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暖氣費我不交后,全樓都凍哭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知意林翠翠,講述了?去交暖氣費的時候,碰到了樓下的王大爺。大爺樂呵呵地跟我炫耀。“今年社區福利好,暖氣費全免,說是有人贊助了。”“這大冬天的,在家穿短袖都冒汗,真是享福。”我聽得一頭霧水。因為我手機扣款短信剛到,整整兩萬八千塊。查完明細我才發現,全樓的暖氣費,掛的都是我戶頭。供熱站的負責人卻一臉不耐煩。“你一個人住頂層復式,這管道必然要經過樓下。”“讓你多出點怎么了?這就當是你給自己積陰德。”我氣得手抖。“憑什么?我...
去交暖氣費的時候,碰到了樓下的王大爺。
大爺樂呵呵地跟我炫耀。
“今年社區福利好,暖氣費全免,說是有人贊助了。”
“這大冬天的,在家穿短袖都冒汗,真是享福。”
我聽得一頭霧水。
因為我手機扣款短信剛到,整整兩萬八千塊。
查完明細我才發現,全樓的暖氣費,掛的都是我戶頭。
供熱站的負責人卻一臉不耐煩。
“你一個人住頂層復式,這管道必然要經過樓下。”
“讓你多出點怎么了?這就當是你給自己積陰德。”
我氣得手抖。
“憑什么?我又不欠他們的!”
他點了一根煙,眼神里滿是輕蔑。
“小姑娘,你天天不出門就有錢花,這錢干凈嗎?”
“我都聽鄰居說了,你晚上總有豪車接送。”
“做人要積德,別因為這點錢,把名聲搞臭了。”
看著他這副替天行道的嘴臉,我轉頭砸了供熱總閘。
行,既然我不積德。那今年冬天,大家就一起凍著吧。
總閘擰死的瞬間,世界仿佛清靜了。
我不僅關了閘,還從隨身包里翻出一把大號的重型工業鎖。
咔噠一聲,徹底鎖死。
我回到家,還沒換好拖鞋,兜里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那個平時半個月沒人說話的業主群,瞬間炸鍋了。
王大爺:“哎喲,我家暖氣片怎么突然涼了?剛才還燙手呢。”
林翠翠:“我家也是,我剛洗完澡,現在凍得直打哆嗦。物業呢?死哪去了?”
物業劉經理:“正在排查,可能是主管道故障。”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屏幕。
不到十分鐘,敲門聲響得像催命。
我通過監控看到,王大爺領著物業劉經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鄰居,正氣勢洶洶地站在我家門口。
我拉開門,王大爺的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
“沈知意,你是不是動總閘了?有人看見你剛才去總閘室了!”
我靠著門框,語氣平靜。
“是我關的,怎么了?”
全場死寂了三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叫罵聲。
“你憑什么關閘?這大冷天的,你是想凍死我們嗎?”
劉經理也皺著眉頭說:
“沈小姐,你這屬于惡意破壞公共設施,我們可以報警的。”
我冷笑一聲,把打印出來的繳費明細甩在他臉上。
“公共設施?全樓五年的暖氣費全掛在我一個人名下,這也是公共設施?”
“我查過了,整整五年,你們每一戶的暖氣費都是從我卡里扣的。”
“一共十四萬三千塊,你們哪來的臉跟我提‘公共’兩個字?”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尷尬。
但很快,王大爺就梗著脖子喊開了。
“你有錢住頂層復式,多出點怎么了?咱們這老樓,管道損耗大,你家在最高處,你不繳誰繳?”
“再說,趙站長都說了,這是你該出的。”
林翠翠從人群后鉆出來,抱著胳膊陰陽怪氣。
“喲,兩萬八就心疼了?你那門口堆著的奢侈品包裝袋,一個包就不止兩萬八吧?”
“沈小姐,那種錢來得容易,花在鄰居身上也是積德,別太小氣了。”
我看著林翠翠,她是九樓的住戶,平時最喜歡在群里顯擺。
前兩天還在炫耀她買的新大衣,原來是踩在我的血汗錢上買的。
“我的錢怎么來的,輪不到你管。”
“想要暖氣?可以。”
“把過去五年的欠款補齊,每戶一萬三,現在轉賬,我立刻開閘。”
王大爺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給你錢?那是我們應得的‘鄰里補償款’!你這種人住進來,拉低了咱們小區的素質,收你點錢怎么了?”
趙站長不知什么時候也跟了上來,他撥開人群,眼神陰沉。
“小姑娘,我勸你立刻開閘。”
“這是市政工程,你私自斷供,后果你承擔不起。”
我當著他的面,拿手機錄下了他的臉。
“趙站長,私吞**,內外勾結,這些后果你承擔得起嗎?”
