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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長似秋千索
電話那頭迫不及待的答應。
“好的小姐,我會上報。”
“老爺和夫人半個月后就回來接您,請您做好準備。”
按下掛斷鍵,她毫不猶豫給相熟的律師發去消息。
將離婚事宜全權委托給律師**。
剛說清楚,門外便傳來裴行鶴和夏若心的聲音。
夏若心撒嬌意味明顯。
“爸媽剛打電話說半個月后就回來,有大事。”
“趁現在閑著,你先陪我約會嘛,當初不是說好了陪我探索新姿勢,怎么?要反悔?”
裴行鶴頓了頓,開口有些猶豫。
“我結婚了,若心,更何況出了這樣的事,我得陪在書慈身邊。”
夏若心卻漫不經心。
“不過是死了兩個人,有必要嗎?再說了,是他們自己臉皮薄才**,跟你又沒關系。”
“誰知道那些人那么禽獸,說好關燈就停,結果竟然反悔,對一個老女人下手......”
裴行鶴無奈一笑:“還是這么嬌縱。”
“可我還是得出面安撫,畢竟她救過裴家,面子上要過得去。”
話音落,門外沒了動靜。
不過幾秒,病房門被推開。
裴行鶴向來冷淡的臉上竟掛著寵溺的笑。
關門轉身看到她的那一刻,又恢復冷臉。
宋書慈無意識攥緊床單,一顆心酸澀的揪起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裴行鶴在面對她時,就變成了這樣。
明明三年前,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裴家只是個小公司,正在關鍵的突破期。
可忽然就被對家扣上產品假冒偽劣、財報造假的**。
甚至將裴母牽扯進來,一時間,裴母為了公司爬床潛規則的謠言滿天飛。
裴行鶴一邊要頂起公司的大梁,一邊要安撫崩潰的母親。
他找遍了所有律所,可沒有一人敢站出來幫他。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裴家動了別人蛋糕的后果。
絕望之時,唯有剛在業內嶄露頭角的宋書慈主動找上門。
一人擔起裴家所有要打的官司,三天三夜未合眼,就為了記住所有有利的細節。
后來官司贏了,宋書慈一戰成名,裴家也漂亮的翻身。
從小冷淡的裴行鶴,竟開始熱烈追求她。
她加班到凌晨,他就硬生生在樓下等著,送她回家后直接回公司上班。
她一句想吃甜品,他**整座城,為她買到第一批蛋糕。
就連裴母都說,這么多年,都沒見過裴行鶴對誰這么好過。
婚禮當天,他當著全城人承諾,此生裴**的位置,只有她一個。
可宋書慈沒想到,原來他能給的,只有身邊的位置。
而他心里的位置,早就有人了。
“書慈,爸**事我很抱歉,沒想到二老那么脆弱......”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我們今晚就要,就當是我賠罪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但她只覺得可笑。
“那是我爸**命!你拿生孩子來當賠禮?”
裴行鶴微微蹙眉:“那你想要什么?”
宋書慈眼眶通紅,死死盯著他。
“我要夏若心和她哥哥以死謝罪!”
裴行鶴幾乎是脫口而出:“不可能!”
頓了頓,他放緩語氣:“庭審已經結束了,你的那些證據,也早已被推翻毀掉。”
“現在無論是**還是報警,都沒證據了。更何況,裴家需要夏家商業上的助推。”
宋書慈閉了閉眼,他似乎忘了,要不是當年她拉了裴家一把,哪還有他的今天?
重新睜開眼時,她堅定決絕。
“我要離婚。”
裴行鶴一怔,冷臉上添了幾分怒色。
“我不同意,書慈,你知道我這人最重承諾,一旦許下的事,不會再變。”
“我裴家欠你的,就用裴**的位置來還。”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嗎?乖,等你痊愈,我就給你個孩子。”
宋書慈暗自冷笑。
當初想要孩子,他借口無數,幾番推脫。
如今為了讓她別再追究夏若心,竟不惜同意要個孩子。
可惜,她現在不想要了。
誰料還沒開口,就被沖進來的人打斷。
夏若心的尖叫聲刺耳無理,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拖下床。
“你是不是做什么手腳了?我哥成了害死****被懷疑對象。”
“你現在就去給我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