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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九九五:棄婦的反擊

重生一九九五:棄婦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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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一九九五:棄婦的反擊》是網絡作者“晚風棲遲客”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城念念,詳情概述:1995年冬,丈夫顧城南下經商成了全縣首富,回鄉大擺酒席,請遍了十里八鄉唯獨漏了我跟女兒。我帶著女兒頂風冒雪趕到飯店,迎接我的是殘羹冷炙和眾人嘲弄的目光。顧城口中需要照顧的“合伙人遺孀”坐在主位,理所當然地拿走我攢了三年的醫藥費,然后轉手要給她兒子買金鎖。我的女兒蹲在后廚門口,看著那個野種嚼著本該屬于我女兒的巧克力,氣得渾身發抖。顧城冷著臉呵斥我不識大局,還要我把祖傳的房子過戶給那個女人遮風擋雨。...




1995年冬,丈夫顧城南下經商成了全縣首富,回鄉大擺酒席,請遍了十里八鄉唯獨漏了我跟女兒。

我帶著女兒頂風冒雪趕到飯店,迎接我的是殘羹冷炙和眾人嘲弄的目光。

顧城口中需要照顧的“合伙人遺孀”坐在主位,理所當然地拿走我攢了三年的醫藥費,然后轉手要給她兒子買金鎖。

我的女兒蹲在后廚門口,看著那個野種嚼著本該屬于我女兒的巧克力,氣得渾身發抖。

顧城冷著臉呵斥我不識大局,還要我把祖傳的房子過戶給那個女人遮風擋雨。

前世我病死在冰冷的病床上,才明白那所謂的合伙人根本沒死,顧城養了他們整整二十年。

重回這一天,我一把掀翻了那桌昂貴的魚翅。

“顧首富,這頓飯,等著去牢里吃吧。

……

我重回到了1995年那個冬天。

我抱著女兒念念站在鼎泰大飯店的旋轉門口,懷里的小身子在發抖。

不是冷,而是餓。

六歲的孩子,餓了一天,胃袋里只有早上我喂的那半碗稀粥。

“媽媽,”念念把臉埋進我肩頭,“我聞到肉味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沒說話。

大廳里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脆響,還有男人粗獷的笑聲。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厚重的擋風簾,熱浪裹著紅燒魚翅的濃香撲面而來。

猩紅桌布上,冷盤熱炒堆成小山。

中間那盆魚翅還在冒熱氣,金鉤銀絲,油汪汪的。

我的丈夫顧城坐在主位,深色西裝筆挺,金邊眼鏡襯得他一副儒雅做派,正舉著酒杯接受眾人的敬酒。

他旁邊坐著他的**那個叫李梅的女人,聽顧城說她老公因為救他犧牲了,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報恩”。

狐皮大衣,珍珠耳環,正低頭剝開一塊進口巧克力,塞進她兒子嘴里。

那孩子嚼著巧克力,一臉挑釁地看著門口的我們。

滿桌酒席,沒有我們的位置。

“喲,顧大哥,嫂子怎么來了?”李梅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全桌人聽見,

“是不是我不該在這里?”

全場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射過來。

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放下筷子,有人端起酒杯看戲。

顧城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我的破棉襖上。

那眼神里的厭惡,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誰讓你來的?”他放下酒杯,動作緩慢而冷漠,

“我不是給了你兩百塊錢,讓你帶著孩子回鄉下待著嗎?”

兩百塊。

那是念念的醫藥費。

三個月前她突發急性貧血,我為了籌住院費,去黑診所賣了三次血。

一毫升一毫升攢出來的命錢。

昨天被顧城以"公司需要周轉"為由,強行拿走,最后卻塞給了李梅,然后給那個孩子買了長命金鎖。

滿桌酒席,用的是我的血錢。

顧城,”我開口,聲音比想象中平靜,“這桌酒席,多少錢?”

他皺眉,“什么?”

我問你,這桌魚翅宴,多少錢一桌?"

