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理期弄臟床單被罰180元后我殺瘋了
進城的火車上,我不小心生理期側漏,弄臟了一角床單。
乘務員見了,當著全車廂的面要罰我80元,還要我去廁所手洗床單。
未婚夫陳浩宇不僅不幫我,反倒替乘務員說話:
“念蕓,你就當花錢消災,趕緊去洗了吧,別鬧大影響大家休息。”
我想著進城的名額來之不易,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忍著委屈同意。
就在我洗好床單路過乘務室時,我聽到了陳浩宇和乘務員略帶喘息的對話。
“你就這么對你的未婚妻?”
“咱們生產隊進城的名額就這么兩個,把她趕下火車,你就拿著她的介紹信和我進城,不用再整天待在列車上了。”
我聽著乘務員的嬌笑聲,差點把床單抓破洞來。
想進城?好啊,正好監獄也在城里。
……
我端著洗干凈的床單,盆里的水故意沒倒干凈,還留了淺淺一層。
回到車廂,陳浩宇立刻像一條聞到腥味的狗,一臉關切地湊了上來。
“念蕓,洗好了?快坐下歇歇,還難受嗎?”
他手里殷勤地遞過來一個軍綠色的水壺。
“剛給你打了壺開水,喝點熱的能舒服些。”
我垂著眼簾,一副虛弱又委屈的樣子,順手接過了水壺。
就在接過來的時候,我的手指“不小心”一松。
壺蓋應聲而落。
滿滿一壺滾燙的開水,不偏不倚,盡數潑在了陳浩宇的****。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劃破了車廂的寧靜。
陳浩宇捂著雙腿在狹窄的過道里上躥下跳,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透,緊緊貼在皮肉上。
我立刻紅著眼眶,驚慌失措地捂住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對不起!對不起浩宇!我……我手沒力氣……”
我一邊不停地彎腰道歉,一邊哽咽著向周圍被驚醒的乘客哭訴。
“我剛才去洗床單,水太冷了,手凍得直哆嗦……我不是故意的……”
周圍幾個熱心的大娘立刻圍了上來。
她們看著我蒼白的小臉和手里的濕床單,再看看上躥下跳的陳浩宇,很快就明白了七八分。
“哎呦,我說小伙子,你這就不懂事了!”
“你媳婦兒身上不方便,還讓她去洗那么大一床單子,這會兒手抖燙了你,能怪她嗎?”
“就是,不知道心疼自己媳婦兒,大男人家家的,這點疼算什么!”
矛頭立馬全部對準了陳浩宇。
他疼得齜牙咧嘴,又被眾人指責得百口莫辯,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就在這時,乘務室的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李嬌嬌怒氣沖沖地沖了出來,顯然是被陳浩宇的慘叫聲驚動了。
當她看到陳浩宇捂著腿在地上打滾的慘狀時,當場急紅了眼。
“沈念蕓!你這個**!你敢燙傷浩宇哥!”
她尖叫一聲,揚起手就朝我的臉狠狠扇了過來。
我眼神一凜,就在她巴掌即將落下的時候,猛地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臉盆。
“啊!”
李嬌嬌收不住力,整個人直直地撲了出去,在滿是熱水的車廂地板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慢慢站起身,看都沒看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她。
我從口袋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百八十塊錢,重重地拍在旁邊的小茶幾上。
“乘務員同志!”
我扯著嗓子,確保大半個車廂的人都能聽見。
“這是一百八十塊錢的床單污染罰款。”
“請你給我開具鐵路局正規的、帶紅章的罰款收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