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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如故,破鏡終難圓
跟我離婚之后,江臨川總算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意。
為了挽回我,三年間,他活成了這個濫情的圈子里最大的情種。
第一次他摒棄尊嚴,當著公司數百名員工的面向我求和認錯。
我當場**了離職手續,消失在了他的視野。
第二次為了找到我,他長達半年渾渾噩噩無心他事,致使公司的的股票一落千丈,險些破產。
而我卻在他找到我的那一天,連夜搬家,再一次選擇逃離。
第三次,我偶遇歹徒命懸一線之時,他及時出現,為了救我,用身體替我擋下了致命一刀,自己則在重癥監護室躺了整整半個月。
這一次,我終于答應跟他復婚。
可在朋友聚會上,只因我晚到了幾分鐘,便聽到他跟人調侃。
“都說家生的奴才最好用,這句話放在鄭姝身上正合適,跟她離婚的這幾年,我身邊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換來換去,還是她伺候起來最舒服。”
我僵在原地,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意。
果然濫情的土壤里滋生不出情種,好在從一開始我就壓根不相信爛人會有真心。
所以當初復婚時的那張結婚證,其實是假的。
......
“但是她這次回來之后變乖了不少,之前那些爭風吃醋的壞毛病也改掉了,我省心倒是省心了,卻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話音剛落,包廂門便被我推開。
在一陣詭異的安靜中,我神態自若的走了進去。
幾乎在我邁步的同一時刻,江臨川觸電般的推開了身旁那個沒骨頭似得纏在他身上的女人,尷尬起身,走到我面前。
“寶貝,不是說讓我下去接你嗎?怎么自己上來了?”
語氣堪稱溫柔,卻夾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
“我們剛剛的話......”
我抬眼,微笑著看向他,“我都聽到了。”
江臨川聞言,面色瞬間變得難看,眼神罕見的有些慌亂,張了張嘴,想替自己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到最后,僅僅只是略顯蒼白的說道:
“阿姝,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絲毫沒有在意,定定的看著他,善解人意道:“我知道的,你不必解釋,你只是喝多了,醉話而已,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醉酒失態,是江臨川從前最常用的理由。
那年新婚**到濃時,他脫口而出叫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我渾身的血液在頃刻之間冷卻,哭了 也鬧了,甚至丑態百出的質問過他。
可那時的江臨川卻只是淡然的點了一根煙,眉頭微蹙,語氣透著不耐。
“我喝多了,胡亂說的醉話而已,你鬧什么?”
我啞口無言。
后來被我捉奸在床時,他依舊是同樣的說辭。
“我喝多了,把她當成了你,乖,適可而止。”
同樣的理由,我聽了不下百次。
到最后,終于忍無可忍提了離婚。
江臨川高高在上慣了,一向只有他甩別人的份,哪里輪得到別人跟他說結束,所以他當下便賭氣般的簽了離婚協議。
動用勢力,讓我落了個凈身出戶的下場。
可是沒想到,離婚之后,我卻查出了懷孕,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生下這個孩子。
但命運還是沒有放過我,孩子一出生便患上了罕見血液病,治療費用高昂,壓根不是我能負擔的起的。
焦頭爛額之際,江臨川卻一反常態的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堅持了三年,也躲了他三年,可江臨川卻始終糾纏。
我不堪其擾,深知以他的性子要是我不答應他便會一直糾纏下去,再加上孩子高昂的醫療費,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只是這一次回到他身邊,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錢。
只要攢夠了兒子做手術的錢,我就離開他。
所以就算江臨川如今脫口問出嘲諷我家生的奴才最好用,我心里雖然像是被火燒般灼痛,但卻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大吵大鬧了。
更不用他對我解釋什么,我甚至會替他找補。
可沒想到聽到我的話后,他的神情卻有些復雜,直勾勾盯了我良久,終于忍不住說道:“阿姝,你這次回來,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
我保持嘴角的弧度,笑道:“沒有,你想多了。”
這話一出,江臨川不知從哪兒來了火氣,煩躁的松了松領帶,鮮紅的口紅印猝不及防進入了我的視線。
之前坐在她身邊的女伴見狀,挑釁的看了我一眼,狀似無意的扯了扯衣領,脖頸處滿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在我來之前,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這個女生我認識,她陪在江臨川身邊最久,也是過去時常出現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止一次來挑釁我的那個,叫陸婉晴。
江臨川顯然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眼神玩味。
“你別多想,我們離婚之后,我最痛苦的那段日子,是婉清陪我熬過來的,對我來說,她是我的家人。”
他說完,靜靜的注視著我,似乎在等著我像之前一樣不顧形象的當場發瘋。
可我卻笑著給他臺階下。
“沒關系的,我懂,你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再清白不過了,我不會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