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帶女兒去醫院配型后,他被凈身出戶了
女兒突然高燒不退,我連忙帶她去了醫院卻被告知:
“孩子這是骨髓血采集后的后遺癥,恢復期間護理沒跟上才反復發燒的。”
聽到醫生的話,我瞬間懵了:
“不可能,我家孩子只有上周感冒來過一次醫院,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啊,上周顧宴先生親自帶孩子來做的骨髓配型,單子上都有記錄。”
醫生口中的顧宴,就是孩子的爸爸,我的丈夫。
醫生還將一張捐贈單給了我,上面清晰寫著——
受捐贈者:顧婷。
家屬簽字:顧宴。
我看著丈夫的簽名,心沉入谷底,轉頭看向醫生:
“這個受捐贈者還住在這里嗎?我想見她。”
1.
醫生推了推眼鏡,指尖在電腦鍵盤上敲了兩下:
“她還在住院,307病房,不過探視時間有規定,你……”
“謝謝。”
我沒等他說完,抓起單子轉身就走,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女兒箏箏躺在病床上,小臉燒得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看見我進來,虛弱地伸出小手:
“媽媽……”
我快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滾燙的溫度,讓我的怒火又竄高了幾分。
“寶貝乖,醫生說你只是護理沒跟上,媽媽已經讓護士阿姨再好好檢查一下,很快就不燒了。”
“媽媽,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箏箏的聲音細若蚊蚋,“為什么會這么難受呀?爸爸什么時候來看我?”
提到顧宴,我喉嚨發緊,強壓下翻涌的情緒,摸了摸她的頭:
“爸爸在忙工作,等他忙完就來,媽媽去樓下給你買你最愛的草莓布丁,你乖乖在這里等護士阿姨換藥,好不好?”
箏箏眨了眨霧蒙蒙的眼睛,乖巧地點點頭:“媽媽早點回來,我怕。”
“不怕,媽媽很快就回來。”
我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轉身時,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掌心。
走出病房,我幾乎是小跑著沖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循著門牌找到307,門是虛掩著的,里面傳來輕柔的笑聲。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一個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的女人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個兔子玩偶,柔聲細語地哄著床上的小女孩。
女人長得極為精致,柳葉眉,杏核眼,鼻尖小巧挺翹,嘴角帶著淺淺的梨渦。
顧宴常說我要是再溫柔點就好了,原來他愛的是這種。
床上的小女孩約莫三歲左右,臉色蒼白,卻有著和顧宴如出一轍的眉眼,此刻正依偎在女人懷里,好奇地看著我。
女人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甚至還微微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無辜:
“這位女士,你找誰?”
她的鎮定自若,比心虛都更讓我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