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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有兩幅面孔

殿下他有兩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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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扶蕓蕭逸塵的古代言情《殿下他有兩幅面孔》,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影子大女人”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刺客?采花賊?------------------------------------------,鎮國公府一片寂靜。。,到現在還沒走,似乎在商討些什么。,翻來覆去睡不著。,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又忍不住惦記,明天能不能見到那個人。,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豎起耳朵。,是一群。,還有兵器碰撞的脆響。“分頭搜別讓他跑了”。“噌”地坐起身。??她掀開被子,趿上鞋,隨手...

花燈又相遇------------------------------------------,朱雀大街兩側的花燈就次第亮了起來。紅的、黃的、紫的、綠的,一盞接一盞,連成了一條望不到頭的燈河。、蓮花燈、鯉魚燈、走馬燈……燈面有用薄絹的,有用細紗的,有用琉璃的,燭光從里面透出來,映得整條街流光溢彩。,男男**老老少少,都穿了最好的衣裳,扶老攜幼地出來看燈。——“糖葫蘆!又酸又甜的糖葫蘆!桂花糕!熱乎的桂花糕!猜燈謎嘞!猜中了送花燈!”空氣中彌漫著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烤羊肉的焦香,混在一起,勾得人走不動道。,沈如繡挽著她的胳膊,興奮得蹦蹦跳跳:“扶蕓妹妹,你看那個兔子燈!好大一只!看見了看見了,你別蹦,踩到人裙子了——大姐,那邊有賣糖人的!我要去買!”:“去吧去吧,別跑太遠。”。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手巧得很,一勺糖稀在手上一轉一拉一吹,三兩下就變出一個活靈活現的孫悟空。,拍著手叫:“我要這個!我要孫大圣!”,從袖子里摸出幾文錢遞給老漢:“再做一個吧,做個兔子。”,舀了一勺糖稀,手腕翻轉間,一只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就成形了。圓圓的腦袋,長長的耳朵,還有兩顆紅豆做的眼睛,可愛極了。,看著那只糖兔子,忽然想起昨晚的夢。夢里蕭逸塵也送了她一只兔子燈——“小姐,你看!”碧桃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手里舉著一串糖葫蘆,“奴婢剛才在那邊買的,又大又紅,可甜了!”,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嘴里化開,她瞇起眼睛:“好吃!”
“那邊還有賣餛飩的,”碧桃指了指前面,“還有炸元宵、桂花酒釀——”
“走走走,”沈扶蕓拉著她就往前走,“我要吃炸元宵。”
沈如繡在后面追:“等等我!我也要!”
三個人在餛飩攤前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又在隔壁攤上吃了一碟炸元宵,甜得直咂嘴。碧桃又端來一碗桂花酒釀,沈扶蕓喝了兩口,覺得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暖洋洋的。
“今天太開心了,”沈扶蕓摸著肚子,心滿意足地說,“比過年還熱鬧。”
“那當然,”沈如繡嘴里**糖人,含糊不清地說,“上元節可是一年一次呢。”
沈如蘭走過來,看了看天色:“該回去了,老夫人還在望月樓等著呢。”
一行人往望月樓的方向走。街上的人越來越多,摩肩接踵,擠得水泄不通。沈扶蕓被人流推著往前走,走著走著,忽然發現沈如繡不見了。
她停下來,四處張望。周圍全是陌生的面孔,密密麻麻的,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碧桃呢?二姐呢?
“碧桃?”她喊了一聲,聲音被嘈雜的人聲淹沒了。“二姐?大姐?”
