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醫生說不做手術只能活三個月。
手術費260萬，我把父母的電話打到停機。
沒人接，也沒人回。
最后是岳父岳母，顫抖著手簽了賣房協議。
那套房子，是他們攢了一輩子的家。
五年過去，我事業有成，把房子的錢連本帶利還了三倍。
某天，父母的電話響起："兒子，聽說你發財了？"
我的回答，讓他們徹底傻眼。
01 背叛
診斷書，像一塊冰。
江辰握著它，指尖的溫度都被吸走了。
“惡性腦瘤。”
醫生的話很平靜，像在宣告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不手術，最多三個月。”
“手術的話，有五成希望，但費用……”
醫生頓了頓，報出一個數字。
“二百六十萬。”
江辰的腦子嗡的一聲，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二百六十萬。
他和他妻子李玥，兩個普通上班族，掏空所有積蓄，也湊不出這個數字的零頭。
他躺在病床上，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子里，冰冷又絕望。
李玥的眼睛又紅又腫，緊緊抓著他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老公，別怕，我們去借，一定有辦法的。”
她聲音發顫，卻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江辰看著她，心如刀割。
他拿過手機，手指顫抖著，撥出了那個最熟悉，也最應該成為依靠的號碼。
父親，江衛國。
電話接通了。
“喂？”
父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江辰深吸一口氣，把病情和費用，用最簡短的話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久到江辰以為信號斷了。
“爸？你還在聽嗎？”
“知道了。”
江衛國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江辰墜入冰窖的話。
“你弟弟要結婚，家里要給他準備婚房，沒錢。”
咔噠。
電話被掛斷了。
江辰舉著手機，愣在原地。
沒錢。
因為弟弟要結婚，所以，沒錢給他救命。
李玥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眼淚瞬間決堤。
她搶過手機，發瘋似的撥打婆婆劉梅的電話。
接通了。
李玥哭著把情況又說了一遍，帶著一絲哀求。
“媽，求求你了，江辰是你們的兒子啊！”
電話那頭，劉梅的聲音很小，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