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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紅客的諸天之旅

紅客的諸天之旅 歐陽世家 2026-04-03 20:48:30 都市小說
最后一戰------------------------------------------,深秋。,心內科診室。“歐陽艾龍,你的心臟二尖瓣有輕度脫垂,伴有竇性心律不齊。劇烈運動或者長期熬夜都會加重病情,嚴重時可能猝死。”,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單薄的年輕人,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氣預報,“征兵體檢,你這個情況確實過不了。”,雙手死死攥著那張寫著“不合格”三個大字的體檢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片接一片。十八歲的秋天,醫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還有那張宣告夢想破滅的體檢單——這些加在一起,構成了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總是坐在老家那個漏風的院子里,泡一壺最便宜的高末茶,跟他講****的故事。講他們連隊如何在零下三十幾度的長津湖作戰,講戰友們如何在冰天雪地里啃凍得像石頭一樣的土豆,講那面被彈片打得千瘡百孔卻始終屹立不倒的軍旗。“小龍啊,咱們歐陽家的人,骨頭是硬的。”爺爺說這話的時候,渾濁的老眼里總是泛著光,“**需要咱們的時候,就得往前沖。你太爺爺當年跟著紅軍過草地,你爺爺我在**跟****拼命。咱們家,世世代代,都對得起這個**。”。,沒下手術臺。父親在他三歲時出了車禍,也走了。是爺爺一個人把他拉扯大,教他走路,教他認字,教他做人的道理。,人活一世,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要對得起這個**。,歐陽艾龍刻在了骨子里。
可是現在,體檢不合格。心臟病。不能當兵。
他想起爺爺臨終前拉著他的手,用盡最后一口氣說的那句話:“小龍……當兵……替爺爺……再扛一回旗……”
那枚****紀念章,現在還放在他的枕頭底下。
“醫生,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歐陽艾龍的聲音有些發啞。
醫生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同情:“你這種情況,平時注意休息,不要太勞累,正常生活沒問題。但入伍服役那種強度的訓練,絕對不行。高強度的**訓練,隨時可能誘發心源性猝死。”
猝死。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
歐陽艾龍點了點頭,站起來,把那紙體檢單折好放進口袋,轉身走出了診室。
走廊很長,他的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十八歲的少年,背影看起來卻像八十歲那樣蕭索。
爺爺前年也走了。
這個世界上,他再也沒有親人了。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這是江城老城區的一間民房,月租六百。屋子里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臺電腦,什么都沒有。墻上貼著一張褪色的中國地圖,那是爺爺以前貼在老家墻上的。老房子拆遷后,歐陽艾龍唯一帶走的,就是這張地圖和那枚紀念章。
他打開電腦,屏幕亮起來,映出一張清瘦的臉。
歐陽艾龍長得很普通,一米七五的個頭,身材偏瘦,五官說不上多帥,但勝在干凈。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雙眼睛,特別亮,像是有火在里面燒。那是十八歲少年不該有的眼神——太沉了,太重了,像是裝了很多不該是這個年紀該裝的東西。
他登上了一個加密通訊軟件,一個名叫“長城”的群組彈了出來。
群里只有幾十號人,全部匿名,每個人都是數字代號。這***紅客聯盟核心成員的聯絡群。
紅客聯盟,中國最著名的愛國黑客組織。
歐陽艾龍加入這個組織已經兩年了。
十六歲那年,爺爺剛去世,他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老房子,整夜整夜睡不著。后來他開始接觸電腦,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老天爺關上一扇門的時候,真的會打開一扇窗。
他自學編程、網絡安全、滲透技術,兩年時間,從一個連鍵盤都摸不熟的小白,成長為中國紅客聯盟最年輕的核心技術人員。
他的代號:長城六號。
群里有人在說話。
黃河三號:長城六號,你體檢結果怎么樣?
歐陽艾龍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打字回復:
長城六號:沒過。
群里沉默了片刻。
泰山一號:沒事,兄弟。當兵是愛國,搞技術也是愛國。咱們在網絡上守衛國門,一樣是扛旗。
黃河三號:沒錯。龍哥你別灰心,你技術在我們這幫人里能排前三。去年你單挑**那個黑客組織“神風”的時候,一個人干掉了他們十二臺服務器,那叫一個痛快!
昆侖五號:龍哥,條條大路通羅馬。你搞技術一樣能為**做事。
歐陽艾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知道兄弟們是在安慰他。但有些事情,不是安慰就能釋懷的。他想的是穿上軍裝,站在真正的邊境線上,用身體去守護這片土地。而不是坐在電腦前,敲鍵盤。
可他又能怎樣呢?