沒有人應她。
沈扶蕓心里有點慌。她踮起腳尖往四周看,入目全是黑壓壓的人頭,到處都是花燈,紅的綠的黃的紫的,晃得她眼花繚亂。
“別慌別慌,”她小聲對自己說,“找個高一點的地方看看。”
她擠過人群,往旁邊的一座橋上走。橋那邊的巷子口黑漆漆的,和外面燈火輝煌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站在橋上眺望,忽然聽見巷子深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當當的,混在嘈雜的人聲里,不太真切。她停下來,側耳聽了一下。又是一陣,這次更清楚了,還夾雜著低沉的呼喝聲和悶哼聲。
沈扶蕓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本能地覺得不對勁,想要轉身離開,可腳卻向巷子里移動了幾步。
巷子深處,幾個黑影在晃動,動作很快,像是在打斗。
“走!”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巷子里傳出來,帶著急促的喘息。
沈扶蕓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轉身想跑,可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
黑衣人,玄鐵面具。
沈扶蕓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是他。
那個夜闖國公府的黑衣人。那個親了她的臉、笑嘻嘻地逗她的采花賊。
他左手捂著右邊的肩膀,有暗色的液體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袖管往下滴,應該是中了刀傷。
他的身后隱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低的呼喝:“分頭搜!別讓他跑了!”
黑衣人抬起頭,看見了她。
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在燈火的映照下,亮得驚人。他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用盡力氣走向她,最后直直地朝她倒了過來。
沈扶蕓下意識地伸手去接,被他整個人壓在了身上。他的身體很重,壓得她踉蹌了兩步,后背撞上了墻壁。血腥氣撲面而來,濃得讓她想吐。
“喂!”她壓低聲音叫他,“你沒事吧?”
他沒有回應。他閉著眼睛,面具下的臉蒼白如紙。
遠處巷子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在喊:“這邊搜過了,沒有。去那邊看看。他受了傷跑不遠!”
沈扶蕓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趕緊跑,萬一惹禍上身可怎么辦?
她推開他把他扶到了墻角然后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腳步慢下來。
他傷成那樣,肩頭的血把半邊衣裳都染透了——可是跟她有什么關系?他輕薄了她,這種采花賊死了也是活該。
她又走了幾步。
可萬一真死了呢?
沈扶蕓咬住唇,腳步徹底釘在地上。她想起他方才倒在她身上的分量,沉甸甸的,像是隨時會倒下去再也起不來。
見死不救……不太好吧?
她攥緊袖中的手,指節泛白。
沈扶蕓咬了咬牙。
“等你醒了,我再找你算賬。”她小聲說。
她彎下腰,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從地上拽起來。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身體沉得像一袋米,壓得她腰都直不起來。
“你……你太重了……”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往巷子里挪。
巷子很窄,兩邊都是堆積的雜物和廢棄的貨箱。沈扶蕓拖著他走了十幾步,看見一個半開的木門,里面黑洞洞的,像是個廢棄的倉庫。她用腳把門踹開,連拖帶拽地把他弄了進去。
倉庫里堆著一些破舊的桌椅和落滿灰塵的貨架,角落里有一堆稻草。沈扶蕓把他放倒在稻草上,自己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胳膊酸得抬不起來,后背全是汗,裙子上沾滿了血,看著觸目驚心。
“喂,你醒醒,”她喘著氣說,聲音都在顫抖。
黑衣人沒有反應。
沈扶蕓爬過去,湊近了看他的傷。他右肩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傷,從肩膀一直劃到上臂,皮肉翻卷著,還在往外滲血。她看了一眼就嚇得別過頭去,胃里一陣翻涌。
不能慌。不能慌。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裙擺撕了一條下來,緊緊地纏在他傷口上,用力勒住。他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但沒有醒。
沈扶蕓的手上全是血,黏糊糊的,她往自己裙子上蹭了蹭,繼續纏。纏了幾圈,血總算滲得慢了一些。
她坐在地上,靠著墻壁,看著躺在那里的黑衣人,心跳還是快得不行。
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她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腳步聲漸漸遠了,她等了很久,等到外面徹底安靜下來,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倉庫里安靜極了,只有男人粗重而微弱的呼吸聲,和她自己的心跳聲混在一起。
沈扶蕓坐在稻草堆旁邊,低頭看著昏迷中的他,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面具下的人到底長什么樣?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地伸出手去。手指觸到面具的邊緣,冰涼的,她甚至能感覺到面具下面的呼吸,溫熱的,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指尖。
她的心跳快得離譜。
掀開看看。就看看。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用力,把面具往上掀了一點點——
男人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扶蕓嚇得渾身一僵,差點尖叫出聲。
他醒了。
面具下的那雙眼睛睜開了,直直地看著她。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腳步聲和喊聲:“去那邊看看!巷子都搜一遍!”
