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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昨日星河隕落
七天,裴靳川經歷了暗無天日的折磨。
他原以為付明溪只是想把他丟到臟污環境里長長記性,充其量找人嚇嚇他??伤麤]想到,她能做得這么絕。
他沒在拘留所,反而被安排進最下等的重刑犯囚室,跟最窮兇極惡的犯人一同改造。
那些人認出他是那起綁架案的主角,不再滿足于對他言語羞辱,相互掩護著對他上下其手,而他,求告無門。
十幾個人輪番對他施以拳腳,他不被允許睡覺,每隔一個小時,就要被按在臟水桶里練憋氣。
七天過去,裴靳川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奄奄一息。
看守所大門打開時,付明溪對上的就是一副空洞麻木、毫無生機的眼睛。
她將裴靳川小心扶進車后座,語氣不自覺帶上擔憂:“靳川,怎么這樣沒精神,有人欺負你嗎?”
副駕上的賀斯鳴搶先答道:“看守所的伙食和環境比我小時候住的好多了,或許是大哥從沒吃過苦,休息不好吧?!?br>
“明溪姐,都是因為我,讓大哥受苦了......”
一番示弱成功磨掉了付明溪的那點擔憂,面色也沉了下來:
“靳川,別那么小心眼。你跟阿鳴的事就算過去了,以后都別再提。”
賀斯鳴轉頭,面上帶了一抹挑釁的笑。
他們的所作所為,裴靳川看在眼里,可無心理會。
從看守所出來后,他就像變了個人,每天縮在裴家的房間里,眼神空洞地躺著,毫無生機。
付明溪來照顧他他不理,賀斯鳴挑釁刺激他不反擊。
檢查都做過了,醫生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他就是一天天衰弱下去。
直到有天晚上,裴靳川發了高燒,頭腦混沌時外公入了夢。
“外公,你是來接我的嗎?我是不是可以你們團聚了?”
夢中的裴靳川緊緊握著外公的手,喜極而泣。
可外公只是心疼地拍拍他的肩膀:“**,外公知道你受苦了。可你是我裴錦城的親孫,是裴欣瑜的親生兒子,不該就這樣死了。”
“去找回腕表,它會幫你拿回屬于你的一切......”
外公的身影漸漸遠去,裴靳川哭著追過去,他想告訴外公腕表已經丟了,可手一伸,卻瞬間驚醒。
手機恰好收到一條推送:
港城第一先生社交舞會如期舉辦,彩頭由神秘藏家贊助
配圖,正是母親的腕表。
四肢百骸似乎有熱流涌入,裴靳川身體有了力氣,精神也忽地一振。
他二話不說向組委會報了名。
外公說,星辰要綻放在黑暗里。
他是外公的親孫,母親的兒子,他的星星,他要親手贏回來!
裴靳川一向是港城貴公子中最出挑的,交誼舞自是一流。自成年起,每年舞會他都要拿彩頭。
只是以往都是付明溪做他的舞伴,今年......
正想著,付明溪就走進病房。
她用手溫柔地探了探他的額頭,說的話如晴天霹靂:
“靳川,**賽舞會,我希望你退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