顧城的臉色沉下來。

他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上一世,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他看在女兒的面子上別把老宅子給出去。

這一世,我要讓他自己把繩子套進脖子里。

“沈悅,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他壓低聲音,“有什么事回家說。”

“回家?”我笑了,指著李梅,“回哪個家?

是你跟這個**住的家,還是我跟女兒住的那間漏風的平房?”

李梅的臉色變了。

滿桌賓客開始交頭接耳。

那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搖著酒杯,“這女人真是瘋了,也不看看什么場合。”

“這位老板,”我轉向他,“您說得這么好聽,要不您借我點錢?

念念治病急需,顧首富不肯給,您這么有錢,肯定不在乎這點小錢吧?”

那男人被我噎得臉色一僵。

“既然不關您的事,”我冷冷掃視全場,“那就請把嘴閉上。

各位都是體面人,吃著顧城用**錢擺的宴席,就不怕硌得慌嗎?”

全場死寂。

顧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沒想到我會在這種場合直接撕破臉,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你胡說什么!”他猛地站起來,酒杯撞翻,酒液灑在桌布上。

我抱著念念,往前走了兩步。

滿桌酒席的香氣熏得人頭暈。

顧城,”我看著他的眼睛,“李梅的老公林大志真的死了嗎?”

李梅手里的巧克力掉在地上,沾滿灰塵。

她眼神慌亂地看向顧城,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顧城眼底閃過驚恐,但很快被憤怒掩蓋。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幾個保安猶豫著上前。

我后退一步,“不用趕,我自己走。”

我轉身,面向滿桌賓客,“各位,這頓飯,等著去牢里吃吧。”

我掀翻了那桌昂貴的魚翅宴。

我知道他沒敢追出來。

他害怕,害怕我真的捅破那層遮羞布。

但我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上一世,我死之后才想明白。

顧城所謂的“合伙人犧牲”,根本是個騙局。

林大志沒死,他在老家蓋了新房,開了磚窯廠,用顧城寄去的錢逍遙快活。

顧城用這個名義騙取**扶持,挪用**私養同伙,還把我賣血的錢、祖產的房,統統填進這個無底洞。

這一世,我要讓他親手把自己送進去。

我抱著念念,走到巷口的包子鋪,買了兩個剛出籠的熱包子。

用我最后僅剩的幾塊錢。

念念捧著包子,熱氣熏得她眼睛紅通通的。

她咬了一口,卻先往我嘴里送。“媽媽,我不餓,你吃。”

我接過包子,狠狠咬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

念念吃,媽媽不餓。”

“媽媽騙人,肚子叫了。”

我把她往懷里摟了摟。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這種苦。

但在此之前,我得忍。

忍到顧城把自己作死,忍到李梅和林大志露出馬腳,忍到我攢夠一擊致命的證據。

回到破舊的平房,屋里冷得讓人無法忍受。

我開始收拾東西。

老宅的房產證藏在灶臺后的磚縫里,那是我的**子,也是顧城盯著的東西。

我把房產證揣進懷里,又把家里僅剩的一點值錢東西打包。

半小時后,木門被重重撞開。

顧城帶著一身酒氣和戾氣沖進來,反手反鎖了門。

“沈悅,把房產證交出來!”

他步步緊逼,“那不僅是為了李梅,也是為了我們公司的貸款抵押。

你懂不懂商場上的規矩?要是資金鏈斷了,我們都得死!”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一把切菜用的鐵尖刀。

“你的商場規矩我不懂,”我聲音平靜,“我只懂我要守護我女兒的救命錢。”

顧城被我眼里的兇狠逼退兩步。

他大概從未見過那個溫順如水的妻子,會突然鼓起勇氣對抗他。

“沈悅,你別沖動。”他語氣緩和下來,帶著騙小孩的誘哄,“你要是聽話,回頭我在省城給你買套大的。

念念也能去省城讀書,多好。”

“省城?”我站起身,刀尖指著他的鼻尖,“顧城,你連念念的救命錢都拿去給野女人買金鎖,你還會給我們買房子?”

