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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閨蜜說生育是物化女性,我替她懷了首富繼承人
我偷了閨蜜用過的小孩嗝屁套,懷上了她未婚夫顧淮安的孩子。
只為拿下首富顧家的生子懸賞。
如果不是顧淮安愛丁克閨蜜愛到發瘋,我本沒有這個機會。
顧淮安是顧家九代獨苗。
顧老爺子不能看著讓百年家業流落旁支。
于是當眾放話:
只要生下重孫 ,顧家的一切,雙手奉上!
閨蜜知道后,哭著鬧**:
“顧淮安,你家是什么意思!是要**我,還是逼你**!”
“你到底愛的是我,還是一個就知道生孩子的機器?!”
顧淮安被嚇得連連保證不讓她生,絕不會碰別的女人。
閨蜜罵生育是物化、是羞辱。
可我只看見,那是通往千億家產的門票!
是我這種普通人拼幾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
她不愿意生,
我生!
......
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杠。
我撥通了顧家留下的號碼。
顧家的人來得很快。
卻沒有直接接我去顧家,而是先去了一家私立醫院。
檢查出懷孕八周后,我直接被推上了移動床,
顧家的助理告知我。
需要先做完親子鑒定,再看有沒有繼續談的必要。
或許我一開始還抱有一絲幻想,
但在冰冷的針頭毫不留情地刺進來后,我徹底認清了自己的位置。
周遭極致的冷漠,讓我哪怕再痛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下了病床,我又無措地干等了幾個小時。
助理終于回來了,
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跟我走。”
車一路往城郊開。
最后停在一棟獨立別墅前。
我被帶進去的時候。
沙發上只坐著一個成熟精致的女人。
顧夫人抬眼看向我。
“你是我兒子未婚妻的朋友。”
“孩子怎么懷上的?”
我肯定不能說實話,只好硬著頭皮胡編。
“顧少包養過我一段時間。”
“倒是挺坦誠。”
顧夫人輕輕笑了一下,卻帶著明顯的輕蔑。
“有些話得先說清楚。”
“等月份大一點,我們會安排彩超。”
她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上。
“如果是女孩,我們會給你一套房子和一筆錢,從此你與顧家無關。”
“如果是男孩,那孩子會進顧家認祖歸宗,該有的繼承權,一樣不會少。”
“你,自然也母憑子貴。”
我收斂心神。
“明白了。”
顧夫人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
語氣緩和了一點。
“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
“不要在外面說不該說的話。”
“否則——”
她沒有說完。
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談話很快結束,助理送我回來。
顧家的第一張入場券,我終于算是牢牢攥在手心了。
我開門回家。
卻見路遙居然在。
她揚了揚手里的驗孕棒。
我瞳孔一縮。
路遙笑得漫不經心:
“怪不得最近喊你出來玩你都不來。”
“平時看你保守得不行,結果直接被人把肚子都搞大了!!”
“誰的啊?不會是剛送你回來的那個吧!”
我心里一咯噔,
她和顧淮安在一起那么多年,會不會認識那個助理?
見我不吭聲,她只是一臉嘲諷:
“年紀看著都能當你叔了吧。”
“蘇淺月,你是真不挑啊!”
我這才松了口氣,趕忙道:
“年紀是大了點,但對我挺好。”
她瞥了眼車開走的方向。
“行吧,看他開的車還湊合,能被他看**該知足了。”
“都懷孕了,什么時候結婚?”
我自然得自甘墮落:
“**媽想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再結婚。”
路遙直接噗嗤笑出了聲。
“我靠,這你都答應?”
“早說啊,你這么玩得開,我直接給你介紹幾個老板不就完了!”
見我只是淡淡的,沒有半點惱羞成怒。
她覺得沒意思,
把驗孕棒隨手一扔便走了。
我看著路遙的背影。
我們當了多久的“朋友”,我就當了她多久的丫鬟。
她最喜歡強行拉著我去各種局,
自己穿得像公主,卻把***都**的衣服硬套在我身上。
然后逢人便說我們關系有多好,好到我得靠她施舍才能活下來。
若是碰到她不想理的咸豬手惡心男,就把我推過去。
還好心介紹:
“這是我的好閨蜜,大家隨便跟她玩哦。”
如果不在饑餓的人面前大聲咀嚼,是一種善意。
那她就是一邊在我面前吃,一邊故意吧唧嘴。
還要笑著問我一句:
“你不餓嗎?”
我彎腰,把驗孕棒撿起來。
死死捏在手心。
我餓,我當然餓。
可既然你明知道我餓,還要在我面前炫耀。
那我只能從你手里硬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