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府做了三年替身王妃。
真正的王妃回來那天，我主動收拾了東西。
走之前，我把王府大小事務交代了個遍。
"春日王爺容易咳疾，要備川貝。"
"賬房劉管事手腳不干凈，要盯著點。"
"后廚張媽做的蓮子羹最合王爺口味。"
我說得口干舌燥，卻沒人接話。
整個大廳安靜得詭異。
管家忽然問："王妃，您真的不給王爺留一句話嗎？"
我這才醒悟，我在這個家，從來都是多余的。
01
我在燼王府做了三年替身王妃。
真正的王妃沈云瑤回來那天，王府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像是在辦一場遲了三年的婚宴。
而我，許知意，這個贗品，主動收拾好了我那只小小的包袱。
我所有的家當，來時一個包袱，走時，還是這一個。
王府正廳里，下人們分列兩旁，垂手而立，氣氛卻不似往常恭敬，反倒透著一絲看戲的玩味。
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云錦長裙的女子。
她面色略帶病容的蒼白，卻更顯得眉眼如畫，楚楚可憐。
正是三年前被送去南疆養病的，燼王蕭燼真正的心上人，沈云瑤。
我站在廳堂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最后落在管家福伯的臉上。
“福伯，我走之前，還有幾件事要交代。”
福伯微微躬身，態度卻遠不如從前熱絡：“姑娘請講。”
一聲“姑娘”，便劃清了我與燼王府的所有關系。
我不在意，只是平靜地開始我最后的交接。
“春日里風大，王爺的咳疾容易復發，院里的川貝要提前備好，每日清晨燉一盞雪梨湯潤肺。”
“賬房的劉管事手腳有些不干凈，上個月采買筆墨的賬目虛報了三十兩，你們要多盯著點。”
“后廚的張媽，蓮子羹做得最好，最合王爺的口味，只是她孫兒最近病了，你們記得多賞她些銀錢，讓她安心。”
“西院書房那幾幅前朝的古畫，最怕潮氣，梅雨季前一定要用油布包好。”
“還有，王爺他不喜熏香，只愛在書案上擺一瓶雨后新折的梔子花。”
我一件一件，一樁一樁，將這三年來刻在骨子里的習慣，細細說與他們聽。
這些是蕭燼的喜好，是王府的脈絡，是我用三年心血摸索出的全部。
我說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