顧城臉色一變,“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盯著他的眼睛,“滾。”

這一晚,顧城因為害怕我做出過激行為,睡在縣招待所。

我守著女兒,睜著眼睛坐到天亮。

手里那把刀,我一直沒放下。

我不能走。

走了就看不到顧城怎么把自己作死,走了就抓不住他的把柄。

我要留在這里,留在他的視線里,讓他以為我還像上一世那樣好欺負,讓他繼續肆無忌憚地作惡。

天剛蒙蒙亮,我帶著念念去了火車站。

但不是去省城,而是去了林大志的老家,鄰省的一個偏僻山村。

上一輩子我死前才知道,林大志根本沒死。

他就在老家蓋了新房,用顧城寄去的錢開了一家磚窯廠。

顧城所謂的“合伙人遇難”,不過是為了名正言順給情夫家送錢的幌子,也是為了掩蓋他們做的某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一次,我要親手撕開這出騙局。

大巴車在崎嶇的山路上晃了整整十個小時。

念念在我的腿上睡了又醒,小臉被顛得蒼白。

到了山村口,天已經完全黑透。

村頭豎著一座簇新的紅磚大房,在一眾土坯屋里顯得格外扎眼。

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摩托車,那在1995年的鄉下是了不得的大物件。

我牽著念念,敲響那扇刷著紅漆的木門。

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皮膚黑紅,胸口橫著一道扎眼的疤痕。

那正是“犧牲”了三年的林大志。

他看見我的一瞬間,眼里的慌亂藏都藏不住。

“你是誰?找錯人了吧?”

我看著那張在顧城口中被說成死無全尸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林大志,”我從包里掏出一張報紙,上面是顧城南下經商首富回鄉的新聞,旁邊配著林大志見義勇為犧牲的報道。

顧城在縣里大擺宴席,說你救他犧牲了,連撫恤金都發到李梅手里了。

你怎么還在這兒活得好好的?”

林大志臉色煞白,猛地伸手想把我拽進屋,“你小點聲!進來說!”

我敏捷地躲開,手里那把鐵尖刀露了出來,寒光逼得他不敢動彈。

“就在這說。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喊全村人來看,看看烈士是怎么復活的。”

林大志僵在原地。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威脅:“沈悅,那是顧城欠我的!

他在南方做的那檔子事,沒我幫他頂著,他早就進號子了!

我只是拿點補償,有什么錯?”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上一世我只以為顧城是婚外情,卻沒想到他手里還沾著違法勾當。

他用我賣血的錢,用我祖產的房,去填補林大志這個知**的血盆大口。

這三個人,就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唯獨我和念念是犧牲品。

我冷笑一聲,退到馬路上。

“林大志,咱們走著瞧。

這錢你拿得穩嗎?”

我偷偷從包里掏出一臺借來的黑白相機,那是我托了不少關系才借到的。

“咔嚓。”

我趁著林大志不注意,偷偷按下快門。

閃光燈在夜色里亮了一下,嚇得他往后一縮。

我又拍了幾張,他在磚窯廠的照片,那輛摩托車,那棟紅磚房都一一拍了。

“這些照片,足夠讓顧城喝一壺了。”

拍完照片后,趁林大志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立馬溜了。

我沒在山村久留,當晚就租了驢車趕往縣里。

第二天,我去照相館把膠卷洗了出來。

看著照片上林大志的樣子,我心里那塊石頭終于落地了一半。

回到縣城時,顧城已經在家里等我了。

他坐在沙發上抽煙,煙灰落在我的地毯上,滿屋子都是嗆人的味道。

見到我,他掐滅煙頭,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沈悅,最后一次機會,把房產證拿出來,咱們還有日子過。

念念也需要爸爸,你別把事情做絕了。”

我把那一疊剛洗出來的照片扔在他面前,散落在茶幾上。

顧城,你看看這是誰。”

顧城拿起照片,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

他手抖得厲害,照片撒了一地。

“你去哪了?”

“你說林大志死了,那照片上這個活生生的人是誰?”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顧城,你利用烈士家屬的名義騙取**扶持,挪用**私養同伙,這數額夠你吃一輩子牢飯了吧?”

