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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弄臟床單被罰180元后我殺瘋了
陳浩宇迫不及待地拉開了布包的拉鏈。
他把整個布包翻了個底朝天,幾件打了補丁的破舊內衣散落一地。
除此之外,里面空空如也。
根本沒有介紹信的影子。
“信呢?!”
陳浩宇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抓住我的肩膀,兇狠地質問:“你把介紹信藏到哪里去了?”
我低著頭,肩膀不住地**,發出壓抑的哭泣聲。
“我……我怕丟了……”
“上車前,就……就縫在了貼身衣物的夾層里……”
我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陳浩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是信了。
旁邊的李嬌嬌冷哼一聲,給了陳浩宇一個“看我的”眼神。
她轉身扭著腰離開車廂,撂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小偷和**的眼神看著我,竊竊私語。
陳浩宇站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看著我,仿佛我們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大約五分鐘后,李嬌嬌回來了。
她身后跟著兩名戴著紅袖章、身材高大的乘警。
那兩人一臉嚴肅,腳步聲踏在車廂地板上,咚咚作響,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就是她!”
李嬌嬌一進車廂,就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起來。
“**同志,我丟東西了。”
“我的一塊上海牌女士手表不見了,價值三百塊,肯定是被這個女人偷了!”
她一口咬定,言之鑿鑿。
“我剛才扶陳浩宇的時候,她就站在我旁邊。”
“肯定是她趁亂摸走了我的手表,我要求對她進行搜身!”
三百塊,這個數字讓整個車廂都炸開了鍋。
這相當于一個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資了。
“搜,必須搜!”
陳浩宇立刻高高舉起手,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贊成。
他一臉正氣,仿佛自己是正義的化身。
“我們知青下鄉,是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不是來當小偷的。”
“我絕不包庇任何**分子,**同志,你們盡管搜,我支持你們的工作!”
好一個大義滅親。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差點笑出聲來。
兩名乘警對視一眼,立刻朝我走來。
“不行,你們不能搜我身!”
我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抓住自己的衣角,拼命地向后縮,做出激烈反抗的樣子。
“我是女的!你們怎么能隨隨便便搜我的身,這是耍**!”
我的掙扎,在他們看來,就是做賊心虛的最好證明。
其中一名乘警毫不客氣地將我按在座位上,另一人則鉗制住我的雙手。
李嬌嬌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她強行扒開我的外套,根本不顧我的哭喊和掙扎,粗暴地伸手探進了我的內衣口袋。
下一秒,她高高地舉起了手。
一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女式手表,赫然出現在她的指尖。
“找到了,大家看!手表就在她身上!”
全車廂一片嘩然。
“天哪,還真是她偷的。”
“人不大,手腳倒是不干凈。”
“這種人就該送去**!”
各種難聽的叫罵聲像潮水一樣朝我砸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低著頭,任由頭發散亂地遮住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