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覆沒------------------------------------------“所有人,后撤!”林炔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炸開,這是他第一次在戰斗中喊出“后撤”這個詞。。——它不需要。它只是存在在那里,就開始影響所有人的意識。。她的身體忽然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的手從共振器上滑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直直地向前倒去。“晚晴!”寧陽一把接住了她,發現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么,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意識被拖入了夢境——她最恐懼的、最脆弱的、最不想面對的夢境,這時的她精神力最為脆弱,異能魔將蝕夢正在吞噬晚晴的靈能。。。。他的巖甲拳套上的巖石出現了裂紋——不是因為外力攻擊,而是因為他自身的靈能在紊亂。他的眉頭緊皺,額頭上滲出冷汗,像是在抵抗什么東西。“寧陽!”林炔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中炸響。。他發現自己已經跪在了地上,斷念刀插在面前的雪地里,刀身上的封印符文正在自動運轉,抵抗著蝕夢的精神入侵。“別讓它進你的腦子!”林炔站在他身前,背對著他,“大哥,這里只有你有機會搞定它,你別中招啊,如果連你都被它侵蝕了,那火鍋沒人買單了啊!”,握緊了斷念刀。“這會兒知道叫哥了啊,但都啥時候了還惦記著吃你們先走。”林炔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什么?你和子恒,帶晚晴走。我拖住它。放屁!”寧陽脫口而出,“你一個人怎么拖得住**異能魔將”
“夠了。”林炔的聲音沉下來,不再有之前的嬉皮笑臉,“夠了,寧陽,相信我。”
他把“灼陽”橫在身前,刀身上的火焰重新燃起,比之前更猛烈、更熾熱。火焰的顏色從赤紅變成了亮白,空氣中彌漫著灼熱的靈壓,腳下的積雪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林炔雙手握刀,刀尖指天。火焰從刀刃上沖天而起,在他頭頂凝聚成一輪燃燒的烈日。那光芒太盛,連蝕夢的暗紫色霧氣都被逼退了數丈。他的作戰服開始從邊緣處焦黑、卷曲,皮膚上浮現出蛛網般的金色紋路——那是靈能在燃燒生命力的痕跡。
這是他的最強殺技——永夜無明。
以全部靈能和生命力為燃料,將純陽靈能催動到極致,如果他能達到空境,能釋放出足以焚燒一切虛妄的元靈之火。但他現在只是化雨境。即使這樣,現在這一刀下去,方圓百米之內,無論實體還是精神體,都會被燒成灰燼。代價是——施術者靈核碎裂,必死無疑。
“林炔,住手!”寧陽的聲音都變了調。
“隊長,不要!”宋晚晴歇斯底里地喊道,眼淚奪眶而出,“你會死的啊!”
“你的封印術是唯一能徹底解決它的辦法。但你需要時間準備——完整的封印儀式至少需要五分鐘。這五分鐘,我來扛。”
“可是——”
“沒有時間了。”林炔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嚴厲。
那是寧陽從未在他身上聽到過的嚴厲
“寧陽,你是封印體質。你的命比我們所有人的都重要。如果你死了,就沒有人能封住它。它會闖進整片區域所有人的夢境,然后吞噬掉他們的精神能量,從昆侖山到最近的城鎮,三百公里——多少人。你明白嗎?”
寧陽沉默了。
他明白。他太明白了。
“子恒。”林炔喊道。
李子恒渾身一震。
“保護他們,離遠一點,快。”
李子恒咬著牙,一把拽住寧陽的后領,另一只手夾起宋晚晴,轉身往山脊方向狂奔。
“林炔。。。”
“別回頭。”林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已經背對著他們,“你回頭我就不帥了。”
寧陽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他咬住了牙。
身后,林炔將“灼陽”舉過頭頂,頭頂那輪烈日膨脹到三米直徑。他的七竅開始滲血,但嘴角依然掛著笑。
“來啊,你不是愛吃嗎?老子這一刀,叫你吃到爽”
他劈下這一刀。
然而——
刀鋒落下的瞬間,蝕夢的猩紅雙眼忽然暴漲。霧氣沒有后退,反而猛地凝聚成一團,化作一只巨大的暗紫色手掌,死死地攥住了林炔持刀的手腕。
霧氣順著林炔的手臂蔓延上來,滲入他皮膚上的金色紋路。那些紋路開始變暗、熄滅——蝕夢在用精神污染掐斷他的靈能輸出。
永夜無明的火焰在空中劇烈顫抖,那輪烈日忽明忽暗,像一盞隨時會滅的燈。
“**……真尷尬,還是差一點啊,技能前搖太長了,讓這孫子鉆了空子”林炔咬著牙。
突然,侵蝕林炔的精神力的蝕夢觸電般的從他精神里抽離,一道道精神音波沖擊著眼前的怪物。
這是晚晴的禁技——哀歌曲,以自身靈核為共振源,釋放出超越**和精神承受極限的滅殺音波。
“晚晴,趕緊收回你的精神源力,這是命令。”
但太晚了,這時她整個人懸在半空,衣袂獵獵翻飛,長發如墨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可那雙眼睛,那雙始終**笑意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林炔。
晚晴的身體在空中旋轉、飄落,如同一片被秋風卷起又拋棄的枯葉。
“晚晴——!!!”
