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懷孕后,前夫和小奶狗搶著當爹》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滴滴噠”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曼顧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懷孕后,前夫和小奶狗搶著當爹》內容介紹:離婚后,我遇到了江野。年下小奶狗,比上一個聯姻的要乖許多。昨天三周年,我提了結婚,他笑著打岔混了過去。今天聚會,大冒險輸了,他卻當著我的面,喝了前任剩下的半杯奶茶。我沒鬧,拿包轉身推門走了出去。包廂里有人問他:“嫂子生氣了,不追?”江野漫不經心地嗤笑:“追什么?離過婚的女人就是年紀大了恨嫁。”“可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得晾她幾天,讓她知道以后誰說了算。”站在門外的我聽笑了,真以為我是非他不嫁的豪門棄...
離婚后,我遇到了江野。
年下小奶狗,比上一個聯姻的要乖許多。
昨天三周年,我提了結婚,他笑著打岔混了過去。
今天聚會,大冒險輸了,他卻當著我的面,喝了前任剩下的半杯奶茶。
我沒鬧,拿包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包廂里有人問他:“嫂子生氣了,不追?”
江野漫不經心地嗤笑:
“追什么?離過婚的女人就是年紀大了恨嫁。”
“可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得晾她幾天,讓她知道以后誰說了算。”
站在門外的我聽笑了,真以為我是非他不嫁的豪門棄婦嗎?
有錢有顏的**哥我都換了,更何況他一個身上名牌都是我買的小白臉?
里面的哄笑聲像潮水一樣涌出來。
我站在門外,指尖攥得發白。
“看來跟我離婚之后,沈總的眼光不僅沒長進,反而斷崖式下跌了。”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帶著幾分刻薄。
我身形一僵,回頭對上一雙深邃且玩味的眼。
顧宴。
我的**。
不想跟他糾纏,我轉身就走,卻被攔住。
“我知道岳父最近催你催得緊,你急著找個人結婚應付,所以才找了這么個玩意兒。”
他低頭看我,語氣里帶著幾分志在必得。
“曼曼,江野這種貨色,顯然撐不起場面。不如咱們復婚,畢竟知根知底。”
“以前是我**,現在我收心了,我保證以后只有你一個人。”
我看著他那雙看誰都濫情的眼睛,只覺荒謬至極。
“顧宴,你是不是覺得,我非得在垃圾堆里找吃的不可?”
我冷笑一聲,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走廊盡頭的寒風里。
每走一步,腦海里就閃過一幀幀關于江野的畫面。
江野剛畢業時,在大雨里等我下班,只為了給我送一把傘。
那時候他說:“曼曼,我想給你一個家,我有一顆愛你的心。”
現在他有錢了,我的錢。
卻開著我買的超跑,刷著我的副卡,住著我的別墅。
然后在他的狐朋狗友面前,踩著我的尊嚴,去捧另一個女人的臭腳。
到了樓下。
司機老陳看到我一個人出來,愣了一下。
“沈總,不等江少了嗎?”
若是往常,我會笑著說稍微等一下。
但今天,我看著車窗上映出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
“開車,以后都不等了。”
回到別墅,屋子里空蕩蕩的。
玄關處亂扔著他的限量版球鞋,每一雙都被炒到了天價。
客廳的展示柜里,擺滿了他喜歡的游戲手辦,是我托人從**拍賣回來的。
甚至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他慣用的**水味道。
那是我的家。
卻到處都是吸我血的***留下的痕跡。
我看得惡心,將這些東西都丟進了垃圾桶。
收拾完這些,已經凌晨三點。
門口傳來指紋鎖解開的聲音。
2
江野回來了。
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還有一股甜膩的、陌生的梔子花香。
我記得林優身上也是這個味道。
他似乎沒注意到家里的變化,只是在看到我時愣了一下。
隨即眼里閃過自得,像是在說,看,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
“曼曼?怎么還沒睡?”
“是不是在等我?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他走過來,語氣熟稔又自然,無事人一般張開雙臂,想要過來抱我。
以往我最喜歡他這副沖我撒嬌的模樣,再生氣也能消了。
但現在我側身避開,冷冷地看著他。
江野撲了個空,動作一頓,但很快又笑嘻嘻地湊過來。
“姐姐真生氣啦?”
“但那只是大冒險,我不喝就是玩不起,更何況優優臉皮薄,我要是不喝就是嫌棄她,她肯定會被嘲笑的。”
我聽得好笑,“你怕她被嘲笑,就不怕我被看笑話?”
“江野,到底誰是你女朋友?”
