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產品經理，被裁員后穿越了？------------------------------------------，暗了又亮。，我沒點開，光看預覽就猜得到他們在聊什么。無非是我被裁那點事，說來說去也就那么幾句?！瓣愋蚰墙M沒了。他可是P7，說裁就裁？什么P7，去年優化了多少人，老板眼里他就是把刀，現在刀鈍了唄……”，暖烘烘的，照在工位上有點晃眼。三分鐘前，HR找我談話，說我“業務調整”，讓我“體面地走”。我挺體面的，全程沒紅臉，還問她要不要我幫忙寫交接文檔。？我，陳序，二十八歲，干了五年產品經理，帶過二十來人的團隊，做過幾個從零到一的項目。去年一年，幫公司優化了八十多個“低績效員工”——說白了就是勸退。好聽點叫向社會輸送人才，難聽點就是劊子手。，說我有狼性，是組織的尖刀，現在刀鈍了，該扔了。，我發現自己沒什么好帶的。電腦是公司的，工牌得還，抽屜里就剩一包沒開封的抽紙和幾袋速溶咖啡。我把咖啡裝進背包，看了一眼工位角落那盆綠蘿?！瓣惛纭?，是小王，去年校招進來的產品助理。他站在工位邊上，手里攥著一瓶可樂?！翱蓸方o你?！彼哑孔尤^來，“那個……謝謝你這半年教我東西。我知道你……反正，保重?！?，笑了笑：“好好干，別學我?！?，點點頭跑了。，氣挺足的。其實我沒教他什么，就帶他過了幾次評審，教他怎么構筑原型。那些東西網上都有，他遲早能學會。倒是他讓我想起來一件事——原來我也會舍不得。，我從來不琢磨這些。來一個我談一個，談完簽協議，簽完送出門，流程化操作，干凈利落。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不甘的，有憤怒的，有想罵娘又憋回去的，我一個都沒放心上。。
我背著包走出辦公樓，天有點暗了。門口站著幾個抽煙的同事，看見我出來，眼神飄了飄，沒人吭聲。我也沒打招呼，直接往地鐵站走。
路過便利店，我進去買了包煙。其實我不抽，但今天想試試。拆開包裝，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沒點。
手機響了，我掏出來看，是條銀行短信：您尾號3872的儲蓄卡到賬100，000.00元，余額327，416.38元。
十萬塊，N+1賠償，到賬還挺快，我盯著余額看了幾秒，把煙從嘴里拿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沒錢的時候不抽，有錢的時候更不抽。這錢得留著，給果果攢著。
果果是我妹，比我小十二歲，今年十六，上高一。她心臟不好，先天性的，從小就是個藥罐子。爸媽走得早，我十五歲那年出的事，一輛大貨車，兩死一傷，傷的是我，死的是他倆。
從那以后我就知道，我得掙錢，掙很多很多錢。
果果的手術費，醫生說至少要兩百萬。我攢了十三年，從端盤子開始，到后來做運營、做產品、做到P7。三十七萬，加上賠償的十萬，四十七萬。還差一百五十三萬。
我站在地鐵進站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忽然覺得累。不是身體累，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讓人想就地躺下的累。
這么多年，我像臺機器一樣轉，從來沒停下來想過——我圖什么？
圖錢？圖成就感？圖個未來？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咬著牙也得繼續往前走。
地鐵來了，我跟著人群擠上去，被夾在兩個陌生人中間，臉對著車門玻璃。玻璃上映出一張臉，二十多歲，眉眼還行，就是眼神有點空。
我看著那張臉，他也看著我，然后他消失了。
玻璃上映出了別的東西——一個女人。
長頭發，白裙子，臉被頭發遮著，正從車門玻璃里往外爬。
我眨了眨眼，沒了？
車門開了，我被人流裹挾著下車。站在站臺上，回頭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
可能我太累了吧，回去睡一覺就好。
我出了地鐵，往租的房子走。是個老小區，六層沒電梯，我住頂樓。樓道燈壞了很久，沒人修，我摸黑往上爬，腳步聲在樓梯間里響。
爬到三樓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三樓的住戶門口，不知道誰放了一臺舊電視，老式的，大**那種，灰撲撲的靠在墻邊。
我掃了一眼，繼續往上走，走了兩步，那臺電視居然亮了。
我慢慢回過頭，看著那臺電視。屏幕閃著雪花，沙沙作響，像沒信號的舊電視。雪花中間，隱約能看到一個影子，在往外爬。
一個女人，長頭發，白裙子。
她已經爬出來一半了，上半身探出屏幕，兩只手撐著電視機邊框，頭發垂下來，看不清臉。手指很長，指甲是灰白色的，摳在電視邊框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整個人爬了出來，站在走廊里，長頭發遮著臉。她站直了，比我矮一點，身形很瘦，裙子還在往下滴水。水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在安靜的樓道里特別清晰。
她抬起手，朝我走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墻上，沒地方退了。墻上的灰蹭了一身，也顧不上。
跑？往哪兒跑？樓道這么窄，她堵在前面。
腦子里忽然冒出個念頭——這也太慢了。爬了半天，觀眾早就不耐煩了。還有，為什么非得從電視里爬？現在誰還看電視啊。
她越走越近，就在她快要碰到我的時候，手腕上忽然一涼。
我低頭，發現多了一塊表，不是普通的表，是那種電子表，像放大后的智能表屏幕很大，上面跳出一行字，閃著幽幽的藍光：
檢測到驚嚇源，正在為您綁定……
綁定成功！歡迎來到恐怖片評分平臺！
玩家ID：陳序
當前狀態：存活
當前積分：0
即將進入新手副本：《午夜兇鈴》
倒計時：5、4、3、2、1——
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已經不在樓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