心臟病的診斷書就壓在枕頭底下,那是他這輩子都邁不過去的坎。
他深吸一口氣,打字回復:
長城六號:我沒事。今晚有任務?
泰山一號:有。北美那邊的“棱鏡”組織又來了,這次是沖著我們的電力系統來的。情報顯示,他們打算今晚發動一次大規模攻擊,目標是華東電網的調度系統。
黃河三號:這幫***,上周才被我們打退一次,又來了。
泰山一號:這次規模不小,他們聯合了歐洲的“幽靈”組織和**的“神風”殘余勢力,三路齊發。龍哥,你今天狀態行不行?要不你休息,我們頂上。
歐陽艾龍看了一眼桌上那瓶速效救心丸,這是他半年前開始常備的。醫生說他這個病,最怕的就是情緒激動和過度勞累。
但今晚,他沒有猶豫。
長城六號:沒問題。幾點?
泰山一號:凌晨兩點。你負責華東電網的防御主節點,黃河三號、昆侖五號配合你。我和其他人在外圍攔截。
長城六號:收到。
關掉通訊軟件,歐陽艾龍從枕頭底下拿出那枚紀念章,放在電腦桌旁。
他摸了摸紀念章,輕聲說:“爺爺,您孫子沒能當上兵。但您放心,保衛**這件事,我換條路也照樣走。”
深夜十一點半,歐陽艾龍泡了一杯濃茶,坐在電腦前開始準備。
他的設備很簡單,一臺改裝過的臺式機,三塊顯示屏,一個機械鍵盤。這些硬件都是他攢了大半年的錢自己組裝的,比不上那些大組織的專業設備,但在他手里,能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性能。
他調出華東電網調度系統的防御架構圖,開始逐層檢查防火墻規則、入侵檢測系統、數據加密通道。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華東電網覆蓋上海、江蘇、**、安徽、福建五省市,供電人口超過三億。一旦被攻破,后果不堪設想——醫院停電、交通癱瘓、工廠停產、通信中斷。
凌晨一點,一切準備就緒。
歐陽艾龍靠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手指。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敲鍵盤的時候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群里的人都說他是天生吃這碗飯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謂天賦,不過是無數個通宵達旦練出來的。
凌晨一點五十分,第一批攻擊來了。
泰山一號:各就各位!棱鏡組織開始掃探端口,全體進入戰斗狀態!
三塊顯示屏上同時跳出海量的數據流。歐陽艾龍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從那個沉默寡言的普通青年,變成了一個獵手。
他快速敲擊鍵盤,調出防御系統的實時監控界面。
攻擊源IP來自北美、歐洲、東亞三個方向,超過兩千個僵尸網絡節點同時發起掃描。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大規模協同攻擊。
“來得好。”歐陽艾龍低聲說。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一道道防御指令精準地輸送到華東電網的各個防御節點。他在主節點外圍設置了三層蜜罐陷阱,專門用來引誘那些掃描端口的不速之客。
凌晨兩點十一分,第一波正面攻擊開始了。
對方的攻擊流量像潮水一樣涌來,瞬間達到了每秒幾十G的規模。如果是普通的服務器,早就被這種規模的DDoS攻擊沖垮了。但紅客聯盟部署的防御體系不是吃素的,歐陽艾龍設計的彈性防火墻在第一波沖擊下只是輕微震蕩,很快就穩住了陣腳。
黃河三號:龍哥,你的防火墻真硬!他們這波流量少說五十個G,我這邊的節點已經有點吃緊了,你那邊怎么樣?
長城六號:穩。你把華東節點*區的流量引導過來,我這邊還能扛。
黃河三號:收到!龍哥**!
數據流越來越密集。歐陽艾龍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顧不上擦。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睛在三塊顯示屏之間快速切換,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不是普通的攻防戰。
棱鏡組織派出了他們最頂尖的攻擊手,代號“幽靈船長”。歐陽艾龍和這個人交過手,上次在**的某次網絡對抗中,兩人鏖戰了整整六個小時,最后歐陽艾龍憑借一個零日漏洞險勝。
而今晚,幽靈船長明顯是有備而來。
凌晨兩點三十八分,對方突然改變了攻擊策略。
歐陽艾龍盯著屏幕上突然變化的攻擊特征碼,瞳孔猛地一縮。
糟了。
對方的攻擊不再是簡單的DDoS或者端口掃描,而是精確地針對華東電網調度系統的一個深層漏洞。這個漏洞是歐陽艾龍三天前才發現的,還沒來得及打補丁,對方的攻擊特征碼竟然精準地指向了這個漏洞。
有**?還是對方的情報滲透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來不及多想,歐陽艾龍立刻啟動應急預案。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劃過一道殘影,短短三十秒內,他寫出了一個臨時補丁腳本,堵住了那個漏洞。
但就在這三十秒里,對方的攻擊已經滲透進了第一層防御體系。
泰山一號:長城六號,你那邊怎么了?我看到你的節點有異常流量穿透!
