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男友當眾提分手，還一臉施舍地說：「補償多少，你開個價。」
我紅著臉，小聲回他：「錢就不要了，能給我介紹個對象嗎？就你昨天那兄弟挺不錯的。」
他當場僵住，臉色鐵青。
「你說什么？我兄弟？哪個兄弟？」
我掰著手指數：「就那個對我特別好，還說你不珍惜我是傻子的那位。」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許胡鬧！分手取消！」
我甩開他，笑得格外甜：「晚了。」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那個人其實是……
01
今晚是周年紀念。
我和陸珩的第三年。
餐廳在城市之巔，旋轉燭臺映出窗外璀璨的星河。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他對面那個男人，眼中的冷漠。
“知意。”
陸珩開口了，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
我微笑著，準備舉杯。
“我們分手吧。”
我的手僵在半空。
杯中紅酒晃出一圈危險的弧度。
周圍的音樂，賓客的低語，瞬間被抽離成遙遠的**音。
世界只剩下他冰冷的宣判。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臉頰燙得驚人。
“為什么？”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陸珩眉頭微皺，似乎很不耐煩解釋這種無聊的問題。
他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一張黑卡，推到我面前。
“沒有為什么。”
“這三年，你跟著我，也算盡心。”
“補償多少，你開個價。”
他的語氣，像是在打發一個糾纏不休的下屬，又像是在菜市場買一顆白菜。
施舍。
羞辱。
這兩個詞像鋼針一樣扎進我的心臟。
餐廳里若有若無的目光，此刻都變成了實質的利刃，將我凌遲。
我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狼狽。
我能感覺到他在等。
等我哭，等我鬧，等我歇斯底里地質問。
或者，等我拿起那張卡，像過去無數次一樣，選擇順從。
可今天，我不想了。
心臟某處最柔軟的地方，在剛剛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徹底死了。
死得干干凈凈。
我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眼中的水汽已經散去。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陸珩的眼中閃過錯愕。
他大概沒想過我會是這種反應。
我將那張黑卡輕輕推了回去。
動作很輕，態度卻很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