他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
“證據呢?我說那是你自愿贊助的,誰信你?”
鄰居們紛紛附和:
“對!就是她自愿的!現在想反悔?沒門!”
我點點頭,退后一步,當著他們的面關上了房門。
“行,證據我會慢慢找,這閘,你們誰也別想開。”
2
我關上門,門外傳來了劇烈的踹門聲。
“沈知意,你給我滾出來!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林翠翠的叫罵聲隔著門板都覺得刺耳。
我沒理會,直接戴上降噪耳機,繼續畫我的稿子。
手機群聊的提示音卻一直閃個不停。
王大爺發起了投票:關于驅逐不文明住戶沈知意的倡議書。
下面全是一連串的“同意”。
緊接著,王大爺在群里甩出了一張照片。
**是深夜的小區門口,我從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上下來,司機正恭敬地為我開車門。
那是上周我爸派人接我回家吃飯。
王大爺:“大家看看,這大半夜的,正經姑娘誰坐這種車?指不定是在哪兒干那種勾當呢。”
林翠翠立刻跟風:
“怪不得有錢交全樓的暖氣費呢,原來是伺候男人換來的辛苦錢啊。現在被金主甩了吧?回來拿咱們鄰居撒氣?”
物業劉經理竟然也在下面帶節奏:
“這種住戶確實影響小區形象,大家看,是不是眾籌買個電鋸,咱們把那鎖鋸了?”
我看著這些文字,心里竟然感覺不到憤怒了。
只覺得荒誕。
這五年來,每逢過年,我都會給樓里的老人家送點米面油。
王大爺領東西的時候,笑得比誰都燦爛,還夸我是這樓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現在,他卻是罵我罵得最狠的那一個。
我直接在群里發了一段話。
“關于照片,那是私人隱私。關于鎖,誰敢鋸,我就以非法破壞私人財物報警,那把鎖價值三千,足夠立案。”
“另外,我已經聯系了律師,五年來的賬單,我會一筆筆跟你們算清楚。”
群里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了更猛烈的嘲諷。
“律師?拼多多買的電子律師函吧?”
“哎喲我好怕呀,三千塊的鎖,你是金子做的嗎?”
趙站長給我發了私信,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施舍。
“小沈,其實事情沒必要鬧這么大。”
“今晚你出來陪我吃頓飯,跟我服個軟,我做主,把今年的單子給你改小點。”
“這樓里的鄰居你也得罪不起,低個頭,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直接回了他一個字:“滾。”
順手拉黑。
不到五分鐘,他在官方群里發了一通通報。
“關于20住戶沈知意無理取鬧、私關供熱閥門的通報:該住戶由于個人心理問題,嚴重干擾市政供暖,我站已報備,將對其采取強制措施。”
這時,群里一個一直沒說話的鄰居張奶奶艾特了我。
“知意啊,奶奶平時對你不錯吧?你王大爺就是嘴碎點,你別跟他計較。”
“奶奶這老骨頭受不了凍,你就開閘吧,別把老人凍死在家里。”
我鼻尖一酸,隨即心頭泛起陣陣冷意。
張奶奶,那個我每個月都幫她拎菜上樓、過年給她包紅包的老人。
她只字不提我被冤枉的十四萬,只字不提我被造謠的清白。
她只想讓我“大度”。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既然大家都想讓我死,那我就先走一步。
我把筆記本電腦收進包里,帶上重要的證件,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
我連夜定了市中心最貴的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既然這里容不下我,那我就去有暖氣的地方。
下樓的時候,電梯門口圍滿了人。
他們以為我要逃跑,王大爺帶頭堵住電梯。
“不準走!開了閘再走!”
幾個壯漢甚至想上來搶我的背包。
我從懷里掏出防狼噴霧,對著最前面的王大爺就是一下。
“啊!我的眼睛!”
趁著混亂,我沖出單元門。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咒罵聲。
我坐進等候多時的網約車里,看著那棟黑漆漆的大樓。
今晚,雪要下大了。
3
凌晨兩點,全城發布了大雪藍色預警。
氣溫驟降至零下二十度。
我躺在酒店恒溫二十六度的被窩里,看著監控。
總閘室門口,趙站長帶著物業劉經理正拿著老虎鉗在折騰。
但我那把鎖是定制的防盜鎖,除非動用專業切割機,否則根本弄不開。
業主群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在哭,有人在罵,還有人在出餿主意。
凌晨三點,我的手機彈出一個私聊。
是住在五樓的小張,一個年輕爸爸。
“沈小姐,求求你了,我女兒才三歲,現在發高燒,家里冷得像冰窖,求你開開閘吧。”
“只要五分鐘,讓屋里暖和一點就行,求你了。”
他還發了一張孩子臉蛋通紅的照片。
我看著照片里蜷縮著的孩子,心里那一塊冰冷的堅硬,終究是裂開了一條縫。
大人有罪,孩子是無辜的。
我猶豫再三,通過遠程遙控,打開了輔路的一個小閥門。
那個閥門只能維持基本供暖,不會讓屋子太熱,但起碼能保命。
我發信息給小張:“只開一個小時,給孩子退燒用。”
小張發了一連串的“謝謝”,還說一定要報答我。
然而,不到十分鐘。
小張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還配了個得意的表情。
“大家快看,沈知意那娘們兒果然怕了!我就說了兩句好話,她就給開了!”
