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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后，高途小跑著沖下來，畢恭畢敬把我引進去。

兩個保安臉色白了。

我懶得看他們，徑直往里走。

“公司怎么回事？”

進了電梯高途才敢開口：“花總，公司變天了。”

“大小姐懷孕后退了管理層，聽顧總的安心養胎。股權變更和人事調整全走了正規流程。”

“現在顧總說了算，最近還搭上了國外日化大公司hs那條線。您……您要有心理準備。”

電梯門打開。

顧銘衍就站在門口。

一身定制高級西裝西裝，滿鉆的腕表晃了我的眼。

“媽，您回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派車去接您。”

他語氣倒恭敬。

可我注意到他身后站著一個女人。

長卷發，妝容精致，眼里沒什么對上司的尊重。

“花總好。您這么大歲數還親自跑，何必呢？”

我掃了一眼她的胸牌——“總裁秘書劉思思”。

再看一眼她鼓鼓囊囊快貼住顧銘衍手臂的上半身。

立刻懂了。

“給她辦辭退，今天就走。”

劉思思臉色一變，扯顧銘衍袖子：“銘衍哥……”

顧銘衍伸手擋在她前面，臉上的笑沒了。

“媽，用誰不用誰，該我決定。一朝天子一朝臣，您說呢？”

他往前走一步，盯著我。

“如聲懷孕了情緒不穩定，不如您先回家陪她。公司我盯著。”

“當初入贅花家，我壓力也不小。”

“現在如聲退了，公司里里外外都是**持，挺累的。”

“您老人家就別添亂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

想起當年他接資助款時，誠惶誠恐連說了三遍“花總，我一定不辜負您”。

這才兩年，全變了。

“顧銘衍，你是不是忘了這個公司是誰的？”

“要覺得累，你可以隨時中止。”我扯了扯嘴角，“我們花家，不缺上門女婿。”

他眼神扭曲了一瞬。

副總劉占平從會議室探出頭：“花總來了，就等著你呢，快請進。”

我繞過顧銘衍，走到主位宣布。

“以后由我主持大局，公司所有事務由我管理。”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顧銘衍看了劉占平一眼。

后者笑得為難：“花總，這……恐怕不太合適。股權結構跟您走之前不一樣了。”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大小姐名下股份已全部轉讓。按現有股權比例第一大股東是顧總。”

“您要回歸管理崗，需要董事會表決。”

我環視一圈下面的董事。

他們避開我的視線，齊刷刷看著劉占平。

還有劉思思，眉眼跟劉占平七八分相似。

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茶水冰冷。

顧銘衍這才站起來，雙手撐桌，居高臨下。

“媽，今日不同往日了。”

“公司有我自己做主，”

他一字一頓，“請您——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