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著無痛同意書，攔在產房外逼我簽字。
“把千萬學區房給你弟，不然你就硬生！”
丈夫強抓我的手畫押，手機卻彈出外籍孕婦的催款消息。
他竟妄想用我的錢，養十幾個不知哪來的私生子。
我怒極反笑，將血紅印泥狠狠糊在他臉上。
轉身撥通首富老爸的電話：“帶律師來醫院。”
半小時后，三十名保鏢封鎖走廊，渣男全家跪地求饒。
他們不知，我三年前就偷偷給他做了絕育手術。
01
疼。
像有人拿鈍刀子在我腰上來回鋸，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狠。
我靠在產房外的長椅上，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后背的病號服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又冷又黏。
宮縮的間隔越來越短，從十分鐘縮到五分鐘，再縮到三分鐘。護士半小時前就說可以進產房了，可我進不去。
因為無痛分娩同意書上，需要家屬簽字。
我的家屬，正拿著一份房產過戶協議堵在我面前。
“簽了。”王桂芬把那沓紙摔在我臉上，A4紙的邊角刮過我的顴骨，**辣地疼。
我忍著痛低頭看——京城東三環學區房，產權人沈念卿，過戶至顧耀明名下。
那套房是我爸給我的嫁妝，市價一千八百萬。
“媽，我在生孩子……”
“生孩子怎么了？”王桂芬雙手叉腰，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你弟要結婚，沒房子姑娘跟他？你名下那么多套房，勻一套出來怎么了？”
她從口袋里掏出無痛分娩同意書在我眼前晃了晃，指甲油剝落的手指捏得紙張嘩嘩響。
“你簽過戶，我就簽這個。不簽？那你就硬生。我當年生承遠，在家里炕上疼了兩天兩夜，不照樣生下來了？”
又一陣宮縮襲來，我弓起身體，牙齒咬住嘴唇，嘴里涌上一股鐵銹味。
疼到眼前發黑的時候，我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男人。
顧承遠。我的丈夫。戀愛三年，結婚三年，加起來七年。
他靠在墻上低著頭，兩只手來回撥弄著車鑰匙，金屬碰撞聲清脆又刺耳。走廊的日光燈照在他手上，我看見他指甲縫里殘留著一抹暗紅——不是血，是口紅，是昨晚他“加班”帶回來的味道。
我叫他的名字：“顧承遠。”
他終于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