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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給他做了男科檢查,男患者就讓我非他不嫁
作為一個泌尿外科的年輕女醫(yī)生,只因給患者做了常規(guī)男科檢查。
他就在醫(yī)院大吵大鬧。
“按照我們老家的規(guī)矩,女人看了男人的***,就得嫁給他!”
“咱們什么時候領(lǐng)證?”
“你的工資、你的房子,以后都是我的財產(chǎn)!”
“每天洗白白,多學幾個姿勢,好給我生兒子!”
......
診室門突然被猛地踹開。
王滿囤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五官扭曲,齜牙咧嘴。
“許婕!你剛才看了、摸了我的身子!”
“按照我們老張家的規(guī)矩,女人看了男人的***,這輩子就得嫁給他!”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老婆了!”
“以后萬事都得聽我的!”
“馬上轉(zhuǎn)崗去別的科室!要守婦道!不準再碰其他男人褲*了!”
我完全被弄懵了。
半小時前,我確實接診了這個叫王滿囤,操著家鄉(xiāng)口音的男人。
那時的他,還是一副老實本分的樣子。
“醫(yī)生,我皮包術(shù)后水腫,麻煩你給看看。”
我很職業(yè)地給他檢查了一下。
“按時涂藥膏,避免劇烈運動,一周后再來復查。”
他千恩萬謝地走了,我繼續(xù)接診。
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萬萬沒想到,半小時后。
他會像是**一樣,再次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如此蠻不講理。
“王先生,我是醫(yī)生。給你做的是合規(guī)診療。”
“請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他嗤笑一聲,往前湊了湊,幾乎湊到我的面前。
“別以為你是大醫(yī)院的醫(yī)生,就可以不認咱們老家的規(guī)矩!”
“做人不能忘本啊!”
“咱們可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我愣了一下,他的口音確實是我老家那邊的。
但我仔細回想。
從小到大,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我不認識你,也沒聽過什么這么封建愚昧的規(guī)矩。”
“請你立刻出去,不要影響其他患者就診!”
我疾言厲色地下了逐客令。
“出去?”
他梗著脖子,一臉蠻橫。
“你不答應(yīng)嫁給我,我就不出去!”
“再鬧我就叫保安了!”
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他見我態(tài)度強硬,一咬牙出了診室。
“你等著,這事沒完!”
果然,這無賴就在醫(yī)院大廳撒潑打滾了。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醫(yī)生看了我的身子,不肯負責!”
他一邊喊,一邊往地上躺。
還故意用頭撞墻,發(fā)出“咚咚”的悶響。
“我長這么大,還沒被女人看過摸過呢,她必須嫁給我!”
“許婕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始亂終棄啊!”
“我被她白嫖了啊!”
他扯著嗓子哭喊,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再也忍不住,快步?jīng)_到大廳。
“王滿囤,閉**的臭嘴!”
“這是醫(yī)院,不是你搞愚昧陋習的地方!”
“滾!”
護士長聽到動靜,也上前幫我解圍:
“大家安靜一下,許醫(yī)生的操作絕對合規(guī),沒有任何問題。”
“產(chǎn)科還有男醫(yī)生呢?泌尿外科有女醫(yī)生再正常不過了!”
“醫(y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不分性別!”
圍觀群眾都紛紛點頭,替我打抱不平。
“對啊?女醫(yī)生給你檢查就要嫁給你?這男人是瘋了吧!”
“就是來碰瓷的!”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他也配!”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是不是想出名的網(wǎng)紅啊?故意來搞幺蛾子的?”
可王滿囤根本不在乎這些議論。
依舊在地上打滾,嘴里還在胡言亂語:
“她就是對我有意思!檢查我的時候愛不釋手,眼睛都看直了,還流了口水!”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給我生兒子!”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都哄堂大笑。
我卻要氣哭了。
這個臭**!
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我抬手就要扇他一巴掌。
手腕卻被人死死抓住。
是和我同一個大學寢室,又一起分到這個醫(yī)院的好閨蜜劉曼。
“許婕,別沖動!”
“你打了他,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她拉著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勸我。
“跟瘋子較什么勁?不值得。”
“我去叫保安,讓保安把他拖走!”
她一邊說,一邊朝保安室的方向大喊。
沒過多久,幾個保安就匆匆趕了過來。
架住還在撒潑的王滿囤,往醫(yī)院外面拖。
王滿囤依舊在掙扎哭喊。
***身子,嘴里反復喊著:
“許婕,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必須嫁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