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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負難得團圓夢

不負難得團圓夢 短定 2026-03-31 22:21:43 浪漫青春
二十二歲那年,沈南音力排眾議,嫁給了家境貧寒的傅庭州。

二十三歲,她把自己的股份送給了他,讓他能夠自立門戶,穩定事業。

二十五歲,他把公司做大做強,站上風口,她家卻卷入偷稅案,父母被逼得****。

傅庭州毫不猶疑把她送上海島,向她承諾。

“阿音,你先在這里避避風頭,等我處理好一切就來接你。”

可五年過去,他始終沒來接她。

而她每天靠撿垃圾拼出一個救生筏,在海上漂了28天后,終于被漁船發現,送她回了家。

當她滿心歡喜地推開家門。

卻看見傅庭州和陌生女人在臥室的床上翻云覆雨。

她心如刀絞,所有期待被碾碎。

原來她在荒島上艱難求生的五年里,他早有了另一個家。

…………“庭州,唔……這花扎的人家好疼啊。”

“寶貝,不是你說今天換個地方玩,嗯?

這么快就求饒嗎?”

幾步之外,沈南音僵在原地。

她難以置信地朝著熟悉的聲音望去,正在纏綿的身影狠狠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的丈夫,傅庭州。

竟然在和別的女人**。

五年以來支撐著她的信念轟然倒塌。

在島上的茅屋漏雨漏風,冬天凍得她整夜睡不著時,她沒哭;捕魚手上磨得全是血泡時,她沒哭;被海浪卷進水里,嗆了半死時,她也沒哭。

可現在,淚水怎么也止不住地流下。

她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她躺在大床上,頭頂是熟悉的水晶吊燈,身下是柔軟的蠶絲被褥。

五年了,她做夢都想再躺回這張床上。

可此刻,她只覺得渾身發冷。

“醒了?”

傅庭州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掌心貼著她瘦削的后背,眉頭皺得厲害。

“老婆,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沈南音沒說話,只是盯著天花板,眼眶干澀得發疼。

“那些舊案我差不多都處理完了,本來打算這兩天準備好就去接你,沒想到你自己先回來了。

這一路上,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沈南音麻木的望著眼前這個日思夜想的男人。

他意氣風發,眉眼如初,和當年一模一樣。

可她卻早已變了樣,皮膚曬得黝黑,臉上也讓海風吹出了一道道皺紋。

從前被人稱贊金童玉女,如今卻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雙眼猩紅,目光掃向站在門口的女人,聲音發顫:“傅庭州,她是誰?”

不等他開口,白璃便笑著走上前來:“夫人,我是傅先生請來的**師,白璃。”

傅庭州跟著解釋:“是啊阿音,她看**講究氣場連貫,這宅子的布局需要她每日調整。

所以......我就讓她住在家里了。”

沈南音盯著他們許久,最后只是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不像話:“住吧。”

入夜,傅庭州半靠在床頭,見沈南音從浴室出來,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阿音,這五年,我很想你。”

眼見他的吻就要落下,沈南音不由自主想到白天的場景,惡心得想吐。

正想避開他。

傅庭州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他的動作停住,看了眼手機后,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

“阿音,我今晚還有點公事要處理,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接下來天天陪你。”

沒等她回應,他起身就走。

沈南音望著他關門的背影,心里還是悶悶地疼。

從前的傅庭州恨不得天天黏著她,連辦公都要選個能看見她的地方。

不管她是真病假病,哪怕只是矯情地哼哼兩聲,他都會放下手頭的事跑來守著。

如此愛她的人,怎么說變就變了呢。

心口像被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鈍痛蔓延開來。

臉上忽然一陣*,沈南音抬手一摸,才發現早已淚流滿面。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口渴,才出了房間。

走廊里靜悄悄的,白璃的房間里卻傳來細微的動靜,她渾身一僵。

那聲音……像是傅庭州。

沈南音心中一緊。

她壓著腳步,透過門縫,屋里的畫面讓她心碎欲裂。

比起白天花園里撞見的,此刻每一寸細節都清晰得令人作嘔。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鈍刀一下下剮著她的耳膜。

沈南音咬破了舌尖,忍著眼淚就要走。

還沒來得及退開,屋里先響起白璃慵懶的嗓音:“沈南音剛回來,你就往我這兒跑,也不怕她半夜醒了找你?”

“她累了一天,睡得沉。”

傅庭州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事后的倦意。

“況且她那個性子,就算醒了也不會鬧。”

白璃笑出聲,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你就這么吃定她?

那……她要是知道,當年她家公司出事是你設計的,最后還逼得她父母**,你說,她還會不會乖乖待在你身邊?”

空氣驟然凝住。

過了許久,傅庭州才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些話,給我爛在肚子里。”

他翻身將她壓回去,動作粗暴,她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門外,沈南音渾身僵住。

腦子里嗡嗡作響,她耳邊像是炸開了一顆雷。

她父母的死……是他?

當年那場變故,她以為是意外,是生意場上被人算計,父母承受不住才走了絕路。

他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說要護她一輩子。

她信了整整五年。

所有的痛苦在這一刻全部翻涌上來,化作一股滾燙的恨意,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她的手指**墻壁,指甲縫里滲出血來。

她想沖進去,想問清楚。

可她不能。

她現在什么證據都沒有,拿什么跟他斗?

沈南音深吸一口氣,膝蓋卻不小心撞上走廊的花架,發出一聲悶響。

屋里的動靜戛然而止。

傅庭州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帶著警覺:“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