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哥分房弟拿錢?我接爛攤?鎖門亮刀全場炸鍋新上熱文
但他最終還是權(quán)衡了利弊。
比起一個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的女兒,還是兩個兒子的前程和自己的臉面更重要。
他顫抖著手,一把奪過桌上的筆,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協(xié)議書上,潦草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建、國。”
三個字,寫得力透紙背,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我看著那三個字,心里毫無波瀾。
第一張多米諾骨牌,倒下了。
03
父親簽完字,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把筆狠狠地摔在桌上,別過頭,再也不看我一眼。
那是一種無聲的、充滿了怨毒的切割。
我拿起那份簽好的協(xié)議,吹了吹未干的墨跡,然后將剩下的四份,連同筆一起,推到桌子中央。
我的目光,落在了還在地上哭嚎的母親王素芳身上。
“媽,該你了。”
我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王素芳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小晚……你……你真的要這么絕情嗎?”
“我可是**啊!”
“絕情?”我重復(fù)著這個詞,覺得無比諷刺。
“在我發(fā)著高燒,給你打電話,你卻因為要陪弟弟去游樂園,讓我自己去醫(yī)院的時候,你們絕情嗎?”
“在我辛辛苦苦攢下學(xué)費,你們卻拿去給大哥買新手機(jī)的時候,你們絕情嗎?”
“在今天這張飯桌上,你們像分豬肉一樣分掉家產(chǎn),卻讓我凈身出戶給你們養(yǎng)老的時候,你們又想過‘親情’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刀,精準(zhǔn)地戳破她虛偽的母愛面具。
王素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翕動,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林建國不耐煩地吼道:“哭什么哭!簽!讓她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她!”
在父親的逼迫和現(xiàn)實的壓力下,王素芳顫抖著手,拿起了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在紙上,暈開了墨跡。
但她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是大哥林強(qiáng),他簽得最快,仿佛甩掉了一個天大的包袱。
最后是小弟林瑞,他全程低著頭,不敢看我,飛快地劃上自己的名字,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