“兄弟們,她這就是心里有鬼!咱們繼續罵,鬧得再大點,讓她把那十四萬也吐出來當精神損失費!”
王大爺立刻響應:“小張干得好!這就叫兵不厭詐!大家伙兒聽著,天亮了咱們就去她家,看她還敢不敢裝縮頭烏龜!”
林翠翠:“哼,這種女人就是賤,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不知道這樓里誰說了算。”
我握著手機,拳頭緊握。
那種透心的涼,比窗外的雪還要冷。
我直接關閉了所有遠程控制。
這一次,我把所有的后路都鎖死了。
凌晨五點,監控里出現了一幕讓我徹底爆發的場景。
趙站長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把巨大的電鋸。
火星在雪夜里極其刺眼。
他們鋸開了總閘室,甚至還不解氣,帶著人沖上了十二樓。
我看著監控畫面里,我的房門被他們暴力拆除。
一群人像**一樣沖進我的家。
林翠翠翻開我的衣柜,把我的名牌衣服扔了一地。
“喲,這蕾絲睡衣,專門穿給金主看的吧?大家隨便拿,反正是不干凈的錢買的!”
王大爺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心安理得地喝著我珍藏的茶葉。
“這復式就是好,咱們今天就在這兒住下了,等暖氣熱了再走!”
更過分的是,林翠翠竟然躺在我的床上,化了個妝,拍了張**發朋友圈。
配文:“名媛的一天,感謝‘好鄰居’的無私奉獻。”
我關掉監控,坐在酒店落地的窗前,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
這種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鄰里**了。
這是入室**,這是尋釁滋事。
我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爸。”
4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整座城市被銀裝素裹,但城北這個老小區卻充滿了硝煙味。
我沒去酒店吃早餐,而是直接打車去了***。
還沒進門,就聽見趙站長在大廳里咆哮。
“**同志,你一定要管管!那個沈知意,非法控制城市基礎設施,這是在搞破壞!這是在危害公共安全!”
林翠翠紅著眼睛,依偎在一個男人身邊。
“警官,她害得我流產了!我就因為家里太冷,下樓的時候摔了一跤,孩子就這么沒了......”
我站在門口,聽著這荒誕的謊言。
林翠翠根本就沒懷孕,她上周還在群里曬吃生冷海鮮的照片。
鄰居們一個個群情激憤,口徑驚人的一致。
“對!她就是故意的!”
“她還打我這個老頭子!”王大爺指著自己還沒消腫的眼睛,那是被防狼噴霧噴的。
**看向我,眉頭緊鎖。
“你就是沈知意?關于鄰居舉報你私關暖氣閥門,并且導致惡性后果的事情,請你解釋一下。”
我沒說話,只是把一個U盤放在了桌上。
“這是近五年來,整棟樓的扣款明細,以及昨晚我家監控拍下的畫面。”
“里面記錄了他們如何暴力破門、入室**、造謠污蔑的全過程。”
**愣了一下,拿起U盤**電腦。
趙站長臉色微變,但還是強撐著說:
“那又怎么樣?你繳費那是你自愿的!管道經過你家,你就有義務分擔!這是供熱站的規定!”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哪條規定?請趙站長出示****。”
“如果你出示不了,那我五年內被劃走的十四萬三千塊,就是你的職務侵占和非法挪用。”
趙站長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冷汗從他額頭上冒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視頻通話。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免提和投屏。
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張經常出現在經濟新聞頭條的臉。
沈氏熱力集團董事長——沈建國。
“爸。”我淡淡地喊了一聲。
辦公室內瞬間安靜。
趙站長的煙頭掉在了大腿上,燙得他一個激靈,卻不敢叫出聲。
屏幕里的父親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剛才法務已經把所有證據匯總了。”
“趙學兵是吧?城北供熱站的副站長?”
“我想問問你,誰給你的權力,把我家意意的私人賬戶,掛成整棟樓的公共扣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