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搶救室外站著的女同事時，我就明白了一切。
婆婆沖過來抓住我的手：“兒媳婦，醫生說要****了，你簽個字讓他走得體面點。”
我甩開她的手。
“從別的女人家被救護車拉走的，憑什么讓我簽字？”
“我簽哪門子的字，讓您新兒媳簽吧。”
婆婆臉色大變：“你胡說什么！”
我指著角落里的女同事：“她肚子都六個月了，您不會不知道吧？”
“對了，我們的離婚協議已經生效了，昨天剛辦完。”
婆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而那個女同事，已經嚇得跪在了地上。
01
搶救室的紅燈刺得我眼睛發痛。
但我心里，一片平靜。
看到角落里那個站著的女同事時，我就明白了一切。
她叫白靜。
是我**周哲的助理。
也是他養在外面的女人。
她雙手護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滿是淚痕，看上去楚楚可憐。
一個護士從搶救室匆匆走出。
“誰是周哲的家屬？”
婆婆劉玉梅立刻撲了過去。
“我是**！護士，我兒子怎么樣了？”
“病人突發性腦干出血，情況很危險，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護士的話像一柄重錘，砸在劉玉梅心上。
她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轉過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她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許南！你聽到了嗎！醫生說要****了！”
“你快簽個字，讓他走得體面點！別再受罪了！”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命令的口吻，仿佛我還是那個可以任她拿捏的兒媳婦。
我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混雜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讓我一陣反胃。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劉玉梅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
我冷冷地看著她。
“從別的女人家被救護車拉走的，憑什么讓我簽字？”
我的聲音不大。
但在寂靜的走廊里，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劉玉梅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懶得跟她爭辯。
我的目光越過她，落在角落里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
“我簽哪門子的字。”
“您該讓您的新兒媳簽。”
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