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拿了舞蹈大賽的金獎，團里承諾下一場表演的領舞位置是妹妹的。
可臨演出時，領舞卻被換成了贊助商的女兒。
舞蹈團長把我叫到辦公室，壓低聲音：
“是贊助商女兒堅持要這個位置。他們的投資對我們很重要，希望您能理解。”
我點點頭，當場給妹妹辦了**手續。
結果第二天贊助商和團長找上門。
“清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想把領舞位還給您妹妹……”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他們：
“當時拿位置的時候，沒想過會撐不起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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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著妹妹王泠的手，走出了舞蹈團長孫海的辦公室。
團長孫海跟在我們身后，臉上堆著虛偽而歉疚的笑，嘴里還在不停地解釋：
“清姐，您多擔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李先生那邊我們實在得罪不起。”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
王泠的手冰涼，指尖微微顫抖。
我能感覺到她正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抑制自己的眼淚。
她今年才十七歲，為了這次市里的舞蹈大賽，她拼了整整一年。
每天泡在練功房超過十個小時，腳尖磨破了，結痂，再磨破，一雙舞鞋穿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報廢。
最終，她憑借一支原創的古典舞，拿下了大賽唯一的金獎。
團里所有人都知道，按照慣例和承諾，年度匯演的壓軸大戲的領舞，非她莫屬。
那是她從進入舞團第一天起，就夢寐以求的角色。
可現在，這個角色，被一個叫李悅的女孩，用錢砸走了。
李悅的父親，是這次匯演新拉來的贊助商。
我們走到練功房門口，王泠停住了腳步，隔著門上的玻璃，呆呆地望著里面。
那里面，有她無數的汗水和夢想。
“姐……”
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們就這么算了嗎？”
我伸手，輕輕幫她擦掉眼角悄悄滑落的淚珠。
我說，“我們不跟他們玩了。”
我推開門，帶著她走進空無一人的**室。
王泠的儲物柜里，還掛著那件為她量身定做的演出服。
月白色的紗裙，上面用銀線繡著繁復的流云紋，輕盈飄逸，美得像一場夢。
這是她夢想的羽衣。
王泠看著那件衣服，眼圈又紅了。
我平靜地走過去，將那件舞衣取下來，疊好，放進她自己的包里。
然后，我把她儲-物柜里所有的東西，一件件清空。
“姐，這衣服……”
“這是為你做的，就該屬于你。”
我拉上包的拉鏈。
“我們走。”
走出舞蹈團的大門，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和王泠是孤兒，父母在一場意外中早早離世。
我答應過爸媽，會拼盡全力，守護她心中那片最純凈的熱愛。
舞蹈，就是她生命里的光。
回到車里，我關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王泠終于忍不住，把頭埋在膝蓋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壓抑的哭聲在小小的空間里讓人心碎。
我沒有勸她，只是靜靜地陪著她，讓她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過了很久，她的哭聲漸漸小了。
我發動車子，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小陳的電話。
“喂，陳助理。”
“王總，您有什么吩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干練的男聲。
“你立刻以終止與夢之翼舞蹈團的所有合作，并撤回本年度剩余的全部贊助資金。理由是，該舞團存在嚴重的藝術不公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