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你寄給我的那段錄音......”
彈給我的歌,錄音寄到了國外。
從前我哭的時候,顧時宴說的是。
“哭什么哭,多大點事。”
現在他低頭看著蘇清歡泛紅的眼眶,聲音溫柔得不像他:
“別哭了,回來了就好。”
這句話他今天說了兩次了。
每一次都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下午自由活動。
我一個人上了教學樓天臺。
靠近圍欄的水泥墻上,有一行字。
是他當年用小刀刻的:
“顧時宴愛林星野,永遠”
永遠兩個字風化得模糊了,但還認得出。
我伸手摸了摸那道淺淺的刻痕。
身后傳來腳步聲。
蘇清歡,一個人。
臉上沒了在人前的柔弱溫婉,換上一種從容的、勝券在握的微笑。
“星野,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
“當年我出國前一晚,是阿宴去機場送的我。”
她看著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他求我別走,他說如果我愿意留下,他什么都可以放棄。”
我記得那晚。
顧時宴徹夜未歸。
第二天回來眼睛通紅,說是加班。
在我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年,他就做好了為另一個人放棄一切的準備。
包括我。
“你知道他為什么最后沒跟我走嗎?”
蘇清歡歪著頭。
“因為那時候他窮。他覺得配不上我,不想拖累我。”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結局。
“他有錢了,有地位了,他終于配得上我了。”
“所以星野,我這次回來,不會再走了。”
她轉身走向樓梯口,經過墻上那行字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
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那個笑容的意思是。
永遠這兩個字,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顧時宴找上來的時候,蘇清歡已經走了。
他看我一個人坐在天臺地上。
皺了下眉,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找你半天,怎么一個人跑這來了?”
語氣不耐煩,動作溫柔。
他永遠這樣。
讓你在絕望和希望之間反復墜落,永遠走不干凈。
“顧時宴。”
“嗯?”
“蘇清
精彩片段
《愛意消散,不見歡喜》中的人物顧時宴林星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佚名”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愛意消散,不見歡喜》內容概括:高中畢業十年聚會,挖出當年埋在老槐樹下的“時光膠囊”。班長舉起一張泛黃的信紙,大聲念道:“希望能和蘇清歡考上同一所大學,想牽她的手走一輩子,落款:顧時宴。”隨后爆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而昨天,顧時宴剛帶我去過結婚紀念日。人群中,剛回國的蘇清歡捂著嘴,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阿宴,對不起,當年如果我沒出國......”顧時宴沒有看我,快步走過去,動作輕柔地替她擦去眼淚,低聲哄道:“都過去了,哭什么?回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