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中風那天，我在電話里哭著跟老婆說："爸可能不行了。"
她沉默了兩秒："那你先去吧，我要上班。"
35天，我白天上班，晚上陪床，瘦了十幾斤。
她在家追劇、逛街、和閨蜜聚會，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我累得站著都能睡著，她卻嫌我回家太晚影響她休息。
出院那天，我爸拉著我的手，欲言又止。
半年后，岳父摔了一跤，醫生說沒什么大礙，回家靜養就行。
老婆卻跟我急眼了："你怎么還不來？我爸都這樣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01
電話響起時，我正被堵在晚高峰的車流里。
屏幕上跳動著“醫院”兩個字，我的心猛地一沉。
按下接聽鍵，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是陳建軍先生的家屬嗎？”
“我是他兒子。”
“您父親突發腦中風，正在搶救，請您立刻到市中心醫院來。”
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把重錘砸在我的胸口。
世界瞬間安靜了。
車外的鳴笛聲、喧囂聲，全都消失不見。
我只聽得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我爸身體一直很好，每天早上還去公園打太極。
怎么會？
我猛打方向盤，調轉車頭，朝著醫院的方向瘋了一樣開過去。
路上的車都在罵我，但我已經聽不見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爸，你千萬不能有事。
沖到搶救室門口，那扇緊閉的大門像一頭沉默的巨獸。
紅色的“搶救中”三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想起來，我得給宋佳打個電話。
她是我的妻子。
電話接通了。
“喂，什么事？”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里還有電視劇的嘈雜聲。
我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
“宋佳，我爸……我爸他中風了，正在搶救。”
“可能……可能不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沒有安慰，沒有關心。
只有電視劇里演員夸張的笑聲。
然后，我聽見她說。
“那你先去吧，我要上班。”
上班？
現在是晚上七點。
我愣住了，心一點點地往下掉，掉進了一個無底的冰窟。
“宋佳，現在是晚上。”
“哦，對，”她好像才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