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清明回村,村口情報組織造謠我在城里做皮肉生意
清明剛回村,村里有名的妒婦王桂蘭就憤恨的盯著我。
“喲,這黑風衣、高跟鞋,城里就是養人哪。”
“正經姑娘誰這么穿?我看是干那行的吧?”
幾個婆娘跟著哄笑,王桂蘭更加得意忘形。
“我外甥說了,在***看見個女的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脫了衣服他都不好意思認!”
“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錢什么干不出來。”
“年紀輕輕的,凈干那些不三不四的營生?!?br>
“我沒有!”我終于忍不住,聲音發顫,“我在公司做會計——”
“會計?”王桂蘭拍著大腿笑,“誰家會計穿成這樣?你急什么?心虛了吧?”
我想解釋,可她們根本不聽。
謠言像毒蛇一樣鉆進每家每戶的墻縫。
白天我被人砸過窗戶,墳前的花被潑過糞。
就連爸**墓碑上都被人用紅漆寫了“賣”字。
我忍無可忍,選擇報警。
王桂蘭卻發動全村的親戚作偽證,村長拍著**說“都是誤會”。
當天晚上,王桂蘭讓人從外面鎖死了我借住的東屋。
她那個光棍侄子劉大勇踹開門,把我按在床上。
我喊了一夜,沒人來。
我不堪其辱,咬舌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進村的那一刻。
......
“喲,念念回來啦?”
王桂蘭帶著幾個大媽在村口“曬太陽”。
看到我提著祭品走過來,她立刻拉長了聲音。
周圍的大媽們紛紛停下嗑瓜子的動作,眼神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也不知道在城里干啥工作,能租得起那么好的公寓?”
“聽說她連對象都沒有,一個女人自己住,嘖嘖......”
前世,面對這些惡毒的揣測,我會紅著眼,手忙腳亂地從包里翻出工資條。
我會拼命解釋:“我在公司做會計,是正經工作!公寓是和同事合租的!”
換來的卻是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哄笑。
“正經工作?誰信???”
“會計能賺幾個錢?能買得起你手上那個皮包?”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錢什么干不出來。”
重活一世,我看著王桂蘭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我沒有生氣,反而停下腳步,笑了。
“桂蘭嬸說得對,城里確實亂?!?br>
我理了理風衣的領口,慢條斯理地開口。
“不像嬸子您,在村里德高望重,一輩子清清白白?!?br>
王桂蘭一愣。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順著她的話說。
這話聽著像夸,但配上我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聽怎么怪。
她皺起眉頭,剛想開口繼續發難。
我沒給她機會,直接補了一句:
“我記得嬸子年輕時,好像也在外面待過兩年?”
此話一出,王桂蘭的臉色瞬間變了。
“后來才嫁到咱們村的吧?那時候的事,嘖嘖嘖。”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得格外清晰。
周圍幾個大媽嗑瓜子的動作徹底停了。
她們開始交頭接耳,眼神在我和王桂蘭之間來回打轉。
“隔壁鎮兩年”,這是王桂蘭這輩子最忌諱提起的舊傷疤。
當年她在隔壁鎮給一個有錢的老頭當**。
后來被原配打上門,光著身子趕了出來。
這事兒雖然過去了幾十年,但在老一輩人心里,門兒清。
“你......你瞎說什么!”
王桂蘭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頭都在哆嗦。
“我瞎說什么了?”我無辜地眨了眨眼。
“嬸子年輕時去隔壁鎮打工,這不是全村都知道的事嗎?”
“難道......嬸子不是去打工的?”
我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里滿是戲謔。
“你個小賤蹄子!你敢編排長輩!”
王桂蘭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扇我。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嬸子,這可是村口,這么多人看著呢。”
“您這一巴掌打下來,我馬上報警說您故意傷害?!?br>
“到時候**來了,正好查查您當年在隔壁鎮到底干了什么?!?br>
王桂蘭的手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那張老臉憋得通紅,像個熟透的紫茄子。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旁邊的大媽們見狀,趕緊拉住她。
“哎呀桂蘭,你跟個小輩計較什么?!?br>
“就是,念念剛回來,可能聽錯了什么閑言碎語?!?br>
她們表面上在勸架,實際上眼神里全是看好戲的八卦光芒。
我見好就收,提起地上的祭品。
“桂蘭嬸,我還要去給我爸媽掃墓,就不陪您聊了。”
“您慢慢曬太陽,注意身體啊。”
說完,我踩著高跟鞋,在一群大媽探究的目光中,大步走回了村里。
前世你們怎么毀了我,今生我就讓你們十倍百倍地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