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出了那四個字。
行政警告。
何敏在電話那頭罵了一整分鐘。
“就這？他**、撒謊、拿**請**吃飯，就一個行政警告？”
我沒說話。
行政警告。
不痛不*。
連他一個月工資都不到。
但我已經顧不上生氣了。
因為更大的麻煩，正在路上。
02
視頻爆了之后的第一個星期，我以為我贏了。
評論區清一**我。
“姐姐好剛建議所有被**的人學習”。
學校同事看我的眼神也變了。
原來在辦公室里存在感最低的程老師，突然變成了“那個敢手撕渣男的女人”。
有人佩服。
也有人躲著我走。
備課組長跟我說話時，嘴角的弧度拿捏得格外精準。
“雨笙啊，你也是個狠人。”
我聽不出是夸還是損。
但我沒空在意。
因為第二個星期，風向變了。
先是有個大V發了篇長文，標題叫《被忽略的另一面：程雨笙視頻中的三處疑點》。
文章寫得很專業，用詞很克制。
但每一段都在暗示同一件事——我的證據可能有問題。
“酒店消費記錄的時間戳與聊天記錄的時間線存在出入。”
“轉賬截圖的模糊處理方式不夠透明，無法排除二次編輯的可能。”
評論區開始**。
有人依然力挺我。
也有人開始說“要理性看待”。
理性。
這個詞像一把軟刀子。
我打開那篇文章反復看了四遍，發現了一件事。
那三處所謂的“疑點”，全部避開了我視頻中最關鍵的鐵證——那段酒店前臺的監控截圖。
他在挑最不重要的細節攻擊，讓人覺得“好像整體都不可信”。
我把文章鏈接發給何敏。
“你覺得這篇文章是巧合嗎？”
何敏秒回：“有人花錢了。”
我攥緊手機。
孟昭遠這幾天一條消息都沒發。
安靜得反常。
第十天。
快遞員敲門的時候我正在備課。
牛皮紙信封。
我拆開。
律師函。
孟昭遠委托北京一家律師事務所，正式**我。
“侵犯名譽權”。
“散布個人隱私”。
索賠金額：三十萬。
紙上的字很小，我瞇著眼看了兩遍。
三十萬。
是我****攢五年的工資。
03
律師函上有一段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