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站在門口，沒有化妝，臉色慘白得像涂了粉。
她手里攥著那份我們昨天剛簽的代言合同。
那個我夢寐以求的化妝品支線代言，此刻已經被她撕成了兩半。
"？"我看著破碎的合同愣住了。
蘇晴把碎紙扔在我腳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里的手機。
當她看清屏幕上那個漆黑頭像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一種真正的、生理性的恐懼。
"該死……"她喃喃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怎么會這么快……比預計的還快……"
"什么這么快？蘇晴你在說什么？"
蘇晴猛地回過神，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她后退一步，從包里掏出一支馬克筆，在我家門框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一個圓圈，里面打了個叉。
"聽著。"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從現在起，別查看那個賬號的主頁，別點任何鏈接，別回復任何私信。就當什么都沒發生。"
"什么意思？那個賬號到底是什么？"
"那是死人號。"蘇晴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音。
"七年前陳默的號。一旦它開始自動點贊，就意味著……"她頓了頓，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意味著你已經被標記了。"
"標記？什么標記？蘇晴你把話說清楚！"
"我已經救不了你了。"蘇晴突然哽咽，"就像當年救不了陳默一樣。如果明天凌晨三點，那個贊變成了已讀，或者你回復了任何消息，你就……"
她沒說完，轉身沖進電梯。
我追出去時，只看到她鉆進一輛黑色商務車，車牌被泥污遮住了。
我站在樓道里，夜風吹得我渾身發冷。
低頭看手機，微博推送剛好彈出來。
@晴天娃娃 贊了您的微博
時間顯示：03:00。
我顫抖著手指點進那個賬號，發現那條七年前的手術微博下，多了一條新評論，來自我的賬號：期待晴天
可我明明沒有發過這條評論。
更恐怖的是，在這條評論下方，那個叫等待收割的亂碼ID回復了我：
收到確認，第1天，標記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