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竹子”的現代言情,《十年情深,碎于一夜》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裕文秋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坐在凌晨的燒烤攤,林裕文灌下一口啤酒,漫不經心地開口:"秋秋,這十年,我出軌了十五次,最后一次是和你姐姐。"我攥緊竹簽,聲音發顫:"就算今天是愚人節也別開這種玩笑,我姐早結婚了。"他沒看我,自顧自接著說:"上周我們的訂婚宴上,你姐跪在休息室的地上和我偷情,差點就被你發現了。"眼淚砸在油布上,我聲音發緊:"為什么?"他點了根煙,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她們床上花樣多,刺激。"我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哭得語...
坐在凌晨的**攤,林裕文灌下一口啤酒,漫不經心地開口:
"秋秋,這十年,我**了十五次,最后一次是和你姐姐。"
我攥緊竹簽,聲音發顫:
"就算今天是愚人節也別開這種玩笑,我姐早結婚了。"
他沒看我,自顧自接著說:
"上周我們的訂婚宴上,你姐跪在休息室的地上和我**,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眼淚砸在油布上,我聲音發緊:
"為什么?"
他點了根煙,指尖的火光明明滅滅:
"她們床上花樣多,刺激。"
我死死拽住他的手腕,哭得語無倫次:
"我也可以啊。"
他忽然笑了,對著屏幕上顯示通話中的手機那頭說:
"我沒說錯吧,**妹果然舍不得。"
那一刻,我恍惚看見19歲的林裕文站在雪山上朝我揮手:
"秋秋,別回頭。"
姐姐熟悉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
"行了別玩脫了,好好哄哄秋秋,她性子倔。"
風卷著涼意襲來,不知何時,天空已經下起了細雨。
林裕文隨手掐滅煙,關掉手機。
他熟練地脫下外套罩在我的頭上。
"秋秋,我們回家吧,你身子弱淋不得雨。"
說著,他便來牽我的手。
動作自然地好像剛剛只是閑聊,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往后一縮,第一次躲開了他牽我的手。
雨越下越大,凌晨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他半蹲著身子,抬手擦拭我臉上未干的淚痕低聲哄道:
"別難過了秋秋,你和外面的女人不一樣,我真正愛的人只有你。"
林裕文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深情。
我的喉嚨卻像被異物卡住,說不出一句話。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曾經愿意為我付出生命的少年,為什么會一次又一次背叛我。
我像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任由林裕文將我牽回家。
他到家后第一時間找到吹風機,為我吹干淋濕的頭發。
而我直到林裕文去洗澡才回過神。
手機屏幕亮了,姐姐打來電話:
"秋秋,姐姐希望這件事你不要說出去好嗎?"
我終于在此刻找回了聲音。
"**怎么辦?你和林裕文什么時候......"
姐姐沉默了片刻后回答了我。
"你**也**了,他在外面包養***。"
"我和林裕文的關系,已經持續一年了。"
聞言,我胃里一陣翻涌。
記憶里溫文爾雅,滿心滿眼都是姐姐的**居然也**了。
"秋秋,成年人的世界沒有那么多忠貞不渝,至少林裕文他愿意對你好就夠了。"
我再也聽不下去,猛地掛斷電話,沖向廁所。
扶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吐到最后只剩酸水。
可揮之不去的惡心感依舊死死纏繞著我。
在愚人節的凌晨,我才知道我的愛人這么不堪,我的至親又是怎么背叛我的。
我自以為完美無缺的愛情,早就有了裂縫。
身后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走出浴室的林裕文將我從冰涼的瓷磚上抱起。
他神色慌亂,抱著我的手不停顫抖:
"秋秋,你的嘴唇怎么這么白?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他急得甚至連身上的睡衣都忘了換。
我坐在椅子上輸液,垂眸看見他穿著拖鞋,后腳跟凍得通紅。
醫生拿著檢查結果出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林裕文眼眶瞬間泛紅,他小心翼翼地附耳貼著我的肚子。
他眼里全是初為人父的喜悅與無措。
我第一次對著29年來的人生感到茫然。
林裕文是真的愛我,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或許姐姐說的沒錯,只要他愛著我對我好就夠了。
"錯了,不要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