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官全程用英語**，我全程裝傻。
她輕蔑地將我的簡歷丟在桌上：“下一個。”
我剛起身，一道鄉音從門口傳來：“急啥？我瞅瞅。”
男人拿過我的簡歷，又抬頭看看我，用方言問：
“閨女，他們說你不行，你覺得你中不中？”
我挺直腰板，同樣用方言回復：“中不中，不是她說了算。”
男人哈哈大笑，指著面試官對我說：“那你覺得，她中不中？”
好戲的面試官，臉色瞬間慘白......
01
面試官的辦公室，冷氣很足。
吹得我**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面的女人叫Lin**，妝容精致，名牌套裝。
她全程用流利的英語**。
語速很快，帶著一種炫耀般的優越感。
我全程保持著一個姿勢。
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迷茫和局促。
她問一句。
我搖頭。
她換個方式再問。
我繼續搖頭。
最后，她的耐心耗盡了。
眉毛高高挑起，嘴角撇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So, you can not understand English at all?”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我依然只是搖頭，像個聽不懂話的木偶。
Lin**徹底放棄了。
她拿起我的簡歷，像丟一張廢紙一樣，輕飄飄地丟在桌上。
紙張落在光滑的桌面，發出一聲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下一個。”
她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直接對著門口喊道。
聲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強。
充滿了不耐煩和鄙夷。
我心中冷笑一聲。
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我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廉價的襯衫，準備離開。
就在我轉身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門口傳來一道略顯沙啞，帶著濃重鄉音的男聲。
“急啥？我瞅瞅。”
聲音不響，卻讓整個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Lin**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了錯愕和慌張。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都有些結巴。
“顧……顧董，您怎么來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五十歲上下的年紀，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
腳上一雙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