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驗了閨蜜的尸后,發現摩天輪三個字,我手刃了新婚丈夫
交甚深——你若也去,御史臺該參我們結黨了。"
他想了想,笑道:"娘子思慮周全。那我在府中等你。"
笑意不達眼底。
丞相府已掛了白幡。裴緒在靈堂守著,形容憔悴,眼眶通紅。
見我來,他起身行了一禮:"蘇少卿。"
語氣疏離。不像從前叫我"弟妹"那般親厚。
"裴相,節哀。"我還禮。
"念卿走得急,我身為大理寺少卿,想看看嫂嫂的遺容。也好……也好和她道個別。"
裴緒猶豫了一瞬。
只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蘇少卿請。內人昨夜已入殮,尚未封棺。"
我走向靈堂內室。白布覆在她身上。我伸手掀開的時候,手指在抖。
我是大晉最好的仵作。我驗過一百四十七具**,每一具都面不改色。
但這一具不一樣。
因為她是江念卿。
她穿著丞相府最好的壽衣,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
太安詳了。
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悲傷——而是,這不對。
急病暴斃的人,不會這么安詳。
高熱驚厥而死,面部應有痛苦的扭曲;暴病嘔血而亡,口鼻該有血跡殘留;心悸暴斃,四肢該有掙扎痕跡。
她看起來像被人精心擺放過的。
我蹲下來,仔細端詳。
先看臉。面色蒼白,嘴唇發青——那種青紫色,不是暴病的潮紅,是缺氧或中毒的特征。
再看指甲。我翻開她的手。指甲根部有隱約暗紋,食指與中指的指腹染了殘墨。
她臨死前在寫字。寫的就是那張"摩天輪"。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做真正的檢驗。
推開袖口——手腕內側有一道極淡的勒痕,被粉膏仔細遮掩過。如果不是我知道該找什么,幾乎看不出來。
有人綁過她。
我掀開衣領邊緣,假裝替她整理壽衣——頸側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瘀斑。不是尸斑,是生前形成的淤血。
有人掐過她的脖子。
最后,我檢查尸斑。
她仰面躺在棺中,按理說,尸斑應該沉積在后背、臀部、小腿后側。
但我悄悄探了探她后頸與肩胛之間——尸斑顏色極淡。而她側腰處,有一片不該出現的暗紅色沉積。
這說明——她死后
他想了想,笑道:"娘子思慮周全。那我在府中等你。"
笑意不達眼底。
丞相府已掛了白幡。裴緒在靈堂守著,形容憔悴,眼眶通紅。
見我來,他起身行了一禮:"蘇少卿。"
語氣疏離。不像從前叫我"弟妹"那般親厚。
"裴相,節哀。"我還禮。
"念卿走得急,我身為大理寺少卿,想看看嫂嫂的遺容。也好……也好和她道個別。"
裴緒猶豫了一瞬。
只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蘇少卿請。內人昨夜已入殮,尚未封棺。"
我走向靈堂內室。白布覆在她身上。我伸手掀開的時候,手指在抖。
我是大晉最好的仵作。我驗過一百四十七具**,每一具都面不改色。
但這一具不一樣。
因為她是江念卿。
她穿著丞相府最好的壽衣,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
太安詳了。
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悲傷——而是,這不對。
急病暴斃的人,不會這么安詳。
高熱驚厥而死,面部應有痛苦的扭曲;暴病嘔血而亡,口鼻該有血跡殘留;心悸暴斃,四肢該有掙扎痕跡。
她看起來像被人精心擺放過的。
我蹲下來,仔細端詳。
先看臉。面色蒼白,嘴唇發青——那種青紫色,不是暴病的潮紅,是缺氧或中毒的特征。
再看指甲。我翻開她的手。指甲根部有隱約暗紋,食指與中指的指腹染了殘墨。
她臨死前在寫字。寫的就是那張"摩天輪"。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做真正的檢驗。
推開袖口——手腕內側有一道極淡的勒痕,被粉膏仔細遮掩過。如果不是我知道該找什么,幾乎看不出來。
有人綁過她。
我掀開衣領邊緣,假裝替她整理壽衣——頸側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瘀斑。不是尸斑,是生前形成的淤血。
有人掐過她的脖子。
最后,我檢查尸斑。
她仰面躺在棺中,按理說,尸斑應該沉積在后背、臀部、小腿后側。
但我悄悄探了探她后頸與肩胛之間——尸斑顏色極淡。而她側腰處,有一片不該出現的暗紅色沉積。
這說明——她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