顧城突然癱坐在地上,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

他不敢相信,那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絕。

“沈悅,你聽我解釋,那是誤會……”

“誤會?”我撿起一張照片,甩在他臉上,“林大志活著,李梅拿著撫恤金,你拿著烈士的名頭騙貸款。

這也是誤會?”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顧大哥,我來看看嫂子。”是李梅的聲音。

我走過去,猛地拉開門。

看著門外那張虛偽的臉,她手里還拎著一袋水果,笑得像個賢妻良母。

我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我替上輩子的自己打,也替那三個月賣掉的鮮血打。

李梅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手里的蘋果散落一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沈悅你敢打我!”

我拎起李梅的衣領,把她拽到顧城面前。

“你們這對野鴛鴦,帶著你們那個還沒死的男人,滾出我的視線!

不然,明天全縣都知道林大志沒死!”

李梅聽見“沒死”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軟塌塌地靠在門框上。

顧城猛地抬頭,眼里露出困獸般的瘋狂。

“沈悅,你以為拿了幾張照片就能拿捏我?

在這縣里,還沒人敢動我顧城

我有關系,我有錢!”

我退后一步,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

“行啊,那咱們就看看,這縣城到底是你姓顧的一個人的,還是法治的!”

但我沒真的去***。

至少現在不去。

我要讓顧城以為我手里只有這些,讓他繼續放松警惕,讓他繼續作惡。

他每多行一步惡,就是往自己脖子里多套一道絞索。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暗中布局。

我去找了顧城在縣里商業局的死對頭,一個姓張的科長。

以前顧城壓著他,現在他等著翻身。

我把照片給他看了,但沒全給,只給了一張。

"張科長,"我說,“這東西值多少,您心里有數。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張科長眼睛發亮,“沈女士,您想要什么?”

“我要顧城繼續作妖,”我說,“作得越大越好。

等他把自己作死了,這功勞就是您的。”

張科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沈女士,您比顧城狠。”

“不,”我說,“我比他聰明。”

顧城果然還在繼續變本加厲的對我。

他以為我手里的證據只有那幾張照片,以為我不敢真的撕破臉。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逼迫我。

先是斷了我住處的煤氣和水電。

寒冬臘月,我和念念在屋里凍得瑟瑟發抖,只能燒撿來的木柴取暖。

然后是找人騷擾。

幾個地痞半夜來砸門,喊著讓我還錢,說顧城欠他們***,讓我這個老婆替他還。

我把念念護在懷里,手里握著那把鐵尖刀,一聲不吭地忍到天亮。

再然后是李梅上門。

她不再裝賢妻良母了,露出了真面目。

帶著她那個吃巧克力的兒子,大搖大擺地走進我的平房。

“沈悅,顧大哥說了,這房子他也要收回。”

她扔給我兩張鈔票,“這是兩百塊,拿著滾去鄉下。

不然,下次來的就不是我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以為我怕了,更加得意。“你知道顧大哥現在有多少錢嗎?

全縣首富!

你這種黃臉婆,識相的就該自己消失,干嘛非要等人趕?”

我接過那兩百塊,收進兜里。

我要讓她繼續囂張。

隔天晚上顧城親自上門。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腳踹開我的門。

念念嚇得躲進床底,我擋在前面。

“沈悅,”他指著我的鼻子,“我給你臉你不要臉。

明天,要么簽字過戶,要么我就讓念念去鄉下寄宿學校,一輩子你也見不著!”

這是他的殺手锏。

上一世,他就是這么做的。

念念送去鄉下,一年也見不著一面。

我求他讓我見女兒,他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

這一世,我看著他,眼里沒有恐懼,只有憐憫。

顧城,”我說,“你確定要這么做?”

“怎么?你還敢反抗?”