林炔的聲音撕裂了喉嚨,帶著血,帶著淚,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
那個總是站在他身后半步、輕輕喊他“林炔”的姑娘,消失了。那個會在訓練結束后偷偷往他口袋里塞糖、會在深夜給他披上外衣、會在所有人都沉默時笑著說“我相信你”的女孩,消失了。
“地縛——千重山!”李子恒來不及傷心。
借這間隙閃至異能魔身側,以身作引,調動大地之力短暫壓制怪物。靈能驟然迸發,顯化為實質,四周土石盡數崩碎,朝他聚攏,將他與怪物死死裹挾其中。
土石層層堆疊,內部能量急速攀升,李子恒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股力量反噬——骨骼在斷裂,經脈在寸寸崩碎,五臟六腑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擰絞、碾壓。
可他的雙手始終沒有松開,他的靈能始終沒有中斷。
他的眼睛透過層層土石的縫隙,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世界。
他看到了遠處的林炔,看到了林炔臉上那比哭還難看的神情。
他笑了一下。
“老林,寧陽……替我……多活幾年……”
話音未落——
轟——!!!
千重山崩,萬鈞之力在同一瞬間釋放。土石炸裂,塵埃遮天,狂暴的沖擊波將方圓數十丈內的一切夷為平地。
煙塵散去。
異能魔踉蹌著從爆炸中心走出來,渾身焦黑,甲殼碎裂了幾處,綠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淌落——可它依然站著,依然活著,那雙幽綠的眼睛依然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李子恒以命相搏,即便如此,異能魔仍未受重創,李子恒卻化作塵埃,卻終究為林炔爭得一線時機。
“子恒……子恒——!!!”
寧陽的聲音從胸腔里迸出來,帶著一種幾乎要將聲帶撕裂的力度。
寧陽拼著反噬的力量,加速釋放封印的能量。他的雙手死死地攥著地面,指甲全部翻折,十根手指血肉模糊,可他渾然不覺。
“我要你死啊!”
林炔的靈能全力爆發。
亮白色的火焰從“灼陽”的刀刃上噴涌而出,化作一道直徑三米的火柱,直沖天際。風雪在火焰面前瞬間蒸發,整片山谷被照得亮如白晝。林炔的身影站在火焰的中心,像一尊燃燒的神像。
蝕夢在火焰中瘋狂掙扎、嘶吼、翻滾。霧氣被燒得滋滋作響,像油脂在火中沸騰。那雙猩紅的眼睛在火焰中忽明忽暗,最終——炸裂。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蝕夢被永夜無明重傷,虛幻本體潰散成無數碎片,暗紫色的霧氣四散飛濺。它沒有死,**異能體不會這么容易死,但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林炔站在原地,“灼陽”插在面前的雪地里,支撐著他沒有倒下。他的頭發已經灰白,皮膚干枯如樹皮,整個人像一盞燃盡了油的燈。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遠處的寧陽。
“寧陽……該你了……”
然后他向前倒去,面朝下,摔在泥濘里。
“林炔!!!”寧陽沖過來,跪在他身邊,把他翻過來。
林炔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但嘴角還是翹著的。
“別管我……封它……快……”
寧陽的眼淚砸在林炔的臉上。他咬著牙,轉身跑回封印陣中央。
蝕夢的碎片在空中飄散,正在緩慢地重新凝聚。時間不多了。
“五行相縛,陰陽為鎖。八門遁甲,九字連環。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封陣,起!”
寧陽盤腿坐在陣中,斷念刀橫在膝上,將全部的靈能灌入陣法。暗金色的符文從地面上升起,像鎖鏈一樣射向空中,將那些碎片一片一片地捕捉、拉拽、壓縮。
蝕夢在掙扎。即使被重傷,它依然在拼命反抗。碎片在符文鎖鏈中劇烈震顫,試圖重新聚合。
寧陽的七竅開始滲血。他的靈能在飛速消耗,封印的反噬在撕裂他的經脈。但他不能停。
這是封印蝕夢的唯一方式。因為它沒有固定形態,無法被裝入任何外部的封印容器。唯一的容器,是人的身體——一個靈能足夠強大、意志足夠堅韌的封印師的身體。
他將最后一枚碎片拉入體內。
封印完成。
蝕夢被鎖在了他的意識深處,在他體內瘋狂地沖擊、掙扎、嘶吼。寧陽的身體劇烈顫抖,靈能反噬讓他的經脈寸寸斷裂,鮮血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來。
他倒在了封印陣中央,意識開始模糊。
受寧陽以身為祭封印力量的影響,九幽伏靈結界薄弱處也在慢慢的修復,但就在即將完成的時候,一只裹著黑色霧氣的爪子將林炔的身體拽下了裂縫。
精彩片段
小說《我靠著封魔一路開掛升級》“安徒生無可戀”的作品之一,寧陽林炔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九幽伏靈------------------------------------------。蒼梧山,北麓腹地。,氣溫零下二十七度。,能見度不足十米。寧陽裹緊了作戰服的領口,跟在隊伍后面,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積雪里。腳下時不時傳來冰層碎裂的咔嚓聲,誰也不知道哪一步會踩空,掉進下面幽深的冰裂縫。“還有多遠?”走在第三位的宋晚晴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剛出口就被風撕碎了。,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靈能探測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