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當天,我騙陸承昀臨時要加班。
實際是去他公司樓下,打算給他個驚喜。
等待的間隙,我刷到一個**帖。
你做過最出格的事情是什么?
評論區有人回答。
當然是以女兄弟的身份陪著他睡覺啦~
他和女朋友是異地,一個月才見上一次面,每次難受了都是我幫著解決。
今天愚人節,他女朋友說要加班,他也謊稱在公司加班,實際是來找我了。
我心里一咯噔。
是巧合嗎?
我和陸承昀是異地,我要加班,而昨晚陸承昀也說要加班。
評論區又有人問她:
這樣跟**有什么區別?
她笑著回復:當然有區別,**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身邊,而我行。
在他心里,我比女朋友還要重要。
緊接著她在評論區發臉貼臉的照片。
而另一半臉和陸承昀的一模一樣。
……
我把那張照片翻來覆去的看。
手指被風吹得很僵硬。
照片放大又縮小,都看不出一絲合成的痕跡。
陸承昀的臉和女人的臉緊緊貼在一起。
女人是他的女兄弟。
何皎皎。
我怔怔地看著這張照片。
心口好像有什么東西,碎了。
上午我騙陸承昀說要加班,而他也發來信息,無奈地說他今晚要加班。
眼眶酸澀。
兩人的關系很好。
陸承昀總說,他只把何皎皎當兄弟。
所以他們之間的相處,陸承昀總是很有邊界感。
我從來沒懷疑過他會這樣對我。
我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給陸承昀打去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那頭還有何皎皎不滿的聲音。
“真沒勁兒。”
很小,但我還是聽清了。
陸承昀很自然,溫聲問我:
“羨羨,怎么了?”
“你在哪兒?”我問。
陸承昀頓了頓,然后輕輕一笑。
“現在陪客戶應酬呢。”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諷刺。
如果不是刷到何皎皎的帖子評論,或許我真的會相信他現在是在應酬。
眼淚最終還是止不住地滾落。
“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我說。
陸承昀安靜了兩秒,說:“我去接你。”
電話掛斷后,我看著手里的花。
然后,扔進垃圾桶。
陸承昀的車在我旁邊停下。
他下車朝我走來,臉上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