“那怎么能一樣?”江野下意識高聲反駁,“你比優優大那么多歲,什么沒經歷過。”
我一愣,頓時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我年紀大,****又離婚,笑話早就被人看盡了。
他大概也意識到不對,心虛的避開我的視線。
“行了,你就別揪著這種小事不放跟一個小姑娘吃醋了。”
說著,江野皺眉看向我,語氣帶著煩躁:
“說白了你現在小題大做不就是因為昨天我沒有答應你的求婚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那行,我現在答應你行了吧,只不過不是現在。”
他的話里帶著施舍的妥協,我只覺得荒唐。
看來是我這些年把他慣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正如顧宴所說,如果不是老頭子天天給我安排相親,非要我結婚生子才把公司交給我,我根本不會給他追求我的機會。
甚至要不是看他年輕好看活兒又好,表現的又乖又聽話,我也不會生出養他一輩子的想法。
所以......
“不需要。”
我看向他,一字一句。
“江野,我們分手。”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分手?”
江野不可置信,“沈曼,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了,就因為我說再等等?”
“就算你今年三十二,還離過一次婚,也不能這么恨嫁吧?”
我懶得再聽他廢話,伸手指向門口:
“滾出去。”
江野的臉色幾乎時瞬間黑了,酒意清醒了大半,也終于注意到垃圾桶里的東西。
“你認真的?”
他氣急敗壞,“行,沈曼。”
“分手是你說的,你別后悔。”
“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誰還愿意要你這種強勢又無趣的女人?”
說完,他摔門而出。
江野走的當晚,朋友圈就更新了。
配圖是一只纖細的手握著那半杯被喝過的奶茶,**是他在海邊的跑車副駕。
文案意有所指:“只有不懂珍惜的人,才會把寶藏當草芥。幸好,有人懂我的奇奇怪怪,也會陪我可可愛愛。”
共同好友的評論區里一片嘩然。
有人艾特我,有人看戲。
林優在底下回了個羞澀的愛心:“謝謝**哥的奶茶,很甜。”
江野秒回:“你甜,奶茶才甜。”
我不確定江野是不是故意惡心我,但他成功了。
手指輕點,我直接拉黑刪除了江野的所有****。
第二天一早,我叫來了全城最貴的家政團隊和搬家公司。
吩咐管家監工:
“除了硬裝拆不走的,凡是江野碰過的、用過的、或者是他那個房間里的東西,全部打包。”
整整一個上午,別墅里進進出出。
江野的痕跡被一點點抹去。
處理完這一切,我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停掉江野名下那幾張副卡,收回那輛跑車的使用權。”
做完這一切,我換上一身利落的職業裝,踩著高跟鞋去了公司。
江野發現卡被停的時候,我正在參加一場商業酒會。
但比他先來的,是林優。
3
“沈姐姐。”
林優端著紅酒杯,臉上掛著怯生生的笑,眼底卻藏著得意。
“江野哥也是一時生氣,你別太介意。雖然他現在陪著我,但他心里還是有你的位置的。”
我低頭抿了一口香檳,目光涼涼地掃過她:
“你是來撿破爛的,還是來**的?”
林優臉色一僵,眼眶瞬間紅了: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只是心疼江野哥,他在你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一點尊嚴都沒有......”
“尊嚴?”我嗤笑一聲,“花著女人的錢養**,這叫尊嚴?”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江野出現了。
他一把將林優護在身后。
“沈曼!你有什么氣沖我來!欺負優優算什么本事!”
他瞪著我,眼里滿是怒火,“優優單純善良,不像你,滿身銅臭味,只會拿錢壓人!”
我聽得荒謬,如果不是相信科學,我會覺得當初那個對我百依百順的江野,是被面前這個又當又立的靈魂奪舍了。
“行,江野,既然你這么有骨氣。”
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兩個保安立刻走了過來。
“那就別賴在這里蹭吃蹭喝。這里是會員制,你們兩個,有資格進來嗎?”
江野臉色漲紅:
“沈曼,你別太絕了!你會后悔的!”
“把他扔出去。”我淡淡吩咐。
看著江野和林優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架出去,我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從酒會出來,夜色已深。
司機還沒把車開過來,一道修長的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顧宴。
不同于那天在包廂門口的囂張,此刻的他,西裝有些凌亂,眼底帶著***,看起來竟然有些頹廢。
我一時有些心累,真是趕走一個又來一個。
早在三年前我答應江野的追求后顧宴就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眼前。
那時的他說話陰陽怪氣,卻還保持著分寸,但自從我和江野分手后,他的意圖就擺在了明面上。
我不知道他求復合是為了利益還是真的后悔了,但顯然我的冷漠拒絕讓他忍受不住了。
“曼曼。”
他聲音沙啞。
“我們談談。”
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顧總,如果是談公事,請預約我的秘書。如果是私事,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曼曼,別這樣。”
顧宴急切地上前一步,似乎想拉我的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我知道之前是我**,我不該在你面前提復婚還那個態度。但我看到你為了那個小白臉受委屈,我心里難受......”