“我不敢,”我說,“我只是提醒你,做人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悻悻地走了。

春節前夕,顧城做了一件蠢事。

他為了證明自己“首富”的地位,也為了打壓我這個不識大體的妻子,在縣里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

邀請全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宣布要成立“林大志烈士基金會”,專門資助貧困學生。

他站在臺上,西裝革履,義正言辭:“林大志同志是為了救我而犧牲的,他的遺孀李梅獨自撫養孩子,十分辛苦。

顧城有今天,全靠大志哥的犧牲。

這個基金會,就是為了紀念他,幫助更多像李梅這樣的烈士家屬。”

臺下掌聲雷動。

我坐在角落里,懷里抱著念念

沒人注意我們,或者說,有人注意,但當作沒看見。

李梅坐在主桌衣,珠光寶氣。

她兒子穿著嶄新的羽絨服,手里攥著一把糖果。

顧城在臺上侃侃而談,說著他和林大志的“兄弟情誼”,說著林大志如何“舍身救他”,

說著他是如何痛不欲生地抱著林大志的遺體痛哭。

我在臺下數著他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謊言。

晚宴結束后,顧城找到我。

他喝了酒,滿臉通紅,得意洋洋。

“沈悅,看見了嗎?

這就是實力。

你手里那幾張照片,能奈我何?

縣里領導都支持我,老百姓都愛戴我,你一個小女人,拿什么跟我斗?”

我看著他,平靜地說:“顧城,你確定要成立這個基金會?”

“當然!”

“你確定要以林大志的名義?”

“他是我兄弟,當然是他”

“好,”我打斷他,“我支持你。

基金會成立那天,我一定到場祝賀。”

顧城愣了一下,隨即大笑。

“沈悅,你終于想通了?

早這樣多好,咋們也不必要鬧到這一步。”

我沒等他說完,抱著念念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他每多說一句謊言,就是在給自己多挖一鍬土。

那個基金會,那些領導,那些掌聲,都會成為他日后最沉重的枷鎖。

三月份,“林大志烈士基金會”正式成立。

縣里來了不少領導,電視臺的記者也來了,要拍專題報道。

顧城站在臺上,春風得意,接受著眾人的贊譽。

李梅作為“烈士遺孀”代表,也被請上臺發言。

她哭得梨花帶雨,說著林大志如何“英勇”,如何“舍小家為大家”,如何“用生命詮釋了兄弟情義”。

臺下不少人都紅了眼眶。

我坐在最后一排,靜靜地看著這出鬧劇。

儀式結束后,張科長找到我。

他等不及了,“沈女士,時機到了嗎?”

“再等等,”我說,“讓**再飛一會兒。”

“還要等?”他急了,“顧城現在風頭正盛,再等他就要競選縣政協代表了!”

“就是要等他競選,”我說,“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張科長,您想要的是徹底扳倒他,還是只是讓他傷筋動骨?”

張科長看著我,半晌,點了點頭。

“沈女士,我服了您。”

我繼續忍。

顧城開始競選縣政協代表。

他打著“慈善家”的旗號,四處拉票,承諾要給縣里修路、建學校、扶貧。

他的支持率很高,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有情有義的首富,是最佳人選。

李梅也更加囂張。

她以“烈士遺孀”的身份,開始在縣里各種場合露面,接受捐贈,發表**。

她甚至找到了我,讓我主動把老宅子讓出來,作為基金會的辦公場所。

“沈悅,這是為了大局,”她居高臨下地說,“你這種思想覺悟,難怪顧大哥看不**。”

我看著她,想起上一世她斷我藥、斷我糧,看著我蜷縮在地下室角落里等死的樣子。

“李梅,”我說,“你確定要這棟房子?”

“當然,這是為了宣傳大志哥的遺志”

“好,”我說,我給你。

但不是現在,等基金會正式辦公那天,我親手把鑰匙交給你們。

李梅滿意地走了。

她以為我終于屈服了,以為我不敢再反抗了。

她不知道,那把鑰匙,是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

四月份,顧城的事業達到頂峰。

他成功當選縣政協代表,基金會收到了大量捐款,他的公司拿到了縣里最大的基建項目。

他每天出現在報紙上、電視里,成了全縣的楷模。

他開始飄飄然,開始肆無忌憚。

第一件事,就是把念念強行送去了鄉下寄宿學校。

那天來了兩個男人,說是學校的工作人員,要接念念去更好的環境。

念念哭喊著抱住我的腿,我死死護著她,但最終被他們強行拉開。

“沈悅,”顧城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是你自找的。

早點簽字,早點把女兒接回來。”