長城六號:被他們摸到一個漏洞,已經補上了。問題不大。
歐陽艾龍說的是“問題不大”,但他的表情一點都不輕松。
因為他發現,幽靈船長的攻擊路徑,他看不懂。
對方的數據包在穿透第一層防御后,沒有像常規攻擊那樣繼續向縱深突破,而是**成了數百個微小的數據碎片,像無數條小蛇一樣,沿著不同的路徑向調度系統的核心滲透。
這種手法,歐陽艾龍從來沒見過。
這是個新戰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分析著對方的攻擊邏輯。三秒后,他想明白了——這是一種類似“蜂群”的攻擊模式,每個數據碎片都是獨立的攻擊單元,它們之間還能互相通信、協同作戰,像蜂群一樣靈活、致命。
這種戰術,是他自己以前在一篇內部技術論文里提出的理論構想。
對方是在用他的理論,攻擊他要保護的目標。
歐陽艾龍咬了咬牙,火氣上來了。
他重新調整防御策略,放棄了傳統的縱深防御模式,轉而采用一種激進的“對攻”策略——你不是要用蜂群戰術嗎?那我就把你的蜂王找出來,干掉。
他開始反向追蹤對方的攻擊源。
這是一場智力和技術的雙重較量。幽靈船長把攻擊源隱藏在全球十幾個**的跳板服務器后面,每一跳都做了精密的加密和偽裝。但歐陽艾龍有一個幽靈船長沒有的優勢——他對華東電網的系統架構了如指掌,每一行代碼、每一個端口、每一條路由,都刻在他腦子里。
凌晨三點二十三分,歐陽艾龍鎖定了幽靈船長的真實攻擊源。
一臺位于北美的服務器,IP做了多層跳轉,但通過流量時序分析的交叉驗證,他確認了那就是核心指揮節點。
長城六號:泰山一號,我鎖定了對方主控節點。坐標發你了,能不能配合我搞一波反打?
泰山一號:收到!你確定是這個?
長城六號:百分之九十。給我五分鐘,我寫個反向滲透腳本,咱們把他那臺服務器直接拿下。
泰山一號:**!
歐陽艾龍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他寫的這個反向滲透腳本,結合了他自己獨創的“鏡像反射”技術——通過對方已經建立的攻擊通道,反向注入惡意代碼,就像順著對方射來的箭,把**綁在箭上射回去。
凌晨三點三十一分,腳本寫完。
歐陽艾龍按下回車鍵的那一刻,三塊顯示屏上的數據流同時炸開了。
反向滲透成功了。
幽靈船長的攻擊節點被反向**,華東電網調度系統承受的壓力瞬間減輕了百分之七十。更妙的是,歐陽艾龍通過那個節點,還拿到了棱鏡組織這次行動的完整攻擊鏈路圖——這意味著,接下來至少半年內,棱鏡組織不敢再輕易對中國發動大規模網絡攻擊。
泰山一號:漂亮!長城六號,你這手反向**太漂亮了!對面已經亂了!
黃河三號:龍哥永遠的神!看到沒有,棱鏡組織的攻擊流量在撤退了!
昆侖五號:龍哥**!華東電網穩了!
群里一片歡呼。
歐陽艾龍也笑了。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就在這時,胸口猛地一疼。
那種疼,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鈍刀,在心臟的位置慢慢鋸。不是劇烈的刺痛,而是沉悶的、壓迫性的鈍痛,從胸口向四周蔓延,一直延伸到左肩和下巴。
歐陽艾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這是什么感覺。
這半年來,這種感覺他經歷過好幾次了,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強烈。他的手開始發抖,水杯沒拿穩,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他下意識地去摸桌上的速效救心丸,手指卻顫抖得連瓶蓋都擰不開。
“該死……”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擰開了瓶蓋,倒出兩粒藥丸塞進嘴里。
藥丸在舌下慢慢化開,苦澀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口腔。但這次,藥效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
胸口的疼痛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劇烈。
歐陽艾龍感覺自己的心跳變得極不規律,時快時慢,像是有人在胡亂敲鼓。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顯示屏上的數據流變得模糊不清。
他掙扎著在群里打了一行字:
長城六號:任務完成。我有點不舒服,先下了。
還沒等按下發送鍵,他的身體從椅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鍵盤被扯掉,哐啷一聲砸在他身邊。三塊顯示屏還亮著,華東電網的防御界面一片綠色,所有節點狀態正常。
任務完成了。
但他可能也要完了。
歐陽艾龍仰面躺在地上,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發出刺眼的光,光暈越來越大,越來越模糊。他想起了爺爺,想起了那張褪色的中國地圖,想起了那枚****紀念章。
“爺爺……我沒給您丟人吧?”
