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幫老公救下懷孕小三后,他后悔了
我猛地推開那束花,閉上眼干嘔。
蕭以徹慌張的拿來毛巾,為我擦拭身上的污漬,眼中沒有一絲嫌棄。
突然,他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鈴聲很特別,不是他的默認鈴聲。
蕭以徹頓了頓,專心用毛巾為我擦拭著雙手。
我眨眨眼,輕輕提醒:"你有電話。"
聞言蕭以徹連頭都沒抬,"估計是蘇秘書,先不管他。"
我輕輕笑了一聲,蕭以徹詫異地抬起頭,也露出一個笑容。
"諾諾,你笑了。"
"嗯,工作要緊,我沒事了。"
蕭以徹握住我的手,認真道:"什么都沒有你重要,對我來說,燕諾最重要。"
垂下眼,我沒有回應他。
蕭以徹去洗了毛巾,又為我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慢拿出手機,面色如常的走去陽臺打電話。
看著蕭以徹的背影,我閉上眼笑了。
蕭以徹掛斷電話回來,眼底的笑意還沒散盡:
"抱歉諾諾,我還得去公司一趟,今天的合同出了點問題。"
"蘇秘書干了這么多年,真是一點都不給我省心。"
抬眼看著他,我輕輕問:"一定要去嗎?"
蕭以徹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在額上留下輕吻。
"你在家里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家,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我打開手機,當著他的面,點下了確認預約,然后說:
"好。"
蕭以徹湊過來,好奇地問:
"你這是做了什么?"
我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
"等會你就知道啦。"
看著蕭以徹的車開遠,我翻出結婚證,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然后下樓,打了輛車去醫院。
快到醫院時,我刷到姜初雪更新的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在病房里。
女人纖細的手正在打點滴,男人笑著用雙手握住輸液管,在用自己的體溫焐熱冰冷的藥水。
她配文:只要我說想你了,你就會飛奔來見我。
"確定不要了嗎?"同事看著我,微微皺眉。
"胎兒很健康,已經17周了,做引產對你的身體傷害會很大。"
我點點頭,無奈笑道:"沒人比我更清楚傷害會有多大。"
"我想好了,做手術吧。"
同事嘆了口氣,不再勸我。
我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很穩,穩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蕭以徹,你給了我一個夢。
現在,夢該醒了。
僅僅半個小時,我就做完了手術。
被推出來時,蕭以徹和姜初雪同時發來了消息。
"醫生,我老公來醫院了,他想當面向你道謝,你能過來一下嗎?"
"諾諾,想不想吃蛋糕?我等會買了帶回去。"
看到這條消息,我突然想起幾年前,我和蕭以徹還沒從學校畢業的時候。
蕭以徹騎著自行車載著我穿過大學校園的林蔭道,他回過頭,笑著問我:"諾諾,想不想吃蛋糕?我等會去給你買。"
我抬起無力的手,只回復了姜初雪的消息。
[好,我正好有東西要交給蕭總。]
同事勸我多休息會兒,我笑著搖了搖頭。
"你辦公室的打印機借我用一下,我打幾張文件。"
我恨姜初雪嗎?
我恨她的。
但我更恨擅自把姜初雪牽扯進我們之間的蕭以徹。
站在姜初雪的病房門口,我聽到姜初雪正在和蕭以徹說起我。
"那個醫生姐姐可厲害了,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門上的玻璃恰好足夠我看到病房內的蕭以徹。
他坐在病床邊,牽著姜初雪的手,笑得滿眼寵溺。
"好好好,我等會一定隆重的向她道謝,我讓蘇秘書做了面錦旗,再讓醫院給她漲工資。"
我輕笑一聲,推開了門。
"錦旗我收了,漲工資就不用了。"
把攝像頭對準病床上親昵的兩人,我晃了晃手中的離婚協議:
"畢竟,我馬上就會收到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