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遷，890萬。
父親一分沒給我，全轉給了弟弟。
理由是："你在城里有工作，不缺這點錢。"
我沒吭聲。
臘月二十八，父親打來電話："兒子，今年回來過年吧，一家人團團圓圓。"
我客氣地回："不了爸，剛花1000萬給丈母娘買了套湖景房，今年我在那邊過年。"
01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正在開會。
屏幕上跳出“姑姑”兩個字。
我按下靜音，繼續(xù)聽著項目匯報。
會議結束，我回撥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姑姑魏桂芬咋咋唬唬的聲音傳來。
“阿哲，你們老家那片要拆遷了，你知道不？”
我說：“聽說了。”
“那**可發(fā)大財了！”
姑姑的語氣里，是壓不住的興奮和嫉妒。
“聽說你們家那老破院子，能分到八百九十萬！”
“八百九十萬啊！”
她像是怕我聽不清，又重復了一遍。
我平靜地“嗯”了一聲。
我的平靜，似乎讓她有些意外。
“你怎么一點不激動？”
“那錢，**打算怎么分？”
這才是她電話的重點。
我淡淡地說：“不清楚。”
“什么叫不清楚？你可是他大兒子！這錢必須有你一份！”
魏桂芬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為我打抱不平。
但我知道，她只是想借我來探父親的口風。
順便，看看能不能也分一杯羹。
我不想跟她多說。
“姑姑，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不等她再說話，我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剛放下，又響了。
這次是父親，魏國強。
我接了起來。
“喂，爸。”
“嗯。”
父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硬。
“拆遷的事，你姑姑跟你說了吧？”
“說了。”
“錢已經(jīng)下來了，八百九十萬，一分不少。”
我靜靜地聽著。
“這筆錢，我跟**商量過了。”
“你弟弟魏濤，準備結婚，要買房買車。”
“他工作也沒個正形，以后用錢的地方多。”
“所以這筆錢，我們打算全給他。”
電話那頭，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在通知我，今天晚飯吃什么一樣平常。
我沒有說話。
他似乎覺得我的沉默是一種默認。
繼續(xù)說道：“你在大城市有工作，一年也能掙不少，不缺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