他想說這句話,但嘴唇只是動了動,發不出任何聲音。
意識在一點一點流失,像是有人把他往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里拖。他拼命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完全消散的那一刻——
一道光,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炸開。
不是白熾燈的光,是一種金色的、溫暖的、像是冬日暖陽一樣的光。那道光從意識的最深處涌出來,瞬間充滿了他的整個感知世界。
一個聲音響起了。
那個聲音沒有來源,沒有方向,像是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它莊重、宏大,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和: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宿主——赤子之心,純粹愛國,為守護**利益犧牲生命邊緣。”
“諸天愛國系統,正在綁定……”
“綁定成功。”
“宿主:歐陽艾龍。”
“當前狀態:瀕死,心臟功能衰竭。”
“系統干預:啟動緊急修復程序。”
歐陽艾龍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心臟的位置涌出來,像是有無數只溫柔的手,在小心翼翼地修復著他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臟。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像是干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像是冰封的河面下響起了**流動的聲音。
胸口的疼痛在迅速消退,心跳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節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溺水的人終于被拉上了岸。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緊急修復完成。宿主當前生命體征穩定。”
“系統初始化完成。核心功能已激活。”
“諸天愛國系統,正式啟動。”
歐陽艾龍緩緩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腦子里一片空白。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慢慢從地上坐起來。
心臟不疼了。
不是暫時緩解的那種不疼,而是徹底地、從根源上地不疼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著,一下一下,沉穩得像一臺精密的節拍器。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健康。
“這……怎么回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滿臉不可置信。
那個聲音又來了,這次不再是那種宏大而遙遠的音色,而是變成了一個清晰的、像是電子合成的聲音,但語氣莫名地帶著一種“鋼鐵直男”式的機械感:
“宿主你好。我是諸天愛國系統,編號0001。你可以叫我‘**’。”
歐陽艾龍愣了好幾秒。
“你……系統?”他試探性地開口。
“是的。”**的聲音聽起來一本正經,“長話短說。你的情況是這樣的:你剛才因為心臟病發作,差點死了。我在你意識消散的最后0.3秒檢測到了你的靈魂頻率,符合系統的綁定條件,所以緊急將你綁定,并用系統能量修復了你的心臟。”
“我的心臟……好了?”
“不僅好了。我給你的心臟做了全面升級。你現在的心臟功能是普通人類的2倍。通俗點說,你現在的心臟,比地球**何一個正常人都要強壯。別說當兵,你就是去跑馬拉松,把專業運動員跑趴下都沒問題。”
歐陽艾龍猛地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走了幾步。
心臟真的不疼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種感覺像是身上一直壓著一塊大石頭,現在石頭突然被搬走了,整個人輕快得快要飄起來。
“這個系統……到底是什么?”他問。
**的語氣變得正式起來:
“諸天愛國系統,由‘華夏守護意志’凝聚而成。簡單來說,就是億萬愛國者的精神力量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跨維度的能量系統。系統的使命是:選拔赤子之心的愛國者,賦予他們穿越諸天萬界的能力,讓他們在不同世界中成長、歷練、獲取知識和技能,然后回歸主世界,為**的發展和安全貢獻力量。”
歐陽艾龍消化了幾秒,問出了第一個關鍵問題:“穿越?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可以打開通往其他世界的時空通道,把你送過去。這些世界可能是古代,可能是未來,可能是平行時空,也可能是科技文明高度發達的外星世界、末日廢土、異界戰場等等。”
“在那些世界里,你會以‘靈魂投影’的形式存在——你的意識會投放到那個世界的一個身體上。那個身體可能是那個世界的***,也可能是系統為你重新塑造的。你在那個世界度過的時間,不會影響你現實世界的身體。”
“什么意思?”歐陽艾龍追問。
“簡單說,你在異世界待五年,現實世界的你仍然是十八歲的你,不會老一歲,身體也不會發生任何變化。但你學到的知識和技能,會完整地同步到你現實世界的大腦里。”
歐陽艾龍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那現實世界的時間呢?我穿越過去五年,現實世界過去多久?”
