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考上了！最頂尖的985！”
“咱們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女兒高舉著錄取通知書，猛地撞開家門。
鮮紅的封皮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看著她臉上的紅暈，卻克制不住地發(fā)抖。
半小時前，四十四中的天臺上。
女兒的班主任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縱身一躍。
地上的血跡還沒干透。
我的手機里，有一條她死前發(fā)來的短信。
01 冒煙的祖墳
“媽，我考上了！最頂尖的 985！”
“咱們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女兒周念高舉著錄取通知書，猛地撞開家門。
鮮紅的封皮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滿臉通紅，嘴唇卻克制不住地發(fā)抖。
半小時前，四十四中的天臺上。
周念的班主任李玥，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縱身一躍。
教學樓下那片暗紅色的血跡，恐怕還沒干透。
我的手機里，有一條她死前發(fā)來的短信。
冰冷的十三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
“徐靜，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丈夫周志強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一把奪過女兒手里的通知書。
他肥碩的臉上，每一條褶皺都笑開了花。
“不愧是我周志強的女兒！”
他激動地拍著周念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炫耀和得意。
“徐靜，你還愣著干什么？”
“快，去訂酒店！今晚就辦升學宴！我要把所有親戚朋友都叫上，讓他們看看我女兒多有出息！”
我的手指冰涼，死死攥著口袋里的手機。
周念撲進我懷里，像一只快樂的小鳥。
“媽，你怎么不高興啊？你不為我驕傲嗎？”
我僵硬地抬起手，**著她的頭發(fā)，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
驕傲？
我的世界正在崩塌。
周志強還在意氣風發(fā)地打著電話，聲音洪亮地向每一個生意伙伴宣告這個喜訊。
“對！京大！全國最好的學校！”
“我女兒，狀元！市狀元！”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我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高興，媽媽當然高興。”
“念念，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晚上的事，我來安排。”
周念沒察覺到我的異樣，歡天喜地地回了房。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周志強。
他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