“難受?”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顧宴,當初你抱著**在游艇上開派對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會難受?我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時候,你怎么沒說難受?”
顧宴臉色蒼白,低下頭,聲音低得像塵埃:
“我錯了。那時候我太年輕了,覺得你永遠不會走。失去你這幾年,我才發現,外面的那些女人,連你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乞求。
“曼曼,給我個機會。我不介意你和江野的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次,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如今在我面前低聲下氣,我心里只有一種荒謬的悲涼。
當初我就是信了他的話,把一顆真心交了出去。
以為浪子真能回頭,卻輸得一敗涂地。
我永遠都忘不了我割腕逼迫顧宴回家時他冷漠的話,
他說,“沈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個被情緒左右的瘋子。”
我不想再做瘋子,所以我看著顧宴的眼睛,一字一頓。
“顧宴,不管是你,還是江野,對我來說都是過期的罐頭。”
4
顧宴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我準備繞開他的時候,黑暗中突然沖出來一個人影。
“沈曼!我就知道你跟我分手是為了這個**!”
江野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雙目赤紅。
他剛才被趕出去,居然沒走,一直在暗處盯著。
“你還要不要臉?剛把我踹了就跟**勾搭在一起?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玩弄我?!”
江野沖過來,還沒等到我面前,就被顧宴擋住了。
“嘴巴放干凈點。”顧宴冷冷地看著他,眼神狠厲,“你******,也敢這么跟她說話?”
“我是她男人!你個綠**王八!”江野大概是氣瘋了,口不擇言,揮拳就朝顧宴打了過去。
顧宴也不是吃素的,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一個是被我不留情面分手的現任小奶狗,一個是求復合被拒的**哥。
像小學生一樣在五星級酒店門口互毆,拳拳到肉,毫無形象。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舉起了手機拍照。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只覺得丟人現眼。
最后是酒店經理報了警。
在***里,江野鼻青臉腫,嘴角還掛著血,顧宴也沒好到哪去,高定西裝成了破布條。
**問我:“沈女士,這兩位都說是為了你打架,你要保釋誰?”
我看了看一臉憤恨盯著顧宴的江野,又看了看滿眼期待看著我的顧宴。
我整理了一下披肩,對**禮貌一笑:
“**同志,您誤會了。我不認識他們。”
說完,在兩人震驚欲絕的目光中,我轉身走出了***的大門。
那晚之后,江野開始頻繁地騷擾我。
換著號碼打,換著社交賬號加,甚至跑到公司樓下堵我。
但他連大門都進不來,就被保安攔在了外面。
聽說他在樓下大喊:
“沈曼,你是不是心虛了?你是不是懷念我了?你那個**根本不愛你,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
真心?
我不由得好笑。
我沒再理會這些芝麻爛事,因為我父親給我下了最后通牒。
老宅的書房里,父親將一份
體檢報告甩在桌上。
“曼曼,爸爸老了,身體也不行了。沈氏這么大的家業,不能斷在你手里。”
父親看著我,語重心長,“你不想結婚,我不逼你。經歷了顧宴和江野,我也看透了。但是,沈家需要一個繼承人。”
我看著父親斑白的鬢角,心里微微一動。
是啊,我有錢有權,為什么要為了生孩子去找個男人添堵?
去父留子,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爸,”我抬起頭,目光堅定,“我明白了。我會給沈家一個繼承人,一個只屬于沈家的繼承人。”
兩個月后,沈氏集團的季度慶功宴。
我穿著一襲寬松的高定禮服出席,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江野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混了進來。而顧宴作為合作伙伴,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這兩人如今見面分外眼紅,但礙于我的場子,都強忍著沒發作。
“曼曼,你最近怎么胖了?”
顧宴端著酒杯走過來,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帶著一絲探究。
“臉色也不太好,是太累了嗎?”
江野也在一旁陰陽怪氣:
“是不是沒人照顧你,生活不規律啊?我就說你需要我......”
一陣突如其來的反胃感涌上心頭。
我沒忍住,捂著嘴干嘔了一聲。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顧宴和江野都愣住了,同時開口。
“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