“每次穿越,現實世界會過去五天。”**回答,“你在異世界度過完整的五年,五年后你的意識回歸現實世界的身體。現實世界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不老化,不改變,還是你穿越時的樣子。你帶走的,只有記憶、知識和技能,以及你選擇的一件物品。”
五年對五天。
而且身體不老。
這意味著,他可以在無數個世界里學習、歷練、成長,而現實世界的他永遠十八歲。他可以積累幾輩子的知識和經驗,用最短的現實時間,獲得最大的成長。
“我能帶什么東西回來?”他繼續問。
“每次回歸,你可以帶走兩樣東西。第一,你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所有知識和技能,系統會自動同步到你現實世界的身體上。第二,你可以任選一樣那個世界的物品,帶回主世界。注意,是任選一樣。”
任選一樣。
這四個字在歐陽艾龍腦海里炸開,他瞬間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如果去一個科技發達的未來世界,帶回來一項尖端技術。
如果去一個醫學發達的世界,帶回來一種救命藥的配方。
如果去一個**強大的世界,帶回來先進武器裝備的設計圖紙。
如果去一個末日世界,帶回來稀缺的戰略資源……
“有什么限制?”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每完成一次世界歷練,獲得一次回歸機會。回歸后,需要間隔至少30天現實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次穿越。另外,系統會根據你在各個世界中的表現進行評分,評分越高,你可以選擇的回歸物品等級越高。目前你的權限是‘普通級’,每次回歸可帶一件普通物品。提升權限后,可以帶更高級別的物品。”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限制,”**補充道,“系統不會將你傳送到武俠、鬼片、修仙這三類世界。這些世界的規則與主世界差異過大,容易造成不可控的后果。”
歐陽艾龍點了點頭。
這沒問題。他對那些打打殺殺的世界本來也沒太大興趣。他想要的,是能實實在在帶回來建設祖國的知識和資源。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我有個問題。”
“你說。”
“你選我,是因為我的技術?還是因為我的心臟病?”
**沉默了兩秒。
“都不是。系統選你,是因為你的心。”
“我的心?”
“不是心臟器官,是‘心’。爺爺教給你的那些東西——對**的忠誠,對責任的擔當,對這片土地的熱愛。這些東西,在你的靈魂里生了根。系統檢測到的,是這種根。”
歐陽艾龍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他想起了爺爺坐在院子里泡茶的樣子,想起了那些****的故事,想起了爺爺臨終前讓他“再扛一回旗”的那句話。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意壓了回去。
“最后一個問題,”他說,“我穿越去的那些世界,萬一死在那邊怎么辦?”
“你在異世界的身體如果死亡,你的意識會立即回歸主世界,回到你現實世界的身體里。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那次穿越就算失敗了,不會有任何收獲。而且會有一段冷卻期。”
“也就是說,不會真死?”
“不會。”
“那就行了。”歐陽艾龍站起來,看了一眼墻上那張褪色的中國地圖,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枚****紀念章。
然后他笑了。
那個笑容里,有釋然,有決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一個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的人,終于看到了前方的光。
“**,啟動穿越。”
“確認啟動穿越。第一次世界傳送準備就緒。”
“溫馨提示:宿主將在目標世界停留五年。五年內,系統將處于休眠狀態,僅保留基礎生存保障功能。五年期滿,宿主可選擇回歸。”
“再次提示:宿主在異世界的身體與主世界身體相互獨立。異世界的五年不會導致主世界身體老化。宿主回歸時,主世界身體保持穿越時的原樣。”
“傳送倒計時:3——2——1——”
金色的光芒再次充滿了歐陽艾龍的視野。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托起,輕輕地、緩緩地,飄向了一個未知的方向。
最后一秒,他聽到**說了最后一句話:
“祝你好運,長城六號。”
光芒消散。
出租屋里空無一人。只有那臺還亮著的電腦和三塊顯示屏,以及桌上那枚靜靜躺著的****紀念章。
屏幕上的聊天群還在滾動。
泰山一號:長城六號?你還好嗎?
黃河三號:龍哥?說句話。
泰山一號:長城六號,收到請回復。
沒有人回答。
現實世界的時間,開始為歐陽艾龍倒數。
五天后,他會回來。
帶著另一個世界五年的沉淀,帶著全新的知識和力量。
而那一天,只是他諸天愛國之旅的開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