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妹妹的入學宴在晚上,媽媽在酒店定了好大一桌。
下午大家都來了,妹妹穿著一身小禮服,和媽媽一起迎賓。
而我還是那件洗的發黃的小白裙。
我沉默的縮在角落里,無人注意到我。
因為在他們眼里我只是沈家保姆的女兒,連能來參加宴會都是一種施舍。
舅媽注意到我,眉頭擰緊:
“姐,你怎么還讓你們家保姆的女兒也來了?!?br>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我聚集。
媽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后笑著道:
“這孩子可憐,想著今天是舒舒的喜事,便讓她來沾沾喜氣?!?br>
舅媽一臉鄙夷:“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那穿的像什么樣子?!?br>
小姨笑著打圓場:“好啦,不過是一個孩子,來就來了,又不缺她一口飯吃?!?br>
“今天是舒舒的大喜日子,不要因為一個外人不愉快了。”
“來,舒舒,小姨給你的大紅包?!?br>
眾人紛紛拿出紅包給妹妹。
我像一個小丑格格不入。
而這些人本該是我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被接回沈家后的第一年新年,親戚們上門拜年。
舅媽問我是誰。
我以為媽媽會開心的介紹我,可是她卻冰冷的說出,這是我們家保姆的女兒。
“我們家先前請的那個保姆張姐得病去世了,留下一個女兒,我見她可憐,將她接了回來?!?br>
親戚們紛紛稱贊媽媽。
“姐你太善良了。”
“妹妹啊,你就是太好心,給別人養女兒?!?br>
七嘴八舌的聲音,冷漠又刺耳。
從那以后,我就從親生女兒變成了保姆的女兒。
十歲那年,是我回家的第二年。
我在小學生**比賽得了第一名,我高興的回家,等著媽**夸獎。
可是回家后,媽媽又一次罵了我。
只是因為妹妹也參加比賽了,而她連海選都沒有過。
妹妹回家后哭的傷心,媽媽哄了很久,她將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你參加這比賽有什么用,耽誤學習時間,也不能給學習帶來益處,現在還惹的舒舒不開心?!?br>
她一把搶過我的獎狀撕了粉碎。
碎紙如雪花般飛揚,妹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我很害怕,我戰戰兢兢的一動不敢動,生怕媽媽不高興不要我了。
雖然我很難過,可我更害怕流浪。
十一歲那年,我**考了第一名。
這一次我不敢再找媽媽夸獎,我拿到了新的獎狀都是悄悄藏在我的柜子里。
可是第二天放學回家,我卻看到那些我珍藏的獎狀全部被翻了出來,妹妹在上面亂涂亂畫。
那些我所珍視的榮譽證明,此刻成了她的畫紙。
我一把搶過那些獎狀,妹妹卻突然大哭起來。
媽媽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
不問原因就開始指責我:
“你為什么又要惹**妹傷心,不過是幾個破獎狀,有什么大不了的。”
“滾回你房間去,好好反省,今晚不許吃飯!”
那之后,每次我獲獎,媽媽總會給妹妹買一份禮物。
我也不再和她分享喜悅。
十二歲,也就是今年。
那所學校,一家只能有一個入學名額。
妹妹想要便會輕易得到,哪怕我成績更好。
我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我死后媽媽會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