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結扎手術當天,江定將我心心念念的那套禮服買下。
可下一句話卻如晴天霹靂。
“明天是我孩子的滿月宴,請你盛裝出席。”
輸液針猝不及防從手背上斷開,我紅著眼讓他別開玩笑
他卻一臉嚴肅:
“曾經選擇丁克是無奈之舉,但現在我資產千萬,不能沒有繼承人。”
“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以后孩子就認你當干媽。”
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所以你讓我結扎,是為了穩固**和私生子的地位?”
江定皺眉,語氣不耐:“藍藍,注意你言辭。”
“我給你正宮的地位,給萌萌孩子,這很公平。你跟著我能無痛當媽,離開我誰還會要你這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女人,你好自為之。”
麻藥過后的疼痛鋪天蓋地襲來。
可被切除的那塊地方,也曾為他孕育過一個不被接納的生命。
……
呼叫鈴被按響,江定的話沒停。
“藍藍,這些年我打拼得不容易,我需要有孩子繼承我的心血。”
他為我止住手背上刺目的血,語氣變得緩和:
“我們的感情趨于平淡,如今多個可愛的孩子承歡膝下,不好嗎?”
江定的眼神染上笑意。
“至于萌萌……小姑娘生產那天吃了很多苦,她乖巧懂事,不會威脅你的地位。”
“我不能虧待她,所以你別鬧,好嗎?”
看著江定眼底的心疼,我笑著哭出眼淚。
所以江定說的出差半年,其實是去陪**生了個孩子。
聯系不上,是因為不想被我打擾。
而我對于他的**毫無察覺。
就連昨天**絞痛,我連續給他打了六個電話,也都沒有接通。
直至昏迷前,我都在傻傻的為他找借口,還在擔心他會忙到忘記吃飯。
多余又可笑。
“離婚吧。”
我冷臉甩開江定握著我的手。
“我有潔癖。”
江定臉色凝固一瞬,隨即發出嗤笑。
“非要鬧是吧?好啊,那就把字簽了。”
他甩出一份離婚協議。
上面已經簽上了他的名字。
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
我自嘲一笑,毫不猶豫地提筆下落。
江定卻一把按住我的手。
他的臉色很難看。
“安藍,你什么時候做事這么沖動了。”
可到底是誰沖動?
“你要清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