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每次照鏡子都能想起來，”我說，“你找的好同事。”
朋友來接我出院。
宋硯舟本來要送，我說不用，他站在病房門口沒動。
我拎著袋子走出去的時候，他還站在原地。
蘇晚的車停在樓下。
我一上車她就問：“你真不記得了？”
“記得什么？”
“你嫁給他的事。”
“不記得。”
她發(fā)動車子，看了我一眼：“那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為什么要嫁給他？”
“他說是為了我爸的公司和那塊地。”
蘇晚沒接話。
“不是嗎？”我問。
“是，”她打方向盤，“但不全是。”
“還有什么？”
她把車停到路邊，拉手剎，轉(zhuǎn)過身看我：“**的公司當時虧空很大，不光是那塊地的事。宋硯舟填進去不少錢。”
“他為什么要填？”
“因為你找他談條件。”
“什么條件？”
蘇晚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說。”
“你當時找到他，說你愿意嫁給他，條件是他救**的公司。他答應(yīng)了。但你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
“你不許他碰你，而且，”她頓了一下，“你們簽了一封和離書。”
我愣了。
“新婚夜寫的，你擬的內(nèi)容。只要你想走，隨時可以離，他不能攔。他簽字了。”
車里安靜了一會兒。
“三年了，”蘇晚說，“他一直沒碰過你。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有人說他傻，有人說他活該。但他確實沒碰過你。”
我想起宋硯舟在病房里說的那句話——“你沒讓我碰過你一根手指。”
當時我以為他在賣慘。
“那秦晚吟呢？”我問。
蘇晚冷笑了一聲：“秦晚吟追他兩年了。全公司都知道。她三天兩頭往他辦公室跑，他也沒攔著。上個月年會，她還坐他旁邊，倆人喝了半晚上酒。”
“他沒拒絕？”
“沒拒絕，也沒答應(yīng)。就那么吊著。”蘇晚看著我，“但你放心，他確實沒跟她睡過。這點我可以確認。”
“你怎么確認？”
“因為秦晚吟到處跟人說宋硯舟不碰她，說他有毛病。這話傳了大半年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