勝訴率能不高嗎？”
我沒接話。
迎新會結束，我桌上多了一沓材料，是個擱置了兩年的再審案件，農民工工傷索賠。
行政說是賀正清讓人送來的。
材料旁邊貼了一張便利貼：“好好整理材料，別耽誤子昂的時間。”
別耽誤子昂的時間。
我翻開第一頁卷宗。
委托人叫李德厚，四十七歲，在工地摔斷了腰椎，一審二審都敗訴。
判決書上寫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