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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牌后,我執(zhí)掌全球最大慈善基金
我是妻子沐語眼中月薪不到兩千的廢物志愿者領(lǐng)隊。
在慈善晚宴上,她依偎著金主吳良,接受掌聲和某人毫不避諱的揩油。
我則在她刻意安排的角落里,慰問著五年前我親手去山區(qū)里志愿過的小女孩。
可我發(fā)現(xiàn),她們的眼中,少了當年的純真,多了對我的愧疚。
直到我聽到鄰桌賓客的耳語:“吳總資助的丫頭都送去KTV當公主了,最好看的還能暖床呢。”
我上前質(zhì)問,卻被妻子鄙夷:“顧宇,你這種螻蟻怎么懂慈善圈的游戲規(guī)則?”
“跟你這種活在童話里的廢物在一起,我每一天都覺得惡心!”
“離婚!立刻!”
我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拿起電話:“馮叔,對,可以派人來接我了,越多越好!”
慈善晚宴上,我被妻子安排在最陰暗的角落。
主桌上,沐語笑容明艷,依偎在富豪金主吳良身上。
一同接受著艷羨與恭維。
身旁的小雅,更加局促不安。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洗得發(fā)白的裙角。
我輕聲問:“小雅,5年沒見,還好嗎?”
她肩膀瑟縮了一下,聲音細若蚊鳴。
“……還好,顧大哥。”
吳良去而復(fù)返。
這次他直接坐到了我們這桌的空位上。
翹起二郎腿,姿態(tài)倨傲。
“顧宇,聽說你還在基金會當那個什么破志愿領(lǐng)隊?”
“一個月拿一千多死工資?”
“真不知道沐語怎么受得了你。”
他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我的目光,落在他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袖口。
那袖扣,是沐語上個月送他的生日禮物。
用的是基金會的“宣傳經(jīng)費”。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在其位,謀其政。做好分內(nèi)事就好。”
吳良嗤笑一聲。
“分內(nèi)事?你的分內(nèi)事就是給沐語丟人現(xiàn)眼嗎?”
“5年工資加起來,有我這袖扣貴嗎?”
他的目光,再次轉(zhuǎn)向小雅。
帶著一種黏膩的、審視的意味。
“小姑娘,又長大了不少嘛。”
小雅猛地低下頭,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瞬間放大。
這絕不是一個“資助人”看“受助者”該有的眼神。
“吳總。”
我加重了語氣,帶著警告。
“小雅還是個孩子。”
吳良挑眉,似乎覺得我的反應(yīng)很有趣。
“孩子?顧宇,你太天真了。”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她都20了,沒你想的干凈。”
吳良站起身,臨走前,抬手用沾了不知道什么污漬的手指,在我頭發(fā)上隨意地抹了一下。
“好好待著吧,別給小語添亂。”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我和沉默的小雅。
頭皮上傳來令人作嘔的觸感。
周圍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同情,鄙夷,好奇。
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怪異。
仿佛在看一個笑話,和一個悲劇。
我敏銳地感覺到,小雅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與吳良有關(guān)。
與我的妻子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