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要個孩子，我打了整整兩年的排卵針。
發胖、失眠、情緒崩潰。
裴川一直很體貼，每次去醫院都陪著我，安慰我說大不了丁克。
直到今天，我幫他整理報銷單據，從夾層里掉出一張三年前的私立醫院體檢單。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雙側輸精管結扎術，愈合良好。
時間，剛好是我們結婚前一個月。
晚上他應酬回來，帶著一身酒氣從背后抱我。
我把那張單子放在床頭柜上。
“裴川，這是什么？”
他愣了兩秒，隨即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南星，你別多想。那是我哥們兒老趙的單子，他怕老婆發現，借我的名字去做的，這事兒我之前不是跟你提過一嘴嗎？”
他說得坦蕩，甚至還帶點被冤枉的委屈。
我點點頭，說可能是我忘了，倒了杯溫水給他。
第二天，我撥通了老趙老婆的電話。
電話那頭，她正逗著剛滿月的小兒子咯咯笑：“南星啊，怎么有空找我？我家這二胎鬧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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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老趙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他能有什么不舒服，壯得跟頭牛一樣。”
“前腳剛伺候完我坐月子，后腳就跑去跟朋友釣魚了。”
“你問這個干嘛，是不是裴川跟你說什么了？”
“沒事，就是裴川昨晚喝多了，隨口提了一句老趙去醫院的事。”
“去醫院那是陪我產檢呢，他天天圍著我們娘倆轉，哪有空自己看病。”
“南星啊，你跟裴川也抓緊點，趁著年輕趕緊生一個。”
“你這排卵針也打了挺久了，實在不行讓裴川也去查查。”
“這生孩子啊，不光是女人的事。”
“好，我知道了嫂子，你先忙。”
掛斷電話，我看著桌上那張平整的結扎單。
患者姓名：裴川。
手術日期：三年前的十月十二日。
那天他跟我說，公司安排了封閉式培訓，要三天不能帶手機。
他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蒼白，走路姿勢也不太自然。
原來那是結扎手術后的恢復期。
結婚三年，為了要孩子，吃中藥、打排卵針。每次去醫院*超監測卵泡，他總是握著我的手。
“老婆，辛苦你了，要是實在懷不上，咱們就丁克。”
“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走到前臺，遞上裴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