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飯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續+結局
趙烯沒說什么,只發來一條:[有麻煩,請盡管找**同志。]
秦箏回了個謝謝,那邊沒了動靜,她關掉手機,頭靠著墻壁放空自己。
和趙烯的巧遇,讓秦箏控制不住想起三年前在滑雪場的一幕幕。
當時她和邵行野還有顧音在延平滑雪場游玩,邵行野會滑雪,顧音和她是個新手。
邵行野本來在同時教她們兩個,可是顧音不太聽招呼,總自己滑下去,然后摔在那起不來,大聲喊著阿野。
一次次把人支走。
秦箏當時看著邵行野和顧音半抱在一起,有說有笑地往下滑,雪場上紛飛的雪沫子就像灌進了心里。
她犟,不服氣,自己摔了就爬起來,摸索到一點單板起身的技巧,但還是老摔。
目光所及,哪里還有邵行野和顧音的身影,秦箏摘了雪鏡頭盔,咬著唇坐在那強忍委屈。
她不想滑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然后就被穿教練服的趙烯拉起來,問她需不需要教練。
一小時300。
秦箏印象里,趙烯高大英俊,笑起來一臉正氣,他手里抱著板,輕輕松松把她拉起來穩住。
規矩禮貌,沒碰過任何不該碰的地方。
她直接掃碼轉了600過去。
只不過也就教了半小時,邵行野回來了,看到她和趙烯在一起,大發雷霆。
爭吵,賭氣,說狠話,雪場上不少人都在看他們笑話,秦箏氣他總是優先選擇顧音,積攢的矛盾爆發,她提出分手。
只是沒想到,她和邵行野真的分開了。秦箏負氣,一個人頂著寒風,從延平滑雪場徒步回了市區,邵行野不曾問過一句。
冷戰一個多月后,顧音懷孕了。
算算時間,孩子就是滑雪那晚懷上的。
在她孤零零一個人走在沒人的馬路上時,邵行野和顧音在酒店翻云覆雨。
起初剛分開,每想到這一點,秦箏就會控制不住地責怪自己,或許她不找教練,邵行野不生氣,他們就不會爭吵。
邵行野也就不會和顧音單獨待在一起,又****。
又或者,她要是會滑雪就好了,那邵行野就不會帶她去更適合新手的延平滑雪場,那顧音也不會非要跟來一起學。
總之,秦箏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怨怪自己。
甚至厭惡她從小到大的脾性,倔強,嘴硬,又傲氣。
也曾反省過,是不是她真的如邵行野所說,像塊硬邦邦的臭石頭,所以他煩了,膩了,連表面工夫都不做了。
迫不及待回到更溫柔,更體貼,更柔順的白月光身邊。
后來,秦箏無法排解,閉上眼睛就是他們在滑雪場爭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