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給真千金當了五年移動血庫
我給真千金當了五年移動血庫,愛慘了哥哥賀錚,愛到他知道只要他招手,我永遠隨叫隨到。
他嫌我皮膚黑,我拼命打美白針;他無底線護著真千金,我忍氣吞聲。
朋友罵我舔狗,我笑笑:“他只是沒轉過彎。”
后來真千金生日宴,他把傳**戴在真千金脖子上,當眾宣布她才是賀家唯一繼承人。
全場嘲諷,他目光掃過我,帶點高高在上的警告。
我起身鼓掌,笑容燦爛:“恭喜?!?br>
那晚,他第一次主動敲開我的房門,手里拿著一張卡,眼神卻施恩般冷漠:
“趙麥麥,你別耍小性子?!?br>
我遞給他最后一次抽血的化驗單,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早點休息?!?br>
他皺眉拽我,力道很大:“你又想干什么?”
我抽回手,關上門:“賀總,晚安?!?br>
第二天,我注銷戶口,搬離這座城市。
他起初以為我欲擒故縱,直到發現我燒光了所有合照,連家族群都退得干干凈凈。
他開始心慌,在我床底找到一張重度貧血的**通知書,背后寫著:“血還清了,我不欠賀家了?!?br>
他發瘋般找我,最后查到我在海南某個漁村當沖浪教練。
他飛過去,看到我恢復了原本健康的黑皮,正和一群年輕男學員在海邊肆意大笑。
他僵在原地,不敢靠近,躲在礁石后看了很久。
離開時,他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只有三個字:“跟我走。”
發送失敗,紅色感嘆號刺眼。
他聽著震耳欲聾的海**,終于明白,有些血抽干了,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
賀晚凝的二十歲生日宴,在賀家名下的半山莊園舉辦。
水晶吊燈將整個宴會廳照得通明,長桌上擺滿了空運來的頂級食材。
我端著一杯白水,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二樓的旋轉樓梯上,賀晚凝穿著高定禮服,挽著賀錚的手臂緩緩走下。
賀錚今天穿了一身純黑的高定西裝,眉眼冷峻,身姿挺拔。
走到大廳中央,賀錚停下腳步。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里面躺著一條祖母綠項鏈。
這是賀家歷代主母的象征,也是傳**。
全場賓客屏住呼吸。
賀錚親手將項鏈戴在賀晚凝的脖子上。
他拿過麥克風,目光掃過全場。
“今天是我妹妹晚凝的生日,借此機會,我宣布一件事。賀晚凝,是賀家唯一的繼承人?!?br>
掌聲雷動。
賀晚凝眼眶微紅,靠在賀錚的肩膀上。
“謝謝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守護賀家的?!?br>
我看著這一幕,平靜地喝了一口白水。
賀晚凝切完蛋糕,端著一塊滿是奶油的蛋糕朝我走來。
她腳下突然一崴,整塊蛋糕直直地砸在我的裙子上。
黏膩的奶油弄臟了我唯一一件體面的禮服。
“哎呀,麥麥姐,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辟R晚凝捂著嘴,滿臉歉意。
周圍的賓客立刻圍了過來。
“賀小姐太善良了,對一個移動血庫這么客氣干嘛?”
“就是,她不過是賀家養來給賀小姐供血的工具,還真把自己當賀家人了?!?br>
“長得那么黑,穿再好的衣服也是個土包子,弄臟了就弄臟了唄?!?br>
沈硯星從人群中擠進來,一把推開賀晚凝。
“你長沒長眼睛?這么寬的路你非往她身上撞?”
賀晚凝順勢倒在地上,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賀錚撥開人群,大步走過來。
他一把扶起賀晚凝,冷冷地看著沈硯星。
“安保人員,把這個鬧事的人趕出去?!?br>
沈硯星氣笑了。
“賀錚,你瞎了嗎?明明是她故意把蛋糕砸在麥麥身上!”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沖過來,強行把沈硯星往外拖。
我拉住沈硯星的手,沖他搖了搖頭。
“硯星,你先走,我沒事。”
沈硯星被趕走后,賀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全場嘲諷,他目光掃過我,帶點高高在上的警告。
“晚凝不是故意的,你去換件衣服,別在這里丟人。”
我定定地看著他,突然笑了。
我起身,鼓掌,笑容燦爛:“恭喜。”
我轉身走出宴會廳,將所有的嘲笑拋在腦后。
那晚,他第一次主動敲開我的房門,手里拿著一張卡,眼神卻施恩般冷漠:“趙麥麥,你別耍小性子??ɡ镉形灏偃f,去買幾件體面的衣服?!?br>
我沒有接那張卡。
我轉身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張單子。
我遞給他最后一次抽血的化驗單,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早點休息?!?br>
賀錚沒有看那張單子。
他皺眉拽我,力道很大:“你又想干什么?嫌錢少?”
我看著他抓著我手腕的手。
曾經,我多渴望他能主動牽我的手。
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抽回手,關上門:“賀總,晚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