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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向暖春意晚
紅色狗血混著尿液從頭頂澆下來,腥臭的液體糊住了宋南枝的眼睫,順著臉頰淌進領(lǐng)口。
她根本來不及看清來人解釋,那個女人又把不銹鋼的盆重重砸向宋南枝的腦袋。
巨大的眩暈襲來,她再也支撐不住摔倒在地上。
腦袋也撞破了,狗血,她身下的血,幾乎成了個血人。
宋南枝覺得自己快要活生生疼死死了,那女人依舊指著她的鼻子罵:
“就是你這種**!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引別人老公,還讓別人老公給你投資,你要不要臉!狐貍精,臭**......”
許久以后,她咬牙撐起身子,抹掉臉上的血水,看清了對方的臉。
不認識。
“你認錯人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你。。”
“認錯?”女人冷笑,“我剛才進來,她們都跟我說你是**。”
外面密密麻麻圍滿了人,宋南枝順著女人的視線看過去,人群里,早上給她**護士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宋南枝沒說話,從兜里掏出手機,直接按下110。
手指剛碰到撥號鍵,一只手從人群中伸過來,搶走了她的手機。
“微微,不要報警!”傅書昀眉眼焦急。
宋南枝不懂。
傅書昀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解釋,
“她老公叫周大勇,蘇倦辦畫展的投資方。蘇倦覺得自己拖累我太久了,沒好意思跟我開口要錢,所以找了別人投資。”他的語氣里面帶著懇求。
“要是你報警了,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影響到她的名聲,蘇倦為了這場畫展準備了很久,她身體不好,經(jīng)不起折騰......”
宋南枝問:“所以呢?”
傅書昀沉默了一瞬,開口:
“南枝,你跟周**道歉吧,不然蘇倦要背上**的罪名被人嗤笑。”
宋南枝盯著他,忽然笑了。
牽動了額角的傷口,疼的要命。
怕蘇倦背上**的名聲被人嗤笑,所以就推自己去擋刀。
宋南枝突然覺得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失望至極,“我不會道歉的。”她態(tài)度無比堅決。
傅書昀在商場打拼這么多年了,見宋南枝不愿意直接先發(fā)制人。
他跟周**道歉:
“周**,我是傅氏集團的總裁,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代她向你道歉,至于你老公給她的錢,我會退給你的,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她。”
見傅書昀亮出身份,女人也不好再深究,不過臨走看著宋南枝還是扔下了一句:
“傅總,您眼光可真差,找這種人做老婆。”
周圍鄙夷的議論聲響起。
“這也太不要臉了,還沒離婚,就已經(jīng)開始勾引別人的老公。”
“傅總也是真好,她都這樣了,還給她還錢。”
“**上位習慣了唄,還想用這種手段勾引別人老公過上闊**的生活。”
.......
宋南枝身上的病號服濕透了,腥臭的液體還在往下滴。手背上的**也裂開了,血順著指尖往下淌。
她站在那灘血水與污物中間,像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
就那樣靜靜聽著周圍刺耳的貶低鄙夷聲。
傅書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幾乎碎成了一片,平日溫潤的臉全是怒火。
“誰讓你們這么議論我的妻子的?**是想失業(yè)嗎?”
圍觀的人立馬散了去。
傅書昀伸手想扶她:“南枝......”
宋南枝避開他的手。
她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回病房。
每一步都踩在血腳印上,分不清是頭上的血,還是身下的血。
傅書昀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忽然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碎裂。
有那么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要失去她了。
他想追上去,手機響了。
“傅總,蘇小姐又發(fā)病了,您快過來!”
他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猶豫了兩秒。
然后轉(zhuǎn)身,往VIP區(q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