我看著念念被塞進面包車,看著她在車窗里哭喊“媽媽”,看著車子揚塵而去。

我回到屋里,關上門,憑借著前世的記憶從灶臺后的磚縫里取出房產證,又從床底拖出一個鐵盒子,這是他還沒來得及轉移的證據。

盒子里是那疊照片,還有一份顧城親筆簽名的“勞務補償協”。

那是他南下前為了安撫林大志留下的證據,我一直藏著。

我打開協議,看著上面顧城的簽名,看著那行字:"每月支付林大志勞務補償費伍仟元整,連續支付三年,以感謝其在南方事務中的協助與保密。"

南方事務。

協助。保密。

這些詞,足夠讓顧城把牢底坐穿。

但我還是沒動。

我要等,等顧城把自己作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念念被送走后的第三天,顧城又來了。

這次他帶著李梅,還有幾個所謂的基金會理事。

“沈悅,”他扔給我一份文件,“簽字吧。

把老宅過戶給基金會,作為烈士家屬的永久居所。

這是為了大局,也是為了念念能早日回來。”

我拿起文件,仔細看了看。

條款很苛刻,不僅要把房子無償轉讓,還要我承諾“永不追究房子所有權相關事宜”。

顧城,”我說,“你確定要我簽這個字?”

“別廢話,”他不耐煩了,“簽不簽?不簽你就永遠見不到念念!”

我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里冷笑。

他已經完全上鉤了,完全沉浸在首富和政協代表的美夢里,完全忘了自己腳下的地基是沙子做的。

“我簽,”我說,“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要見念念一面,”我說,“把女兒還給我,我立刻簽字。”

顧城和李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可以,周末我讓人把她接回來。”

他們走了。

我握著那份文件,坐在冰冷的屋子里,等到天黑。

然后,我起身,去了縣婦聯。

何主任是個剛正的中年女性。

她看著我遞交的材料,念念被強行送走的事實、我遭受的家暴證據、以及那份“勞務補償協議”的復印件,氣得何主任猛拍桌子。

“小沈,你放心,這官司我們婦聯管到底!”

“何主任,”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幫我照顧好念念,”我說,“周末顧城會送她回來,但之后他還會把她送走。

我需要念念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直到這一切結束。”

何主任看著我,眼神復雜。“沈悅,你到底在計劃什么?”

“我在等,”我說,“等顧城把自己作死。”

周末,念念被送回來了。

她瘦了一圈,眼睛紅腫,但見到我,還是撲進我懷里,一聲不吭地流淚。

我抱著她,心里像被刀割。

但我要忍,忍到最后一刻。

顧城站在門口,不耐煩地催促:“見也見了,簽字吧。”

我拿起筆,準備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但在簽完的時候,我故意把合同不小心掉到地下,這是我故意的。

“怎么回事?”顧城皺眉。

“沒什么,”我說,“手沒拿穩”。

隨后他也沒有多看,就迅速簽下名字。

顧城,字我簽了,鑰匙我也給你。

但我要提醒你,這房子是我外公的祖產,有百年歷史。

你拿去做基金會,要好好對待。"

“少廢話,”他一把奪過文件和鑰匙,“沈悅,你早這樣多好,我不用這么折騰了”

他話沒說完,帶著李梅和那幾個理事,趾高氣揚地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浮起冷笑。

他不知道是我真正的簽字,是在另一份文件上,那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剛才趁掉地上的時候我掉包了合同文件,內容完全一樣的文件。

但有一行小字不同:“本協議簽署前提為林大志烈士身份真實有效,如有虛假,本協議自動失效,且甲方需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顧城拿走的,是那份有小字的文件是準備給房管局備案的合同,方便我后續重新拿回房產。

但他不會仔細看,他太得意了,太急于拿到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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