沈扶蕓猛地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傷,血又開始往外滲了,布條已經被染紅了大半。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是你……快走吧,這里……很危險。”
聲音很輕,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別說話了,你先坐起來。”
沈扶蕓咬了咬牙,彎下腰,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用盡力氣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她把他扶到墻角坐下,自己蹲在他面前,重新給他包扎傷口。血還在往外滲,她剛才纏的布條已經被浸透了,暗紅色的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
“你這樣不行,”她皺著眉說,“血止不住。”
她四處看了看,在倉庫角落里找到一塊還算干凈的粗布,撕成幾條,重新給他包扎。她把布條緊緊地纏上去,用力勒住。他的身體繃緊了,喉間發出一聲悶哼,但沒有叫出聲。
血終于滲得慢了一些。
她一**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血,指甲縫里都是紅的。
“你在這兒等著,”她喘著氣說,“我出去看看情況,順便找個大夫來。”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墻穩了穩。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
她轉身出了倉庫,把門掩好,快步往巷口走去。
巷子外面花燈依舊亮著,人已經少了許多。
她站在橋上,茫然地四處張望。
“小姐!小姐!”
碧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又尖又急。沈扶蕓循聲看去,看見碧桃和沈如蘭、沈如繡正急急忙忙地往這邊跑。
“小姐!您去哪兒了!奴婢找您半天了!”碧桃跑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眶都紅了。她低頭看見沈扶蕓裙擺上的血跡,臉色一下子變了,“小姐!您怎么了?您受傷了?”
“沒有,”沈扶蕓按住她,“不是我的血。”
“那這是——”
“回頭再跟你說,”沈扶蕓打斷她,壓低聲音,“碧桃,你現在趕緊去找個大夫,找個可靠點的,別聲張。讓他到前面那條巷子口等著。”
碧桃愣住了:“找大夫?給誰找?”
“你別問了,快去!”
碧桃雖然滿肚子疑惑,但看她急成那樣,也不敢多問,轉身就跑了。
沈如蘭走過來,看了看沈扶蕓裙擺上的血跡,又看了看她緊張的表情,眉頭微微皺起:“扶蕓,出了什么事?”
“沒事,大姐,”沈扶蕓勉強笑了笑,“你先帶二姐回去,我一會兒就來。”
沈如蘭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拉著還在嘰嘰喳喳問個不停的沈如繡走了。
沈扶蕓等她們走遠了,轉身就往巷子里跑。她跑得很快,裙擺被風掀起來,沾在上面的血跡已經干了大半,硬邦邦的,打在腿上生疼。
她推開倉庫的門——
里面空蕩蕩的。
稻草上還殘留著血跡,觸目驚心的紅色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她剛才給他包扎用的布條散落在地上,上面沾滿了已經發黑的血。
可人不見了。
沈扶蕓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那堆稻草和血跡。
他走了。
受了那么重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自己走了。
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堆稻草——還有余溫。說明他剛走不久。
“你這個人,”她小聲說,聲音悶悶的,“我好不容易給你止了血,又跑去找大夫……你倒好,一聲不吭就走了……”
她似乎有些失落,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轉身離開去往巷子口。
“小姐,大夫來了——”碧桃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看見沈扶蕓一個人站在巷子口,愣住了,“人在哪呢?”
“走了。”沈扶蕓說。
“走了?”碧桃瞪大眼睛,一頭霧水。
“嗯。”
碧桃看了一眼身后背著藥箱、一臉茫然的大夫,沈扶蕓從袖子里摸出一錠銀子遞過去:“勞煩您跑一趟,這是診金。人已經走了,您請回吧。”
大夫接過銀子,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笑瞇瞇地走了。
碧桃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您身上怎么這么多血?”
沈扶蕓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嘆了口氣。
“回去再說。”她說。
碧桃也不敢多問,扶著她往橋上走。
沈扶蕓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條漆黑的巷子。巷子深處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她轉過身,跟著碧桃走了。
黑巷子里,一道身影匆匆閃過,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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